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出马弟子,我的野仙有点强
出马
连载中· 41.57万字
出马仙这条路走不得。 沾染的因果太多,难以脱身。 我踏入其中,见惯了跌宕起伏,看遍了诡谲惊异,品味着人性浮沉,渴饮着邪祟罪恶。 我堕落在那不一样的世界,早已不人不鬼……
一次人鬼契约让我失去所有的亲人,机缘巧合之下我成为了一个巫师。我在迷茫中生活着,看不到前路,但我的命运却早已被注定。那些鬼拼命地缠着我,只因为我身上充满罪恶。随着对事件的深入调查,我得知了一个惊人的真相。我能否改变自己的命运呢?
我和妻子去走亲戚。
途中,我们经过一片坟地。
此时已是傍晚,我们隐约听到坟地附近有婴儿的哭声。
我见天色已晚,就假装没听到,继续往前走,妻子却停住了脚步。
想着妻子可能是因为此事而停住脚步,我催促道:“小雅,还不快走。再不走天就黑了。”
妻子没有理会我,睁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我,问道:“杰,你有没有听到婴儿的哭声?”
“婴儿的哭声?可能是你听错了吧。”我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说道。
“不可能,我刚才明明听到的。”妻子坚持说。
“小雅,你看天都快黑了,再不走,表姑都要等急了。我们说好今天去她家的。”
我本以为这样能劝动妻子,没想到她却来了脾气。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妻子较了真,她一较真可不得了,非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才肯罢休。
“小雅,我们快走吧。”我紧紧地抓住妻子的手。
妻子猛烈地捶打我的胸口,无论她怎么打,我就是不肯放手。
“小雅,你听我说,这里是坟地,就算真有哭声,那也不是人的哭声,我们还是不要再停留了,赶快离开吧。”我忍着疼痛继续劝说妻子。
“阮文杰,你还是不是男人?都长这么大了,连坟地都不敢走,还不如我一个女人。”妻子像发疯了似的指名道姓地骂我。
我从没见过妻子发过这么大的火。
在家里的时候,妻子对我态度温和、举止礼让,我就像是一个少爷,她就像是一个女仆,无论我犯了多大的错误,她都能笑着和我说话;可今天,她竟对我大吵大嚷。
她这是怎么了?
看着妻子的脸,我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她的脸上竟然没有一点血丝,惨白惨白的,我吓得想跑。
“好了。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吧,我进去看看。”妻子的话变得温和了许多。
这时我再看向她的脸时,血色恢复了,圆圆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娇羞可爱之感。
“好。”我低头应声道。
当我再抬起头时,发现妻子已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
这让我怎么敢相信。
从我们走的这条泥泞路到坟地有十几米的距离;在这十几米中,长满了刺刺球;从我低头再到抬头看妻子,大约只有两三秒的时间。
她是怎样地就这样不见了?
正当我疑惑之时,又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这难道是巧合吗?为什么刚才我和妻子说话的时候听不到,为什么妻子发火的时候听不到,为什么偏偏妻子进去的时候听到了?
我很害怕,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很想去坟地里找妻子,但我的脚好像不听我的使唤,怎么也迈不出一步。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这不是真正的自己……”
我害怕的时候,就会告诉自己这不是真正的我,这样我就会觉得心里自在些。
我觉得我作为一个男人是失败的。
我胆子很小,怕蟑螂、怕老鼠、怕蜈蚣,连杀鸡宰羊这样的事情都没做过,小时候见到坟地我都是绕过去的,自从娶了这么个胆大的妻子,我的胆子也增大了一点点,现在,我敢从坟地经过了。
可是,妻子的胆大让我很是担心。
她敢一个人走没有灯光的乡间小道,她敢一个人在午夜看鬼片,她敢晚上一个人去坟地里摸知了皮。
这还不算,有时候她为了在别人面前显摆自己胆子很大,半夜到山上转一圈回来。
每次她自己不害怕,我却为她担心得要死。
俗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我真担心有一天她会遭遇不测。
我闭上眼睛,打开了手机里的歌曲,戴上耳机,就靠在一棵树上等妻子。
婴儿的啼哭声时大时小,我戴上耳机听歌,也听得不是很清楚。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听了十几首歌曲,妻子还是没有从坟地里出来。
怎么办?等着干着急,我就给她打电话。
我给她拨了好几次电话,可都打不通。
打不通电话,我又不敢进去,就只能用喊的。
“小雅,小雅,你在哪里?”我扯着嗓子,声音很大,我觉得人只要在方圆五里之内,应该都能听见。
可我喊了好久,嗓子接近沙哑,妻子还是没有回应我一声。
“小雅她……会不会真的出事了?”我下意识地这么想。
我徘徊了几步,顾不得许多就直接跑进了坟地。
一进坟地才发现,哎呀,这哪里是坟地,分明是一个迷宫。
墓的大小几近相同,每六个墓围成了一个六边形,每一个墓正好了六边形的角上。像是什么人刻意这样设计的。
可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是怎样的人在这里设计了如此的坟地?
我害怕得要死,但想到妻子还在里面,我只得硬着头皮往里走。
“小雅……小雅……”我边走边喊,完全听不到回应。
夜幕降临,天上只有少许的星光,我还在坟地里寻找妻子。
突然间,我听到有小孩子的笑声。
“这么晚了,坟地里怎么会有小孩子的笑声?”我在心里疑问着,感觉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打开手机昏暗的灯光,寻声走过去。
我看到一个女子在忘情地跳舞,还有一个小婴儿坐在地上拍手笑着。
没错,那就是一个小婴儿。他看到我来了,也不拍手也不笑了,躺在地上哇哇大哭。
“那个女子?是他的妈妈吗?”我在心里问。
我朝着女子走去,边走边用手机光照她的脸。
那女子好像没有看见我一样,依然在纵情舞蹈。
我都到她跟前了,她还是没有看见我。
我抬手把手机举到她面前,这一看,可把我吓坏了。
“这……小雅。”我慌乱地喊出一声。
她是不会跳舞的,在我们结婚之前她就对我明确地说过。可现在,她怎么会在这里跳舞呢?
我看了看四周,无比漆黑,置身在这里,总觉得阴气太重。
“小雅,小雅……”我连声呼喊妻子的名字。
但无论我怎么喊,妻子就是不理我,一直在跳个不停。
“小雅,你看看我,我是小杰啊。”我扶住她的肩膀,让她的身体不再转动。
她冲我瞥了一眼,眼睛里发出阴冷刺骨的寒光。
我吓得后退了几步,撞到了一块墓碑。
我转过身,照着墓碑上的字念了一遍。
就在此时,妻子也停了下来。她五步并三步走到我身后,拍着我的肩膀问:“老公,你怎么也进来了?”
“啊——”我吓了一大跳,惊坐在地上。
“老公,是我。”
我后仰头看着妻子,发现她又变回原来的样子,才放心下来。
“那婴儿呢?”妻子问。
“那边。”我指着一个方向说。
妻子走过去把婴儿从地上抱起来。我也从地上站起来。
妻子再次走到我面前,说:“来,抱着这个孩子。”
“为什么要让我抱?你不能抱吗?”
“抱着!”妻子又发了火,目光变得阴冷。
我哆嗦了一下,接过孩子。
我还没缓过神,妻子却对我说:“照顾好这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出马
连载中· 41.5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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