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青梅竹马?是挡箭牌
书名:退婚嫡女杀穿全场,禁欲权臣又争又抢作者名:花园春子大魔王本章字数:2082更新时间:2025-04-02 10:24:13
马车将她送至江府侧门,才缓缓离去。
她小心翼翼扒开大门,进入后院。
刚一松口气,就听到江母那满脸疑惑的嗓音:“小鱼?近日天寒地冻怎么起得这么早?”
江稚鱼心跳飞快,转过身看向娘亲。
江母年过四十,显得却远比她岁数年轻,娴静而端庄地站在一旁,望着她。
江母一眼便瞧见她身上格格不入的披风。
眉头紧拧:“这披风毛发光滑油润,一看就不是府中的东西,是砚关给你的?”
江稚鱼满脸尴尬,支支吾吾半天没回声。
就在这时,丫鬟沁儿提着小水壶,一脸轻快地跑了过来:“小姐,您怎么还在这,奴婢已经将水壶接满了露水,您还是快回屋歇息吧,别冻着了。”
春秋时节,江稚鱼确实有早起接露水,给江父江母泡茶喝的习惯。
听到沁儿的话,江稚鱼急忙点头:“我想着,再寻点备着。”说完,她就转过身,看向江母:“娘,您也别在外面站着,女儿为了装这些露水,手都冻得冰凉。”
说着,似乎怕她不信,伸出小手握住母亲的手掌。
小手早已被冻得透心凉。
江母拧眉,脸上布满担忧:“傻丫头,这种事叫下人做就行了,当心你身子!”
江稚鱼年幼落水,就落下体寒的病根,养了这些年,才有所好转。
江稚鱼藏在披风下的脸微微羞红,她不忍骗母亲,可若是说出实话,受罚还得是自己。
她点了点头,嗓音糯糯道:“知道了,娘。”
江母瞧见她如此乖巧,责备的话在嘴边也说不出口。
只能叹口气:“你赶紧回房暖暖身子,待会儿来娘院子试衣服。”
江母又闲话两句才离开。
江稚鱼一颗心才落了地,她摸了摸手心,出了一层细汗,用帕子擦干净后沁儿那气鼓鼓的脸闯了进来。
“小姐!”
“嘘!”江稚鱼拉着沁儿的手,匆匆跑回院子。
这才松了口气,低声吩咐:
“万一娘亲回来,偷听到了怎么办?”
沁儿双手叉腰,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小姐,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奴婢都快急死了。”
江稚鱼坐在椅子上,室内的温暖将她身上的寒气驱逐不少。
这才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沁儿。
沁儿愣住了,她虽只是丫鬟,小姐待她却如亲姐妹般。
好半天,沁儿才拧眉问道:“您是说,小侯爷还没与小姐你成婚,就想着把青楼的女子接回家?”
江稚鱼脑袋轻点。
沁儿脸色阵青阵红,咬牙切齿道:“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吃着碗里地望着锅里,你们都还未订婚,就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夜不归宿?”
这种事若在世家大族传开,都会被人耻笑。
可她没想到裴砚关竟然如此不知廉耻!
江稚鱼红着眼,内心的酸楚又重了几分。
沁儿替自家小姐担心,小姐心地善良,最容易被人拿捏。
还未成婚还好,若小姐心软,那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沁儿叹口气:“小姐您先暖暖身子,奴婢先去给你拿点吃食。”
等过段日子,再把这事告诉夫人!
屋内就剩她一人,江稚鱼浑浑噩噩坐在暖炉边,望着桌上裴砚关送自己的小玩意儿。
小鱼年纪小,江裴两家关系一直尚好,江母便让裴砚关好生照顾小鱼,也多个玩伴。
五岁那年,小鱼照常去裴家。
裴砚关却被门外的蛐蛐吸引,说要翻墙出去买一只回来。
豆丁大点的孩子,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
裴砚关年仅七岁,从假山上一跃而起,让她也跟着爬上去。
江稚鱼胆子小,却经不住他劝说,谁知她小胳膊小腿,刚上去两秒,就脚滑掉落假山下的水池。
夏天的池子水深得可怕。
江稚鱼紧闭着眼,水底似乎有水鬼将她缠住,她越挣扎,越往下沉。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裴砚关红着眼在旁边看着她。
也就是那一次,江家祖父随口提了一句娃娃亲,谁也没否定,便维持了这么多年。
江稚鱼手上紧握着那草编蛐蛐,心中极其复杂。
“砰——”
江稚鱼听到声音,浑身轻颤,皱眉往窗户看去。
这是她与裴砚关从小到大的暗号,他若想见她,就会用这招。
江稚鱼攥紧手帕,心中猜测不断。
裴砚关怎么会这么早回来,还是说,他担心自己?
江稚鱼心中异常复杂,干脆直接从后门前往裴家,一进侯府,就看见裴砚关那张黑沉的脸。
江稚鱼的心倏地提起。
“小鱼,你为什么要向娘告密?”男人脸色铁青,言语不善。
江稚鱼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心口一沉道:“我没有。”
“不是你是谁?昨晚的事情只有你知道,我娘知道后大发雷霆,还说要让我禁足一个月!我不在圆圆身边谁来保护她?”
江稚鱼只觉得周遭冷得可怕,她抬起头,眼尾湿红地望向他:“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她咬唇,紧紧将指尖掐进肉里。
裴砚关表情一愣,连忙解释。
“小鱼,我不是不信你,但除了我们三人知晓,我娘又怎会知道此事?”
话里话外,不还是认定是她告密。
心一点点冷了。
江稚鱼抿唇,没有再说话。
过了片刻,裴砚关像是想到了什么沉声道:“要不,你去和我娘亲说,我在金粉窟是为了你才闹起来的。”
青楼里的嘴都严实。
他娘暂且应该不知道圆圆这号人物。
先把这事瞒下去再说。
江稚鱼冷漠抬起头,看着他,并不说话。
裴砚关了解她,知道小鱼最是心软,开始说好话:“小鱼儿,难道你真的愿意看着我受苦吗?我爹娘对你最好,若是因为你,也不会责怪你的。”
说着,他就想要拉江稚鱼的手。
“小鱼儿,帮我这一次好吗?”
江稚鱼却用力挣扎开,她扫了一眼眼前的手,只觉得好脏。
原来自己心中的男人,竟然是这种人?
看她不说话,裴砚关也来了性子,恼怒道:“你就存心想看我挨打是不是小鱼?如果不是你去告状,我又怎么会这样?”
“好!那就打!让我娘打死我算了,那干脆你一辈子也别见我!”
江稚鱼看着他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胸口更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