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方先生能看得到的

这一年的春节，高易鹏回老家过年，他看见了凌凤梧。

凌凤梧正在老樟树下跟人写春联，自从军法处将他解职后，他就回到老家的乡下做私塾先生，他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村子。那是大雪刚过的午后，积雪的纯白与大红的联幅形成强烈反差。凌凤梧已经写了很多，他把那些墨迹未干的红色联幅用晾绳挂在老樟树的枝干间，小风吹动那些红纸，远远看去，一只硕大无比的红色蜈蚣在暖洋洋的午后舞动它诸多的足爪。

高易鹏踏着积雪从那条青石板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