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6章 暴殄天物
书名:妃命难违:陛下,算命吗作者名:北城鸢儿本章字数:2067更新时间:2021-12-27 16:40:26
辰妤听他这么说,心里疑惑,有些对他嗤之以鼻。
“至于吗,修道之人,应当清心寡欲,你这哪是修道,是追妻啊。看你这年岁,应当是早早有了家室的人了,怎么,惹了妻子生气,她去修道,你千里追妻?”
这类的民间话本,倒是挺多的,相传也甚广,辰妤看得多了,便能够接受。
那男子又一脸苦恼的自顾自的道:“其实你说得对,只不过,她能从官兵手底下逃脱,也是本事,我只是八岁前,在致虚观见过她一面,那时,她在无上天尊的像前求过签,她走后,我便去偷偷要了签,你猜,签上写的什么?”
“什么?”虽说辰妤一向的梦想就是当个闲散道人混吃等死,但吃瓜,也是要吃的。
那男子给她解释:“签上写: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辰妤心想,那不是她八岁的记忆吗,她八岁,也是去致虚观求签来着。
可又想着,像她这样一事无成的人,才不会成为被别人念念不忘的人呢,这世间男子爱着的,当然是那些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拿算盘能打仗的那种女子吧,当然了,这是她想象的样子而已。
“那意思不就是说,每个人都有修道梦,每年来的人都不同吗。花,不就指的是致虚观天井中那几朵睡莲吗,这么简单的事情,一猜就懂。”
那绿衣男子听后,瞪大眼睛看着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辰妤以为他被她的聪明才智吓着了,于是赶紧安慰:“没事没事,我这么聪明,你这样也正常,不过这也许就是师父不愿意教我的原因吧。”
她叹气,扶额,男子看了她一会儿,竟然觉得她有些眼熟。问道:“你等等,我看你怎么像那丞相府的大小姐......哦不,是我说漏嘴了,是那老古板的女儿呢?”
辰妤点了点头,面露苦恼的神色,给他解释道:“看来还是瞒不住你,不过,你又是那老古板给我安排的人吧?我看不上你,你且回去给他说便是,我的夫君,要我亲自来挑,挑好了我便回家,不用他这么费尽心机。”
“哎呀不对不对,你是辰妤就对了,那么,心毓一定是你的师父,绪嗔是你的师祖对吧?我找了你这么久,真是太好了,辰妤姑娘,请收我为徒!”
那绿衣男子竟然当街跪拜,辰妤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她也才重出江湖,还什么都不懂,只是一个会画灵符的小道士罢了,她是何时有知名度的呢?
她当然想也没有想的拒绝了那绿衣男子:“你若是因为思慕我,那大可不必,毕竟我以后不打算回丞相府了,你若要拜师,找绪嗔师父或者心毓师父都行,她们道行和法力都是极好的,不说极品,也算是业界内中上的水平,你找我拜师,真是看走眼了。”
她何德何能,能受住这一拜呢,没准这一拜,她又少了几年寿命呢。
......
“辰妤那边,如何了?”秦墨在府中待了两天了,看辰妤迟迟不来,有些着急。
看见来人是绪嗔而不是心毓,他有些着急,毕竟他与绪嗔不熟,而心毓,才是极好的适合于他筹谋的人选了。
“辰妤那姑娘聪明得很,她给绪嗔师父设了阵,让她几个时辰都不眠不休,太痛苦了,她是魔鬼吗,也太可怕了,你怎么会爱上这样的女子?”
来得人当然是心毓,只是辰妤这次做的太过分了,他想让秦墨知道辰妤有多过分而已,好让他知道她的庐山真面目,而望而却步。
当然,秦墨本人才不相信他的话:“不可能吧,一定是你们逼她了,一般来说,她脾气很好的,那么天真善良,又温柔体贴,你看看,你这个钱袋还是她缝的。”
说着酸溜溜的一直盯着心毓的钱袋,似是想要把那钱袋看穿个洞似的。
心毓看到他那如狼似虎的表情,嫌恶的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将钱袋接下,递给秦墨:“你喜欢?给你,这钱袋上喜鹊绣的歪歪扭扭的,还说是一人一个,还说绣法纯熟。用的是金云庄上好的金丝绣线,唉,真是暴殄天物啊。”
心毓不住地叹息,赶紧将这钱袋像见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递给他。
秦墨拿到手上,语气和态度立马就变了。
“你懂什么,我的辰妤,岂能容你这般进行人身攻击。你真是一点儿品味也没有,你看看那些外面的姑娘,给我送的这是什么,都是清一色的外面的批量缝制的荷包,太没新意了,还是我的未婚妻的手艺好,心思巧妙,我看她当初是给我的吧?”
这就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吧。
不过,他过来明明是与他商量怎么对付太子和四皇子的,是来共谋大计划的,但真的到了他这里,怎么就成了这样子了?
他甚至有点儿怀疑曦姐姐当时的遗言,但是曦姐姐看上的人,一向都错不了。
比如说她当年在道观看着天子说,他是未来的圣上,结果现今的皇帝就是他。
她说沿街的乞丐一定会兴风作浪,结果第二年,就挑起了一场战事,惹得整个皇城司都鸡犬不宁,她说西域有兵变,果然第二年郭宇就与敌军起了冲突。
说起来,这曦姐姐怎么跟乌鸦嘴似的。说谁谁倒霉呢?
......
“你就说,你到底是收还是不收我?你收我,我就立刻起来,给你府上送礼去,什么符纸,黑豆,道袍,你要多少样式,给你送多少,毕竟我父王那里不缺钱。”
这绿衣男子央求她她不同意,倒在这里耍起赖来了。
辰妤听到后面,觉得不对,反问:“你父王?是朝中的哪位?”
男子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似乎不方便说的样子。
过了半晌,他才慢悠悠的说:“能让我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吗?”
辰妤使了个消音符,于是四周安静了。
“我姓洪,单名一个淑字。”
“啊?洪淑?你怎么不早说,我要走了,告辞。”
“喂,你别走呀,我还没拜师呢!”
辰妤胡乱在摊贩那里扔了几个银子,飞快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