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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闻香教的追杀(五)

第26章 闻香教的追杀(五)

书名:江湖瞎记作者名:野渡拾荒人本章字数:2421更新时间:2025-03-08 16:53:18

赵晓阳所在的戏班子常年活动在全国各地的乡下,以色情低俗的表演来取悦观众挣钱。

戏班子里像他这种买来的人很多,每天都是由几个看管。女孩子每天不只是表演,还要陪这些人睡觉。他是男的还好些,但有时也会被班主要求晚上陪睡。

赵晓阳也跑过几次,但都被抓回去了,每次抓回去都免不了被打的死去活来。之后每天派人看着他,后来逐渐的失去希望,也就习惯了这种生活。

两年多前,在广东乡下演出时,老班主突发疾病,送到一个县城里的医院救治。正好也是口罩时期,他这才有机会逃了出来。

这么多年私下里也攒了几万块钱,由于没有身份证,只能搭车,凭借记忆逃回贵州老家。只是家里已经物是人非,房子已经破烂不堪了。打听周围的邻居,才知道,自己被拐以后,奶奶一股火生了一场重病,没几天就去世了。

父母找了自己好几年也没有消息,最后只能放弃。母亲因为这事得了精神病。父亲怕母亲睹物思人,只好带着母亲去了云南。邻居给了他父母在云南的地址。他也去看过,只是现在自己男不男女不女的实在没脸见与父母相认。

赵晓阳的父母在云南过的很一般,在曲靖的一个镇上开了一家米粉店。他在镇上住了半个月,每天都要去父母的米粉店吃上两次。可能血缘关系,虽然没有相认但父母看到他就会感觉很亲切,经常说赵晓阳像他们被拐的儿子。但任谁看到眼前的女孩子也不可能联想到他就是那个被拐的儿子。

虽然不敢相认,但他也加了父母的微信。后来赵晓阳开始为了升级奔波在云贵川一带,在夜店做一些人妖或者反串之类的表演。虽然累点,但比起戏班子里的非人生活还是好得多的。加上时常会接到父母嘘寒问暖的消息,赵晓阳也是很知足了。

直到学会了变脸后,在一次表演的时候被屎又香看到了。以每年二十万请他去广西防城港工作,还承诺给他办身份证,以及答应帮助找到拐他的人贩子和端掉那个戏班子。

但是一年来,只是给他办了一张假身份证和十万块钱,其他的都没办到。

其实赵晓阳的工作也没什么,平时就是在防城港的一处别墅里住着。很少出去办事,另外那三个大傻逼天王并不跟他住在一起,听说,他们三个是自己找到闻香教要求入教的,还拿了不少钱供奉给少掌教屎又香。

他们三个跟赵晓阳不同,不需要坐班。每次出去办事都是赵晓阳带着精神小伙出去,一般也就是站个队形,吓唬吓唬人,没真正动过几次手。

我们听的都是气愤不已,尤其大嫚,我清晰的听到她嘴里骂了几句。

廆哥问了一句:“你现在怎么想的?”

“僧爷,我听教我变脸的老师傅提过你... ...我想在鬼线‘插香挂柱’。”赵晓阳停顿了一下,红着脸说了出来。但是他说的话我听不懂,但我感觉应该是入伙的意思。

“行,我做‘保人’。”大嫚不等廆哥说话就给定下来了。

廆哥好像不太同意说道:“看来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太危险,你年纪小,我建议你还是过些正常人的生活。”

“大掌柜,晓阳都这么样了,让他怎么过正常人的生活。就留下呗,自从小琴出事以后...”大嫚说到这突然停了。

我发现他们这些人对廆哥的称呼不太一样,“大当家”“大掌柜”只有黑瞎子叫“大哥”。这些称呼怎么这么像咱们东北绺子里的土匪呢?

“多个人护着点小琴也好。留下吧!”大嫚有些撒娇的求着廆哥。

“大哥,就留下晓阳吧!”黑瞎子也开口帮忙求情了。

“大掌柜,留下呗,咱们也确实缺人手。”剪子也随声附和着。

我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只能看着。转头看向赵晓阳的时候,发现他期待的眼神看着廆哥。

“你们这算是投票表决了?”廆哥呵呵一笑转头看向身后几个人。

考虑了几分钟后继续说道:“行啊,写个‘字据’开始‘过堂’。”

“谢谢大当家的。”赵晓阳带着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称呼马上变了。

其实现在我也在考虑是不是以后跟着廆哥混呢。可是看着廆哥的手下都不是一般人,就我这种普通人估计想跟人家混,人家也不要啊。

再一想跟着廆哥这几天出过的事,北海斗闻香教,边境砍了两只手,今天差点给十多号人卖到缅甸,心里顿时也是一阵发毛。

我们进入大理市区的时候,廆哥让大嫚在一个市场旁停了下来。

让我下去给他买盒烟,再给大伙买几瓶水和水果。

我重新回到车上给大家递水、递烟的时候廆哥拿出手机给我看着消费记录说道:“这是我去北海的费用,大概是五千多,你给我五千就行。”

“烟和水算咱们的果,今天咱俩算两清。以后在有事,咱们就要明算账了。”廆哥的话让我一时愣住了。

好一会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哦”了一声,拿起手机给廆哥转过去了五千块钱。不是我不想多给,是廆哥这人说一不二,说多少就多少。

“行了小丹,我们还有事要办,你自己在大理玩吧。回清河在开鱼馆的时候告诉我,我也去尝尝。”廆哥以这种方式跟我告别我还真没想到。

其实现在我脑袋里很乱,看着刚才还打打杀杀的二椅子现在已经跟着廆哥混了,我这个被廆哥救了,还跟着走一路的人却只能分道扬镳,确实有些不甘心。

不管怎么样也是分开了,还拿到了算是我这辈子挣到的最多钱,千恩万谢以后只能与廆哥分开。钢管我没拿,主要是带不回去。

看着汽车驶离出我的视线,我心情有些低落,拿出手机找了一家就近的酒店定了个大床房。不管咋说我现在也算有钱人了,住个商务酒店不算过分吧。

来到酒店办理入住后,先是给大飞打了电话告诉他要赎回房子。大飞异常的客气,还说不收利息了,但我也多给了他两千块钱。之后就是挨个亲戚朋友打电话还钱,不还钱还好点,这一还钱。他们真以为我在北海赚钱了,纷纷打听起来。我实在没脸说北海的事,只能说是在云南赌石赚了一笔。

晚上来到大理古城溜达,看洱海,逛酒吧。无债一身轻啊,心情平静了许多,脑袋里也没那么乱了。虽然口罩期间大理的人很少,但可以看出这里的夜生活确实不错,文艺范儿特别浓。

我走了几条街才找了一间正常营业的酒吧走了进去。还完钱,我还剩十多万呢,也奢侈一把。只是边喝酒边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尤其驻唱歌手的老歌响起的时候,越喝越多,想的也越多。虽然这几天惊心动魄,但都是有惊无险,好像一切都在廆哥的算计之内。

以前看小说什么弄死这个算不了什么,看到整死那个也无所谓,都是他妈的扯淡。亲身经历过才知道当时心里的感受。但现在想起这种江湖上感觉,确实很兴奋、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