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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练字套装

第二百五十三章 练字套装

书名:天灾逃荒:带着房车穿古代作者名:椰奶酥本章字数:2480更新时间:2025-01-14 17:54:36

书房内,方玉正陪父亲下棋。听闻弟弟的话,他眉间闪过一丝懊悔,显然后悔错过了这场盛事。

"守诚那小子向来有主意。"方玉放下棋子,淡淡一笑。

方大人瞥了大儿子一眼,意味深长道:"那是你徒弟的天赋。"说着,他将一颗黑子落在棋盘正中。

"可惜这天赋没用在读书上。"方玉摇头叹息,"就只有兵法谋略还像样,上课就知道睡觉。"想起当年教导晏守诚时的情景,他既无奈又好笑。

"有其师必有其徒。"方大人哼笑一声,显然是在揶揄儿子当年的顽劣。

说话间,方三爷已将伴手礼摆上案桌。四本精装书籍整齐排列,每本都配有雅致的书签。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做工精细的木盒。

方大人放下棋子,拿起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套精美的练字工具,从笔墨纸砚到镇纸,一应俱全。他取出毛笔试了试,笔锋如剑,蘸墨流畅。

"这练字套装..."方大人的神色渐渐凝重。他以手指轻抚笔杆,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确实不错。"

就这样忙忙碌碌地过了几天。一天晚上,冷欣然难得地慵懒地歪在软枕间,指尖轻轻拨弄着手边的茶杯。檀木桌上,一盏青瓷茶盅袅袅升起热气,氤氲在这初秋的夜色里。

房门被轻轻推开,晏守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轻手轻脚地进来,见冷欣然还未睡,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这么晚还不睡?"晏守诚在床边坐下,自然而然地捏起她的小腿。

冷欣然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楚先生找你说了什么?"

晏守诚的手法很是熟练,捏着她的小腿肚,一点一点揉开僵硬的肌肉。"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提醒我别得意忘形。"

"你会吗?"冷欣然扬起嘴角,眼中带着笑意。

晏守诚手上动作不停,语气轻松:"这些在后世不过是寻常事罢了,我哪有那么容易就飘了?"

"楚先生说得在理,接下来一年,我们还是低调些好。"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慎重。

晏守诚点点头,继续专注地给她按摩。

外头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远远地飘进院子里。冷欣然忽然想起白日里听到的消息,开口道:"你知道吗?今天又有两家书铺开张,专门卖练字工具的。"

"知道。"晏守诚淡淡应道,"不过都是些粗制滥造的仿品,撑不了多久。"

栖云印书坊的生意红火得超乎想象。开张后的半个月里,每天门口都排着长队,从清晨一直排到日落。掌柜的嗓子都快说哑了,还得强撑着招呼客人。

那些负责卖练字套装的伙计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抱歉,今日的货已经卖完了,要买的话还请明天早些来。"这句话他们每天要说上百遍,说得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

铺子里的账房先生每天晚上算账都手软,却又忍不住脸上挂着笑。这样的好生意,打开龙门城以来还是头一遭见。

墨写绢的名声很快在龙门城传开,甚至远近闻名。但晏守诚刻意避开了风头,让书商在贩卖时淡化他的名字。毕竟树大招风的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进入九月,天气渐渐转凉,但墨写绢的热度不减反增。有心人开始动起了歪脑筋,想要仿制这等稀罕物件。

龙门城里的几个大商贾没少派人来打探消息,却都无功而返。晏守诚早有防备,林欣悦家的纺织坊里的工人只负责单一环节,核心技术掌握在几个签了死契的人手中。即便有人出重金收买,也无从下手。

更有人买回墨写绢研究,却总是做不出同样的效果。正品价格实惠,仿品完全没有竞争力,试过几次后也就偃旗息鼓了。

"你当真把所有的路子都堵死了。"冷欣然笑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

晏守诚摇摇头:"也不全是。我原本以为会有人很快研究出来,没想到现在都没人成功。"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后世的原理。"冷欣然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困意。

晏守诚给她掖了掖被角,轻声道:"睡吧,我去书房看会儿书。"

冷欣然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看着晏守诚起身拿起书案上的兵书。她知道他最近在准备明年的武举,虽然楚先生说他有把握,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在复习。

第二天一早,冷欣然醒来时,晏守诚已经去了练武场。她起身梳洗,刚用过早饭,就听下人来报,说是楚先生来访。

楚岳是个精明人,他来得恰到好处。昨日才提醒过晏守诚要低调,今日就来看看他的反应。

"夫人。"楚岳拱手行礼,眼中带着笑意,"我是来向晏兄请教几个武艺上的问题。"

冷欣然笑着请他坐下:"您稍等,我这就让人去练武场通知相公。"

楚岳摆摆手:"不急,我也想跟夫人说说话。"他顿了顿,"晏兄这次的墨写绢,在龙门城里掀起不小的风波啊。"

冷欣然给他斟了杯茶:"楚先生觉得如何?"

"好是好,就是太引人注目了。"楚岳捋了捋胡须,"不过晏兄处理得很妥当,没有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冷欣然点点头:"相公心里有数。"

楚岳满意地笑了:"那就好。晏兄年轻有为,将来必成大器。只是现在还需要韬光养晦,等时机成熟了再一鸣惊人。"

这时,下人来报说晏守诚已经回来了。楚岳起身:"那我去找晏兄说说话。"

冷欣然目送楚岳离开,心中思绪翻涌。她知道,晏守诚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等到明年武举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午后,阳光正好,晏守诚陪着冷欣然在院子里晒太阳。秋日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凉意。

"楚先生今天来,是不是又叮嘱了什么?"冷欣然靠在藤椅上,眯着眼睛问道。

晏守诚给她掖了掖毯子:"他是个明白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冷欣然轻笑:"所以他是来试探你的?"

"算是吧。"晏守诚淡淡道,"不过我确实需要他指点武艺,明年的武举不能有半点闪失。"

距离武举还有半年多的时间,但晏守诚已经开始严格要求自己。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风雨无阻。即便是在忙着处理生意的时候,也不曾落下功课。

一日刚下学,钱琛础就坐在了晏府的雕花楠木椅上,往日里那张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脸此刻阴沉得可怕眸色渐深,喉间似有一团郁气难以消散。

"我看你这样子,怕是出了大事。"晏守诚放下手中的书卷,微微皱眉。

钱琛础抬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大事?确实是天大的事。"他停顿片刻,深吸一口气,"游乐场,被人盗了去!"

"什么?"晏守诚一惊,险些打翻了桌上的茶盏。

"除了我那个恨不得我死的好大哥,还能有谁?"钱琛础冷笑一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钱镜,他真是好手段。"

晏守诚眉头紧锁:"他怎么会知道游乐场的事?我们不是做得很隐蔽?"

"卓福仁,就是那个兵部的木匠总管。"钱琛础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钱镜抓了他独子要挟,这老东西就把图纸全给了他。"

"卓福仁?"晏守诚眸色一沉,"他不是签了保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