

第7章 相提并论?笑话
书名:退婚嫡女杀穿全场,禁欲权臣又争又抢作者名:花园春子大魔王本章字数:2112更新时间:2025-04-04 22:24:19
江稚鱼有些闷闷的‘嗯’了一声点点头。
她看着前面的宅邸,紧咬着朱唇,“裴大哥,我先回去了。”
“嗯,下次出来穿厚些。”
裴延聿眸光流转落在她穿着单薄的金丝褂袄上,剑眉微蹙了蹙。
她进门,回眸不经意间看去,却见裴延聿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江稚鱼对他点点头示意着,接着便快步入了门。
沁儿见她归家,悬着的心总算得以落下,连忙捧着参茶送过来:“小姐,这么冷的天,小侯爷也真是的……您快些喝点参汤暖暖身子吧。”
她欲言又止的话不敢直说,生怕万一扰乱自家小姐心神。
毕竟这么些年来,谁不知裴家小侯爷是被她家小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江稚鱼捧着参茶低抿了口,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母亲明日可是要去安国寺祈福?”
“是了,夫人每年都会有这般习惯。”沁儿认真回答。
她放下手中参茶,便站起身来朝着前厅走去。
江母正安排着人手准备着明日去安国寺祈福要带的东西,供品、供果,一概不能少。
见江稚鱼入门来,江母笑吟吟地走上前去挽起她的手:“这么冷的天气,在屋里暖和多好。”
“娘,明日你去安国寺祈福能否带着女儿一同前去。”
江稚鱼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染着一抹羞赧。
“你要去安国寺?还真是新鲜。”
江母眉飞眼笑,对她打趣般调侃一句,“是了,我们小鱼也到了该出阁的年纪,是该求漫天神佛赐你一桩好姻缘。”
“娘……”
江稚鱼脸上绯色更浓了几分,她紧咬着朱唇,“不是。”
江母摇摇头,却还是一口应下。
安国寺坐落在半山腰,路途遥遥,离京还有十几里地。
历来香火旺盛全因口碑良好。
坊间流传说安国寺祈福许愿最是灵验,故而不仅是贫民百姓,达官显宦也常来此。
翌日清早,才不过三更天沁儿便来将江稚鱼唤醒,“小姐,万不可再睡了,耽搁了吉时便不妙了。”
江稚鱼一番梳洗后踏着雪被人搀扶着送上了马车。
威武庄严的神像屹立在她的眼前。
她动作笨拙的学着母亲的样子跪地叩首。
不远处摆着一排排‘心诚则灵’的木牌,大多都是这里的僧人手撰雕刻。
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可却寓意不同。
江稚鱼一番认真挑选,目光落在了一个绣工精美的锦囊处。
她将里面物什取出,正面绣着‘平安无虞’,另一面则是‘有求必应’。
这若是作为回礼,再是合适不过。
她吩咐沁儿来‘送’上‘喜金’。
这些东西没有价钱,都是随缘给的。
“江小姐。”一道娇柔女声响起。
熟悉的声音引起了江稚鱼的注意,她循声回眸望去。
只见踏雪而来的女子穿着一件赤色烈焰狐裘披风,站在那洁白一片的雪地里显得格外明媚耀眼。
江稚鱼一眼便认出了她的身份,陈圆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陈圆圆已然被裴砚关赎了身子,却依旧打扮得这般风尘……
她垂下眼眸,点头示意。
陈圆圆却笑容明媚的走上前去,她一把夺走沁儿手里的护身符,娇笑调侃:“江小姐这护身符是给谁求的?”
“关你什么事。”沁儿剜了一眼面前这来历不明的女子。
纵她常在宅邸伺候不曾出门,却也能从陈圆圆的穿着行径大致揣测出她的身份。
江稚鱼见着护身符已经被拿回,便也不予理会,将陈圆圆视若无物般快步往前走去。
见此景,陈圆圆带有几分羞恼,“切!我最厌恶的便是你们这些循规蹈矩却又扭捏拧巴的世家千金,要送砚关哥大大方方给就行,还藏着掖着!是怕我不悦不允你吗?”
她言辞犀利,明嘲暗讽。
江稚鱼已经走下了台阶,忽而放慢了步子。
“还是奉劝陈姑娘一句,裴砚关家世显赫乃是侯府世子,即便与江家无法连结姻亲,裴家夫人也绝不会允许你这般来路不明的女子做主母的。”
她虽声音温吞,却一句一顿。
与陈圆圆而言,字字珠玑!
陈圆圆羞愤交加,“你!”
她刚要说些什么,余光落在了正前方快步走来的裴砚关身上,“你也听到了她方才的话吧?我与小侯爷这般不清不楚下去,旁人如何看待?既是如此,我便不再继续叨扰二位,祝小侯爷与江小姐琴瑟和鸣。”
裴砚关神色间掠过一抹愠色,他一把揽上陈圆圆的腰肢将其护入怀中:“圆圆,你说什么呢?从始至终我只倾心你一人!”
只倾心她一人?
这话就连江稚鱼身侧的沁儿都有些听不下去,她死死地用眼睛瞪着裴砚关!
那不过是勾栏瓦舍出身的女子,怎堪与她家小姐相提并论?
小侯爷今日这番话,要将她家小姐置于何地?
“小侯爷也未免太过分了些。”沁儿出口怼了一句。
江稚鱼却睨了她一眼,“沁儿,不可无礼。”
话落,她并未做出要与之纠缠之意,起身便要走人。
哪曾想,裴砚关却将她当众拦下:“小鱼儿,我虽不爱你,你我二人成婚后这正室夫人的位置却依旧还是你的,你怎能这般对待圆圆?”
江稚鱼眉心间蹙起了一道川字纹,正欲开口,却又被他打断。
“过几日元宵节我带你和圆圆一起出去赏灯,届时我母亲那边——”
他眼眸噙着笑看着江稚鱼。
未曾说出口的话,那便是希望江稚鱼元宵节时,能自觉地帮他在裴夫人面前挡一挡。
江稚鱼脸色不佳,她神情复杂的注视着与陈圆圆依偎在一起的裴砚关,“我之前不是同你说了吗?那是最后一次了。”
什么最后一次?
不过是她见着自己待圆圆太好,小女儿善妒心性罢了。
裴砚关当即黑了脸,“小鱼儿,你什么意思?”
“正人君子可不会让女子帮其圆场,这和欺负她有何区别?”
冷肃的男声从门外响起。
男子接着又道:“延聿,你说对不对?”
裴延聿?
江稚鱼诧异抬眸看去,只见一袭玄色蟒袍发冠高束的男子昂首阔步走在前,裴延聿尾随在侧。
尽管她不认得此人却也能够从他的衣着来断,他乃是陛下最为看重的皇厮之一,三皇子!
裴延聿与之眸光对视上,一板一眼应声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