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这是最后一次
书名:退婚嫡女杀穿全场,禁欲权臣又争又抢作者名:花园春子大魔王本章字数:2154更新时间:2025-04-03 22:39:20
她回了江府,刚踏进院子就瞧见沁儿小脸惨白地在找自己。
沁儿眼里都是担忧:“小姐,您这是……又去侯府了?”
后院与侯府就是一条巷子。
江稚鱼满脸疲惫:“他找我有点事。”
沁儿恨不得跳起来给那小侯爷一巴掌,他找小姐,能有什么好事。
天天不是要钱,就是背锅。
现在更好了,在外面还有了别的女人!
想到这,沁儿的神色又深了几分。
晚膳后,沁儿才匆匆赶到江稚鱼身边:“小姐,夫人让你去她院子试衣服。”
临近元宵。
早在两月前,她为了元宵节赏花灯,特意去诗香阁定了一套衣裳。
刚到母亲院子,就瞧见桌子上摆满了饰品和衣裳,江母脸上止不住地笑:“小鱼,快把这衣裳换上试试。”
说完,就将手中的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展开,裙摆层层叠叠,如同流水般灵动,她甚至可以看到女儿换上这身衣裳,会多么名震京城。
江母走上前,指着旁边的首饰:“这些是娘替你准备的。”
“今年还是在老地方等砚关吗?”
听到这话,江稚鱼只觉得双耳发鸣,她呆滞地站在原地,张了张唇。
最后摇头:“娘,我不去。”
“啊?”江母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从及笄之后,两人在元宵节之日,都会相约去河边放花灯。
这是一直以来的习惯。
“今年元宵,我想去宣德门赏花灯。”
听见女儿的话,江母眉头轻皱。
那宣德门是当今圣上去的地方,她以为那小侯爷生性顽劣,对这种地方很不喜。
江母沉思片刻:“不过小鱼,昨晚砚关那事你清楚吗?”
她拉着江稚鱼的手,坐在椅子上,叹口气:“这事闹得挺凶,他娘差点气得犯病,说被狠狠打了一顿,现在还被罚跪祠堂。”
江稚鱼小手一凉。
手中的衣裳顺势掉落在地上。
裴砚关是侯府心尖上的人物,这些年闹了这么多事,也没挨过打。
江母沉默地叹口气:“那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可越长大越不像样,这婚事……”
“我倒是听说那私生子争气,十五岁那年离开侯府,本以为这辈子就碌碌无为,谁知去年年底回来,竟然被封为侍郎,现在不仅在京城有着自己府邸,就算是在圣上面前,也有一席之地。”
江母碎碎念,江稚鱼却没细听,脑中闪过那个约好生辰送她花灯的男人。
原来只需对比,就能知道裴研关有多不值得她喜欢。
她径直出了府,去了侯府。
裴砚关的小厮见到江稚鱼,脸上都是止不住的喜色:“江小姐,您快救救我家少爷吧!他挨了打,一天没喝水吃饭了,现在还在那祠堂跪着,身体怎么受得了啊!”
看来这事确实是将江家父母惹毛了。
江稚鱼不敢耽误,赶紧往裴母主院走。
裴母身子不好,这件事硬是将她气出病来。
一进院子,就闻到浓郁的药味,江稚双手攥紧绢帕,打着招呼:“裴夫人。”
裴母见到她这乖巧的人儿,眉眼的病气都消散不少:“小鱼,你也听说这事了,你们两人走得近,帮裴夫人多照看着他……”
裴母像是找到了诉说的人,碎碎念许久,还说要将那女人找到,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江稚鱼小脸惨白,低头沉默了许久,才小声道:“裴夫人,抱歉,砚关是因为我才闹事的。”
裴母瞳孔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路过时有个男人想欺负我……”江稚鱼不想再编,她死死咬住下唇,头又低了几分,双颊滚烫。
“裴夫人害您生气是我不好,你别罚他跪祠堂了好不好,这一切……都是为了帮我。”
裴母目光定定地看向她。
江稚鱼羞愧之至,裴夫人待她是极好的,但为了裴砚关,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撒谎。
裴母叹了一口气,眸中都是不可置信:“小鱼,那可是青楼,你一女子,怎么能和砚关去这种地方?”
江稚鱼拳头紧攥,连呼吸都觉得疼。
她也不想,这一遭算是把裴砚关的品性看清,幼年的恩情,就在今天偿还清了。
“砚关从小不羁,我就指望你陪在他身边,多管管他,可……”裴母敛眉:“小鱼,你太让我失望了。”
江稚鱼快将手中绢帕扯坏:“抱歉,这是最后一次。”
裴母不知道她话语深意,叹口气起身,唤来丫鬟将祠堂的人放了。
她这才抬起头,煞白的小脸招人可怜。
裴母摇摇头,招手:“小鱼,你先回去。”
江稚鱼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脑海中想了许多,异常复杂。
与迎面而来的裴砚关撞上。
裴砚关脸还肿着,身上不少被藤条抽出的印子,被罚跪了几个小时,双腿也变得麻木。
见到她后,伸出手搭在她身上,轻哼一声撒娇:“小鱼,我好疼。”
江稚鱼面无表情将他的手推开,轻轻道:“裴砚关,以后别再找我做这种事了。”
男人眸中闪过惊讶,随后拉着她的手腕,低声柔声道:“是不是我娘说你了?她就是那性子,你别放在心上,过几天你又是她的心肝。”
这些年,这男人是看得真真的。
他娘对江稚鱼是真的在意。
其实裴母给她留足了面子,当着丫鬟面,也不会只说那几句。
可江稚鱼还是委屈,从小到大,她没有挨过训,更别说是这么重的话。
她红着眼,抬起头望着他。
看到她的眼睛,裴砚关顿时慌了:“抱歉小鱼儿,我没想到这件事会闹得这么大,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
“好了。”
江稚鱼将他的手轻轻抚开,皱眉沉声道:“这是最后一次。”
“什么?”
江稚鱼抬起头,眼神一瞬不瞬地看向她:“我没立场,以后也不会再帮你。”
“裴砚关,放过我吧。”
这句话让裴砚关彻底愣住。
放过?
什么时候对于江稚鱼来说自己是个负担了?
他许久没有这般仔细看江稚鱼的面容,那个曾经被称为“名动京城”的尚书府千金竟然一脸憔悴。
明明今年稚鱼不过十七岁,花信之年,耳畔却因忧思敏锐生出一缕白发。
裴砚关心头一疼,像被绣花针扎了一下。
张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女人所有的目光都朝他身后汇聚。
如已死的枯水唤起一线生机。
江稚鱼看着裴砚关身后走来、月白色如神祇的男子,喉头滚动。
轻跃的话语脱口而出。
“裴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