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章 逃出魔窟(二)
书名:江湖瞎记作者名:野渡拾荒人本章字数:2120更新时间:2025-03-01 17:57:17
“领导,听说咱们集团得胡总也在广西,怎么没跟几位领导一起来啊?”廆哥开始沏茶,给几个人挨个倒上。
“她一会到,项目你也看了,听说你想包我们公司市政基建工程?”石总说话还是那个逼样,贼几把能装逼。
“是,是。”廆哥谄媚的点头笑着。
“不用你干活,你投资就行,投一千万一年给你两个亿。”石总说话时的那个装逼犯的劲,看着都恶心,真想想上去揍他两电炮。
“好,好,这是好买卖啊。”廆哥的笑容收敛了很多,那种阴森感、压迫感又出来了。这时我心里有些打鼓了,也不知道廆哥的下一步是要干什么啊。
“别浪费时间了,签合同打款。”石总有些不耐烦了。程老娘们儿赶紧拿出一份合同扔在了桌上。
“不急,胡总还没来呢,咱们在等等吧!”廆哥身体往后一靠,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看着石总。
石总挤眉弄眼的露出一脸猥琐的贱笑:“呵呵,是不是对我们胡总动心了?呵呵,你放心,胡总马上到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我之前闻到的淡淡香气,他妈的是胡总身上的香气。紧跟着胡总扭着水蛇腰,晃着大屁股走了进来。廆哥见状忙迎上前去,伸手紧握着胡总的手:“哎呀,想必这位就是胡总吧?果然是位大美女啊。”
不知道为啥,我一瞅见胡青兰就想扑上去搂住她,感觉我他妈的现在就是个大号的“泰迪”。好不容易忍住冲上去抱胡总的念头,再看眼前廆哥那痴迷劲儿,我心想坏了,廆哥怕是也让这娘们儿给迷住了。
“嵬总,先关上啊!”胡总的声音相当妩媚。
“胡总,我爱你!”就在廆哥关门那会儿,我他妈还是没憋住。我使劲儿想控制自个儿的身子,可还是不由自主地张开胳膊嚷嚷起来。谁知道胡青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扭着她那大腚一屁股坐到了石总旁边。
石总一脸讥笑的看着廆哥说道:“行了,胡总也来了,赶紧签了吧。”
廆哥关上门后转身那一瞬间,身上透出一股阴森冰冷的气儿。瞅屋里人的眼神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我猛的一个激灵清醒了很多。
廆哥淡淡地说:“既然人齐了,我就先说说吧。嗯……你们是闻香教哪一房的?”这话甩出来,众人顿时都一激灵,愣愣地盯着廆哥,有点懵逼。
廆哥顿了顿:“你们干什么我也管不着。但这小兄弟是我的人,我得管啊。”几个人只是愣愣的看着廆哥,估计他们也没想到廆哥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他妈算个啥玩意儿?”石总先吼了一嗓子,喊着就要站起来,可手扶着沙发扶手,试了好几下都没起来。除了胡总,剩下那几个人也都软塌塌地瘫在了地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胡总依旧是一脸媚笑,只是妩媚的声音更加重了几分。
“胡青兰,我爱你、我爱你。”我他妈的不争气的又变成大泰迪了。
廆哥递给我一杯茶说道:“喝了。”我拿起来忙一口干了,入口有茶香,也有花香,还有藿香正气水的味道。但喝下去后立刻清醒了很多。这娘们儿绝对会妖法,我都怀疑这娘们儿是人不?
“我说的话,还不明白吗?”廆哥说话时没有任何表情。
胡总一直是那副妩媚的笑容,看不出一点波澜。这时候还伸手进包里拿出一个小化妆盒。我合计这娘们儿也真够傻逼的,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化妆呢。
可就在打开盒子那一刹那,里头竟然飞出两只黄蝴蝶。蝴蝶每拍一下翅膀,就飘出一股怪香。我又一次感觉自个儿控不住了。趁着还没彻底迷糊,我赶紧抓起茶壶猛灌了几大口,使劲晃了晃脑袋,总算没变成大号泰迪。
廆哥盯着黄蝴蝶说道:“媚术药功(请勿效仿):取夏季花期旺盛时的鹅子草,晾干,研磨成粉,制成粉扑,此草蔓春季叶间生双虫,取之加以饲养,虫老后化为黄碟,随妇人左右,煽动四翼,配合粉香,迷人心智。胡护法也算我见过用此功法的大成者了。”廆哥一下点破了这娘们儿的花招。
不知道啥,胡总的邪门歪道被点破了,却依旧是那副妩媚的笑容:“嵬总的麻沸散用的也是如火纯情啊。”
麻沸散确实存在,后来在我一再磨叽之下,廆哥还是送给了我这个方子。这玩意儿东北人叫“拍花子”是害人的东西,不是行走江湖绝对不能用,所以在这里我就不公开了。真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云、贵、川的山区找一下,当地赤脚医生一般都拿麻沸散当做麻药使用。
廆哥,走到胡总身前,伸手就是两个大耳雷子。随着巴掌的落下,一片带着香气的黄色粉末像一团黄雾一样飘了起来,胡总捂着脸的一声惨叫。
随即我看到了惊人的一幕,胡总的脸像墙皮一样,起皮,开裂,皮肤颜色的碎皮开始剥落下来。也就是一两分钟后,胡总变成一位满脸褶皱的老太太,看样子足有八九十岁。
“身上这身皮,不累吗?”廆哥伸手揪住胡总胸口的皮肤一拽,抻出老长一截,这时我才看明白,这他妈的原来是一层胶皮。
之前我还嚷嚷过“胡青兰,我爱你”,现在这场面,不恶心得吐出来都算我扛得住。
瘫软在地上的那几个人倒是没晕过去,可就剩眼珠子能动,滴溜溜地转着瞅我们。
“既然不给面子,咱们的梁子也就算结下了。我兄弟的债自然也该要清的。”廆哥嘴里说着,伸手在沙发的空隙里抽出了两根拇指粗细,半米长的钢管,是管壁很厚的那种。
“钱,估计你们是退不了了,这样吧!你们一共七个人,一人两条腿,一条抵一万,多出来的算利息。”廆哥说的轻描淡写的,但给在场的人都吓坏了,也包括我。
“兄弟,该你收账了。”廆哥说着将钢管递给了我。我哆哆嗦嗦的伸出手但并没敢接。
“这个果,你自己了吧。”廆哥说着将钢管硬塞进了我怀里。
“你到底是谁?”胡总把手从脸上放下来,露出一张皱巴巴的老脸,两眼冒着火气质问着,可声音已经完全成了个老太太破锣般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