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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进山见闻(二)

第28章 进山见闻(二)

书名:江湖瞎记作者名:野渡拾荒人本章字数:2147更新时间:2025-03-09 13:40:16

挂断电话,大嫚姐让给我回酒店回去收拾一下,说他们在这等我。

我一听有门,心情是既兴奋又害怕,很复杂。这一脚说好听的是进了江湖,说不好听的就是进了鬼门关。我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又回到辛巴克。

上车后大嫚姐收走了我的电话,又给我头上套了一个黑布袋。之后我只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也不知道向哪个方向开去。那感觉真有点像《智取威虎山》里的桥段。

一路上我能感觉到,上坡,下坡,转弯,心里很紧张。估计大嫚姐他们也是知道我有些害怕了,没事还跟我聊聊天。现在的剪子哥对我的态度明显好多了,这点我能感觉到。应该不到一个小时,车停了下来,我被剪子哥带下了车。

“呵呵,怎么还带个头套。”我听到廆哥的说话声,紧跟着我的头套被摘掉了。一股刺眼的阳光让我短暂的失去了视觉。

“廆哥。”能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我的眼睛才适应过来。眼前是几把带靠背的竹椅子和竹制的小桌子,桌子上放着廆哥的茶具和一些干鲜果品,廆哥和几个人围坐着。

“坐吧!”廆哥指了指旁边一把空着的椅子。

我抬头看了一圈,眼前是一套依山而建、凹字形布局的木质三层小楼,围出了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子里栽满了各类花草。去过云南大理古城的人一定不陌生,与那里的民宿大院风格颇为相似。

竹桌围坐的几个人我基本都见过,黑瞎子、大嫚姐、剪子哥还有带枪的那个,只是有一个人我没见过,穿的很随意,宽宽松松的大衬衫,下身穿了一个花里胡哨的大裤衩子。我合计这天说不上冷吧,但也凉飕飕的,这么穿不怕冻着吗?这人看人很阴冷,看我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

有些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们只能笑着点点头,拿出烟发了一圈。他们对我也算挺客气,接过烟笑着点点头。

“大当家的,这小子会点啥咋地?前天我见这小子的那两下子连个雏儿都算不上。就那十几个人给我三十秒必须必的“清了”。”剪子哥咋咋呼呼的说着。我不懂什么是“清了”但肯定不是啥好话,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但也不好反驳,后来我才知道“清了”的意思跟东北话“清场”差不多,只差在清场是让人走,这个是全杀了。

“就你能耐,要不你跟夜猫子比划比划。”大嫚姐帮我打个圆场,指着那个穿大裤衩的说。

“我俩不是一个套路,再说了咱们自家兄弟有啥好比划的。”剪子哥争辩着白了一眼大嫚姐。

“你想好了?”廆哥微笑着看向我。

“嗯!廆哥,想好了,跟你们混。”我狠狠的点点头。

“嗯!三个月内‘过堂’。”廆哥盯着我看了一会后点点头。

廆哥喝口茶继续说道:“正式介绍一下吧!”

“我叫李小丹,今天30,家是辽宁铁岭清河的,之前是开鱼馆的。”我简单自我介绍一下。

“这里除了小嫚,你最小。剪子,辽宁的。”剪子哥说这话我有些半信半疑,在我看来他们的年纪不见得比我大。

“大嫚,山东人。”

“大炮,黑龙江的。”我这才知道拿着枪的叫大炮。

“黑瞎子,吉林的。”

“夜猫子,跟大炮一样,黑龙江的。”这个是穿大花裤衩那位。

他们介绍自己的时候都是外号并没有说真名,也没说具体是什么地方,估计还是防备我。

“咱们这里只论兄弟。”廆哥说着从茶几下面拿出两个痱子粉的盒子,交给了我和小嫚。

我好奇的打开盒子,里面没有痱子粉,是一种绿色的药膏,味道和颜色很像越南的那种老虎牌绿药膏。不过这玩意在这边确实实用,防蚊虫效果不错,只是也用不了这么大一盒吧?

大嫚姐拿过小嫚的盒子,伸手一挖,从里面拿出一串翠绿色的珠子。

我心里一惊“我草,这是帝王绿的翡翠吗?”我赶紧伸手进去同样掏出一串珠子。仔细看了看,每颗直径都有2公分,一共九颗,拿在手里很温润。这不是发达了吗?

“呵呵,这是菩提根,不是翡翠的。”大嫚姐看到我贪婪的表情呵呵一笑解释着。

“你们是新人,很多都不懂,这个你们暂时带着,以免着了道。”大嫚姐说的话我大概明白,就好像胡青兰和廆哥用的那种迷香让人防不胜防。有这玩意带上身上确实有提神醒脑功效。

其实制作方法也很简单,就是将菩提根手串浸泡在绿药膏或者清凉油里一年,手串自然被浸透,带在身上有提神醒脑和防蚊虫蛇蚁的功效。只是廆哥给我们的这个加里料,这里我不方便透露。

“这个给你,大嫚会指导你练习。”廆哥拿出一张纸递给了小嫚。我好奇的凑过去想看看上边写的什么。

吸阴功:冥神静气,摒除一切杂念,调周身之气力下注于丹田,即运气力,极力上提,使气力上下往回,周而复始。日行九次,不可贪速。

至气力注入丹田时,阴囊涨如球,气力上提时,吸敛于腹,紧于其囊,为大成。(没有专业人士指导,不要效仿练习!)

“呵呵,小丹,你看也没用,你学不了。”大嫚姐看我偷看小嫚的纸条笑的花枝烂颤。

“廆哥,给我也起个外号啥的?在教我点啥啊?”他们总叫我小丹,整的我好像二椅子的似的。再说马不得夜草不肥,人没有外号不富,这个我懂。

“今天有新“排琴”,一人一道菜。”廆哥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大伙起身往屋里走去。

“大嫚姐,‘排琴’是啥?‘过堂’又是啥啊?”我跟在大嫚姐身后低声问着。

大嫚姐笑笑说道“是兄弟的意思。你不是开鱼馆的吗?今天这鱼就交给你了。”

至于过堂,解释起来比较费劲,大概意思就是,入伙前所需要经历的考验。这种考验有两种,第一种是头顶一个东西,站在百米之外,由‘大当家’的举枪射击,主要是考验胆量,吓尿了就是‘扒子’。能顶住的叫‘硬顶’。另一种就简单的多了,跟着众兄弟出去“办事”,圆满完成以后再由众兄弟定夺,是否可以入伙。

听完大嫚姐的解释,我顿时悟了,咱们这不就是东北的“胡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