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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圈套
书名:危情错爱:娇妻休想逃作者名:韦儿本章字数:3319更新时间:2024-12-27 18:32:52
琳达走了之后,总裁身边的贴身秘书的位置就这样闲置了下来,招人简章印了一份又一份,最终算是拟定下来了正式稿。
将正式稿发布到网上,来公司应聘的人数不胜数。
但是应聘的位置中,却没有总裁贴身秘书这个职位。
是总裁不需要贴身秘书了吗?
答案当然是‘否’。
齐秋铭只是对这件事情另有打算。
就算秘书团里面为了争取这个首席秘书的位置挤破了脑袋,他也视而不见,任由他们竞争。
他打算把陆舒因拐过来空降做他这个贴身秘书。
陆舒因大学时候学的是金融管理专业,也算是勉强专业对口。
而且上次也探过陆舒因口风,她似乎并不打算回陆家,那她在外面的生活花销就是一个问题,如果做他的贴身秘书,起码生活不再成为问题。
对,就是这样。齐秋铭冠冕堂皇地罗列出一堆理由,完全把那个说琳达‘乱搞裙带关系’的理由抛之脑后。
当然齐秋铭也有私心。
比如他担心如果陆舒因不来自己这里工作,跑去黎述那里,带时候人家两人看对眼,自己不就什么都迟了吗?
近水楼台先得月,古人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那边陆舒因从齐秋铭车上下来以后,就见到黎述在车库门口等她。见她慢吞吞地往出走,手里还紧抓着衣襟,便有些不自然地皱了皱眉,给她披上衣服。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就是问了问我近况。”
“就只有这个?”
“无关紧要的人而已。”陆舒因顺着黎述打开的车门,钻进了车里。齐秋铭的保镖拦住黎述的车,看样子并不打算轻易放他出去。
过了一会儿里面出来一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示意他们让道,二人这才得以顺利出去。
“他一直都带保镖吗?”
黎述见她神色不太好,有意开解氛围,笑道:“他这些年做生意,手段有些不大入流,估计是得罪了不少人,出来进去总有一些保镖跟着他。而且平常一切企业家太不安全了,不光是在国外,在国内也一样。很多时候会被对家,或者是仇人伺机报复。以前江城那个很有名的房地产商李总你还记得吗?”
陆舒因点点头。因为她从小就在圈子里面是出了名的优秀,陆良很喜欢在一些公共场合将他带出去,伪造一种父慈子孝的画面给别人看。其实父女俩的感情并没有多好,中间毕竟隔了一条人命,只是能够给陆良长脸的行为,他都不会拒绝。
“他看似是死于一场车祸,在拐弯的时候被一辆从盘山公路上冲下来的大货车直接撞到爆炸,实际上圈内的人都知道,这是有人向一些地下的组织,要了他的命。那些组织里面会培养一些特定的人,这些人在组织内接到任务之后,就会用自己的死亡去伪造一场事故,让被害人也死亡。这些特定的人往往是和被害人有一些不大好的渊源,也有一些只是因为想给家里妻儿得到一些钱,或者是自己也无依无靠了,根本不在乎死活。”
陆舒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倒是没在提起齐秋铭了。
齐秋铭这几年确实过得不容易,看他这几年取得的成就,陆舒因就能想到他一定是下了不少功夫。
只是齐充……
齐充在陆舒因的印象中一直是个严肃的伯伯,眼神中有轻易可见的野心,一般就算再胡闹的小孩子,跑到齐充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比如张少骏,就算整个人在不着调,去了齐充面前,也还是得装孙子。
齐充这样权欲极重的人,应该是不会轻易放弃国内市场,全权交给齐秋铭,一定是两人之间达成了某些协议,才让齐充退了一步,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海外市场。
那么这个协议,到底是什么呢……
“你现在也没地方住,去我家容易被媒体拍到。”黎述的话打断了陆舒因的思绪,“我带你去找李婶吧,我跟李婶提前打过招呼了,你去陪李婶住几天,等过段时间我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我已经麻烦了你那么多了,怎么还好意思让你帮我安排工作?”
“你以前帮过我那么大的忙,就算再麻烦我,也是无所谓的。”
“那也不行,我当年的事情在互联网上弄得沸沸扬扬,你那种大公司啊,我一去,肯定是会掀起轩然大波的,我怎么能让你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黎述还要劝阻,看她心下已决,说什么也不答应自己,只能按下想法,打算让李婶劝劝她。
李婶在陆舒因走后没多久就离开了陆家,本来就过得不错,后来黎述给她找了个房子,是一栋小别墅。别墅面积虽然不大,但是不用像高楼层一样爬上爬下,安保措施做得也好,人还能在院子里养些花,黎述确实考虑得很周到。
小别墅唯一美中不足之处就是对于一个人来住的李婶来说太大了。
两层,老人一个人住难免有些寂寞。
黎述本来想过给老人请保姆,但都被老人婉言拒绝了。
老人的原话是:“我本来就是做了一辈子保姆,哪还有再请保姆来照顾自己的道理。而且已经承了你那么多情了,哪里还继续拉的下脸面请你花钱。”
老人固执,黎述只好妥协。
前几天告诉老人陆舒因要回国了,老人高兴地准备了好几天,连陆舒因的房子都早就给拾掇出来了。
本来是要亲自去接陆舒因的,但是因为年轻时候苦力活做多了,老人腿脚有些不便,也就没跟着一起去。
只是在陆舒因回国的这一天早早地起床,开始整理东西。
“真的不去陆家?”黎述接上刚化好妆的陆舒因,问她。
陆家也不是非回去不可,只是黎述担心她有遗憾,所以才再三问她。
陆舒因摇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她还记得两年前,陆家对她处置的决绝。似乎齐家那边让她生,就勉强给她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陆家那边要她死,就算是将她送进监狱,陆家人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更别提陆舒南这个人了。
陆舒因捏捏鼻梁,想着自己走后,陆家肯定是想方设法地想把陆舒南嫁给齐秋铭,借此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毕竟那时候自己还没有出国,陆舒南就已经想勾引齐秋铭了。
那个雨夜齐秋铭还是没有让她一直跪下去,出来见了她。男人踩过那些白玉一样的花瓣,在泥土中留下青草和玉兰花的幽香。
陆舒因感觉脑袋里像装了千斤秤砣,一下一下地点着豆豆。
睫毛上残存着晶莹的水珠。
唯有那背没有弯下半分。
直到那些噼里啪啦打在身上的雨水停下,直到一双鞋站定在自己面前,陆舒因才慢慢地抬起沉重的脑袋,仰头看去,矜贵的男人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她面前。
她的身上冰凉彻骨,连每一寸骨缝都在颤巍巍的打着寒颤,但是心却干柴烈火烧的又干又热,似乎要烧干净她的生命。
她微微张开嗓子,沙哑的声音像是破锣一样,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砰地一声,柔弱的少女剥去高傲的外衣,脆弱得如同被碾碎在泥土里的玉兰花一样,倒在了地上。
齐秋铭慌了神,扔掉伞,将地上的陆舒因打横抱起,下意识要回齐宅,走了两步顿住,抱着陆舒因往陆家走去。
陆家宅子就在齐家的隔壁,仅仅隔了一座铁栅栏。
陆家人在清晨不到五点就被疯狂响起的电铃声给吵醒,但是看到门外等着的是隔壁齐家少爷,那点脾气烟消云散,伏低做小地给开了门,将齐秋铭迎进来,吩咐下人烧好了姜茶。
陆良看见是齐秋铭把陆舒因抱回来的,心下顿觉有戏,请齐秋铭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到了主位,看都没看齐秋铭怀中的陆舒因。
反倒是家里主事的李婶,着急忙慌地将陆舒因接过去,吩咐下人拿酒来,给陆舒因搓热身子。
“秋铭怎么亲自送因因回来。”陆良笑呵呵道。
“她淋雨了,倒在我家门口,我晨跑,顺便把她给捎回来了。”齐秋铭接过下人递来的姜茶,轻抿一口,劣质的姜茶气息让齐秋铭淡淡皱眉,不着痕迹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再没动过半口。
“哎哟,我说这大早晨是谁来了,原来是秋铭啊。”
二楼下来一个妇人,人还未到,声音先至。
妇人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实在是和五十岁的陆良有点不搭调。
她穿着丝绒睡衣,外面披了件衣服,就下楼来。
长卷发染成酒红色,偏分一侧,妩媚动人。
妇人见李婶拿着酒往楼上走,她斜睨一眼问:“这是干嘛?”
李婶一板一眼道:“小姐淋雨了,我给她擦擦身子去。”
妇人问:“陆舒因?”
见李婶点点头,便兴致缺缺地挥挥手,也没想着去看一眼,带着谄媚的笑容走下楼去,身后跟着一个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
小姑娘还打着哈欠,穿着芋紫色睡裙,跟着妇人下楼来。
年长的那个是陆舒因的继母杨婉莹,年少的那个是陆舒因的继妹,陆舒南。
陆舒南本来没多大兴趣,见到沙发上坐着的是齐秋铭,眼睛登时一亮,接过本应由下人奉上的瓜果盘,坐到了齐秋铭身旁。
齐秋铭皱眉,起身告辞。
他本就是为了将陆舒因送回家,没有什么多留的理由。
陆舒南屁股还没坐热,这齐秋铭就要跑路,哪有这种美事?
齐家和陆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以前很多人都默认,倘使齐陆两家联姻的话,也应该是她的那位便宜姐姐和齐秋铭在一起,根本轮不到她。现在陆舒因犯了错,多半就有她陆舒南的机会了。
陆舒南忙起身,要抓齐秋铭的袖子,却被齐秋铭在半空中截住了手腕。
“有事?”齐秋铭松开她的爪子,神色浮现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