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 陷入两难
书名:妃命难违:陛下,算命吗作者名:北城鸢儿本章字数:2026更新时间:2021-12-27 16:40:26
“他怎么可能是新帝?不学无术,连四书五经都不曾学得透彻,一心想练什么传世武功,简直是荒谬,我看他根本配不上这新帝的身份!”
说话的是年迈的相爷魏光,魏家是丞相世家,辅佐过五代帝王,素以直言不讳,敢于弹劾,擅于为民请命而著称,所以魏光一席话,瞬间让当众哗然。
有了魏光出头,大家开始议论纷纷:“是啊,皇上在位时,也没有对四皇子独宠,四皇子也见得对皇上有多殷勤,他是个很懦弱,很平平无奇的人,去年,听皇上得的是肺痨之后,能躲多远躲多远,倒是八皇子秦墨,日日不离的在身边照顾。”
“对啊,这四皇子什么都不会,就是个草包,凭什么做皇帝?”
“现下适合做皇帝的人到底是谁,可不是我们能议论的,明日再问问太后的意见,你们今日就且散了吧,夜色已深,某也该回了。”
慕容凰许懒得跟他们争论,说完便准备拂袖而去,可是身后,秦温的声音却响起。
“四皇弟都是皇上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不行跪拜之礼吗?”
他的声音有些愠怒,不过,自然是做给那些人看的。
由于他的恼怒,周围突然由嘈杂变得安静了。
慕容凰许倒也不恼,他倒想看看,秦温的到来,到底能让事态转变成什么样。
众人看太子来了,没有做声,一时两方僵持不下,毕竟他们都是文臣,都是有风骨的,太子今日做了什么事,自是明日纷纷都要在史册上记下几笔不可。
秦温看无人应答,开始使用了激将法:“好,真好,你们好得很,皇上在位,各个拍马屁,说本殿下文才武略兼备,皇上驾崩了,你们可倒好,一个个屁都不敢放,就任由四皇子这番折腾吗?”
秦温的话音刚落,秦墨就穿着一身缟素进来了。
他虽面无表情,但刚刚坐下,就扑通一声,朝着皇位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下了,他开始嘴上念念有词,说了一堆听不懂的类似于咒语的话,然后竟开始貌似神游物外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父皇啊,您为什么不把皇位传给儿臣啊,去年您身患肺痨,他们个个唯恐避之不及,是儿臣,儿臣将钟越钟神医给您请来,才药到病除,您当时就说,还是儿臣最出众,比那几个不成器的草包强多了,当时我还问您,太子也是草包吗,您还说是,看来,儿臣在您的心里分量还是最重,可......”
秦墨一边佯装伤心的抹着鼻涕和眼泪,一边偷偷地观察他们的反应。
果然,太子的贴身侍卫常剑立刻恼了,一怒之下就拔剑欲要向他砍去。
就在剑快要到他的脊梁骨时,太子将他喝止了:“这是南疆巫术,莫要动气,否则会被伤到,巫术威力极大,若你伤到,平日里与你最亲近的本殿下,也将命不久矣。”
常剑心里纳闷:什么时候,太子竟然了解巫术了?
......
来到金云庄,辰妤才知道,皇宫出事了。
金云庄是母亲生前留给她的遗产,是哥哥慕容羽给她争取来的,后来,慕容羽因要前往苗州与金云公主平定苗州内乱,所以将自己的一批幕僚都放在了金云庄,给他的侍妾翠玉打下手。
“姑娘,您可算来了,皇宫出事,秦墨便过去了,您可别参与啊。”
说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一身白衣翩翩,看起来身娇体弱,但语速却挺快。
辰妤苦涩的笑了笑,眼中有失落之意流露出来:“沐春,我倒想去找他,可他一直在暗处躲着,想来也是避着这些琐事吧,到底还是江山社稷重要些。”
说完,便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这么好的明前茶,却在春末开始卖,一如这生死未卜的未来,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们要做的便是把握现在,沉下心来,抓住机会,活出自己的风采。”
翠玉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过来,一身素白色的纱裙,倒是衬得她有了些千金小姐的气质,她一边往辰妤的茶杯里添茶,一边安慰她:“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添完茶,她便将辰妤叫到量衣的内室,又细心给她嘱咐:“我给你做好道袍,你便去叫上绪嗔师父,与她一同入宫,绪嗔与宫里的那位关系匪浅,你若同意去,我便给你安排一个身份,你若不同意,那此生也可以寄情山水,悠然自得的过着,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辰妤知道,这一步迟早有一天会来到。
上一世她已经经历过失去秦墨的感受了,而这一世,她要抓住。
“那么,心毓师父呢,他可不可以跟着去?”
宫里是多么暗潮汹涌,她是知道的,这一趟,如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若入了局,便有去无回。
翠玉沉默了,因为心毓和他们不是同一个立场的。
但她还是告诉辰妤,这一趟最好与绪嗔同去,只有绪嗔,才会掌控全局。
“只是你要入宫,我们便要考虑周全,心毓和我们不是同一个阵营,可能......你需要做出抉择,不过,他的初心是好的,都是想要为江山社稷着想。”
翠玉言辞恳切,但语意里掺杂着不容拒绝。
哥哥说过,翠玉从来不说无胜算之事,倘若说了,她便要将所有的退路铺好。
只是辰妤万万没有想到,心毓竟和他们不是同一个阵营,她一直以为,这一路上,能够有师父的保护,她一直以为,能够一直和他过着悠然自得的日子呢。
翠玉看她犹豫不决,有些着急了:“此番行动,关乎你的生死,你要考虑清楚,若你想要与心毓真人浪迹天涯,我也不会不赞成,只是,此生恐怕要隐姓埋名一辈子了,毕竟丞相做的那些事情,总有一天会被天下皆知。”
丞相做的何种事情,她早已不想过问,毕竟当初,是她与他断绝关系的。
当时其实她也不愿计较了,只是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余地,所以她只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