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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报社出事了
书名:侯门悍妻:带着夫君致富忙作者名:爱君如梦本章字数:2021更新时间:2024-12-27 17:01:08
那上面不仅记着他贪污朝廷银子的数量,还记着他这些年贩卖私盐、侵吞赋税的所有收益,这账本若是被带到御前,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此时他已经顾不上追究账本是怎么到了季泽弦的手上,唯一的想法只剩保命了。
“小侯爷,小人一时间鬼迷心窍,您给小人一个机会吧,无论您提什么条件,小人都答应!”
“杜县令这话恐怕晚了呢,因为我已经将你的‘光辉事迹’写成了报道发往京城,想必不久,你的大名就会被所有人知道了。”
顾萤转着手中的狼毫笔从季泽弦的身后走出来,像看跳梁小丑般看着杜文从。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来人,把他给本侯抓起来,押回京城。”
这时,变故突生!
那些穿着官差服的人忽然暴起,抽刀砍向季泽弦与顾萤。
季泽弦一手护着顾萤,一手抵挡,虽然游刃有余,但却被另外几人钻了空子,趁机托起地上的杜文从飞身逃走。
张虎李寒等人就要追上去,被顾萤叫住了。
“你们不用追了,我有办法!”
“顾姑娘有什么办法?”
顾萤对季泽弦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我已经将他的面貌记住了,只要把他画下来,他绝对逃不过这么多人的眼睛。”
见季泽弦几人露出明显不信的神色,她立刻吩咐釉珠取来笔墨纸砚,就地作画。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杜文从那张脸就惟妙惟肖的呈现在了纸上,连他脸上的黑痣都被画了出来。
“顾姑娘这一手,果真厉害。”
季泽弦忍不住赞叹。
顾萤画完最后一笔,拿起来检查了一遍才交给季泽弦。
“喏,只要将通缉告示与这幅画像一起张贴到附近的州县,就一定能抓到杜文从。”
季泽弦笑着接过去,“多谢顾姑娘。”
这次他是真的很感谢她,若没有顾萤,他还要费不少的人力和精力。
有了画像,杜文从的落脚点很快便被人发现了。
昔日锦衣玉食的东山土皇帝,如今在一个破庙里衣不蔽体。
季泽弦这次有了准备,直接攻其不备,趁着杜文从放松警惕的时机,带人将破庙包围。
杜文从被几个死士护在中间,看到满身杀气的季泽弦,立刻跪地求饶。
“小侯爷,您就饶过杜某这一回吧,杜某愿意一辈子给您当牛做马!”
“本侯可不需要你这匹贪心的老马,拿下。”
季泽弦一声令下,四大护卫齐出,小小的破庙中一时间刀光剑影。
杜文从连滚带爬的躲到佛像的供桌下面,哆嗦着不敢往外看。
季泽弦冷笑,慢慢的踱步过去,垂眸看着那不停颤抖的供桌。
“杜大人是自己出来,还是本侯请你出来?”
杜文从捂住嘴不敢出声,这一行为无异于掩耳盗铃。
季泽弦的耐心告罄,一掌拍碎供桌,将里面的人拎出来。
死士们见状,还想过去救人,被四大护卫趁机夺了性命。
至此,杜文从终于落网。
第二日,朝廷发的晌银和赈灾粮食陆续到了东山县,杜文从被判杀头抄家之罪。
从县令府中的粮仓里又搜出了上万石的粮食,东山县的百姓喜极而泣,夹道欢送顾萤一行人,其中的感激之情自不必说。
顾萤回到京城,板凳还没有坐热,就见枚钗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姑娘,报社出事了!”
“什么?出了什么事?”顾萤瞬间从软塌上坐起来。
枚钗一时间也说不好,只催促道:“姑娘,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顾萤立刻赶到报社,还没走到门口,就碰上了急匆匆的往外跑的谢老大。
“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这么急?”顾萤揉着被撞疼的额角,皱眉问他。
谢老大一见是顾萤,立刻就像看到了救星般双眼放光。
“顾姑娘,你可回来了!里面那几个人我实在是应付不了了,你快去看看吧!”
顾萤还没来得及问明情况,就被他半推着走进了报社。
里面正坐着几个衣着打扮都不一样的人,而且有男有女,各个气势汹汹。
顾萤整理了一下表情,挂上一副职业微笑,问道:“各位老爷夫人,不知今日光临本社,是想刊登什么消息啊?”
“哼!”
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拿着手中的一份报纸给顾萤看。
“你自己看看,这上面把我家写成了什么样子?”
顾萤接过报纸看过去,没发现什么问题。
“这位老爷,这上面写的很真实啊,你家本来就是最大的皇商,说一句富可敌国也无可厚非吧?我这可是帮你家的产业做宣传。”
“我看你是在肆意窥探我们的家私!”
另一个女子站起来指着顾萤道:“你们顾氏报社没经过我们同意就将我们家的产业公之于众,这两天,我们家里丢了多少宝贝你知道么!”
“居然还有这种事?”
顾萤看向谢老大,后者无力的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哼,还不止呢!”
女子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几人也纷纷拿出报纸给顾萤看。
“从你出了这份报纸,我家门前总有陌生的男子窥探,我差点就被他们……呜呜呜……”
顾萤看着哭泣的女子,她相貌清秀,年龄不大,但已经梳了妇人发髻。
再看报纸的内容便明白了,原来这是个去年丧夫的寡妇,报上写她相貌出众,在京城四个寡妇中排行榜首。
“这位夫人,我的报纸一向追求客观事实,这上面只说你长得漂亮,今日看了你本人,的确名副其实。至于被人窥探之事,与本报社无关啊。”
“要不是你们胡乱宣扬,我本来不用经历那些可怕的事的!”
“夫人,这上面字字句句都是对你的赞扬,怎能是胡乱宣扬呢?”
没等抹眼泪的女子说话,她身边另一个脸上带伤的男子便愤怒的开口:“你还狡辩!要不是你们乱写,我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
“哦?我们写你什么事了?”
男子似乎羞于启齿,脸张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