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8章 或许我有办法
书名:开局下嫁乞丐,竹马们哭着求原谅作者名:笏满花床金满楼本章字数:2025更新时间:2025-03-09 12:34:02
他沉默片刻,将剑收回鞘中,动作干净利落,仿佛从未有过杀意。转身走向仓库的出口,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坚定。
曲文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他掌控,但同时也明白,这是他唯一的活路。
“从今天起,你在府中一切如旧。”祝云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若你敢有半点异动,我会让你后悔。”
“是,我明白。” 曲文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被无奈所取代,低声回应道。
他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有那冷冽的剑气还残留在空气中,仿佛在提醒着曲文,已经被彻底压制。
仓库内一片寂静,只有灯光在风中摇曳,发出细微的“吱吱”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暗夜中的较量已经落下帷幕。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远,但他清楚,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在这样的阴影下,继续扮演自己的角色,等待命运的裁决。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书房的案几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祝云墨坐在书桌前,手中轻抚着一卷竹简,目光深邃,似乎还在回味昨夜与曲文的博弈。
“昨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左瑶兮轻手轻脚地推开门,阳光随着她的身影洒进来,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手中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锦囊,缓步走到他身边。
“你不用担心,我相信你。” 她声音轻柔而平静,带着一丝安抚。
他抬起头,目光与她交汇,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竹简放下,伸手接过她递来的锦囊:“这些是什么?”
她将锦囊放在桌上,轻轻解开系带,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书和一张微微泛黄的纸卷:“这是从赵家搜来的证据,我还没来得及细看,还有之前白朗给我的官员名单,我想听听你的主意。”
祝云墨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的坦诚让他动容,将这些关乎家族命运的关键之物毫无保留地交到他手中,这背后是绝对信任。
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你愿意把一切都交给我,我很感动。”
“这些事太复杂,我不懂,只要能保住性命,不影响你,其他我都无所谓。” 左瑶兮微微一笑,眼神坚定而清澈。
他心中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知道她为了他,已经放下了一切顾虑和骄傲,轻轻叹了口气,展开文书,仔细查看起来。
阳光洒在案几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目光在字句间穿梭,眉头渐渐皱起。
“这里面有些不对劲。”祝云墨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丝凝重:“赵家的证据似乎被人动过手脚,有些关键的部分被刻意隐去了。”
她微微一惊,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那怎么办?”
他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笃定:“或许我有办法能保住侯府,但前提是岳父大人会配合。”
左瑶兮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只要能保住性命,我会全力配合你和侯府联络。”
“你放心,我会尽力保护你和岳父大人,你为了我,已经放弃了很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祝云墨心中一暖,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
“只要你平安,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微微一笑,带着一丝柔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房间里充满了宁静与祥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才能让人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未时。
绣房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混合着丝线上的苏木香,清雅宜人,宽大的紫檀木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绣品。
栩栩如生的百鸟朝凤,雍容华贵的牡丹盛放,还有那活灵活现的游鱼戏水,针线在指尖翻飞,银针如游龙般穿梭于彩线之间,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绣架上,一幅《百子嬉春图》即将完工,一个个孩童,姿态各异,活泼可爱,或追逐嬉戏,或手持风筝,或骑于竹马上,神态天真烂漫,跃然于绫罗之上。
几位妇人正围坐在一起,低头忙碌着,针线在她们手中穿梭,动作娴熟而优雅,左瑶兮走到案几旁,轻轻放下手中的账册,目光扫过在场的妇人,语气平和而坚定。
“各位姐妹,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下绣房开业的事,我们已经确定了开业时间,就在下个月十五,希望大家都能做好准备。”
妇人们停下手中的活计,纷纷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一位年长的妇人开口问道:“夫人,开业那天,我们真的能应付得来吗?”
“大家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员,绣房的日常事务主要由我们妇人来负责,这样既能发挥我们的长处,也能更好地管理绣房。”她莞尔一笑,眼神中透着自信。
继续道:“我会从府中挑选几位有经验的妇人来协助大家,她们都是刺绣的好手,一定能帮上忙。”
话落,绣房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几位男子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不悦和不满。
为首的一位男子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夫人,这绣房原本是以男子为主,如今你却安排妇人来管理,这岂不是乱了纲常?”
左瑶兮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目光扫过这些男子,语气冷淡而坚定:“绣房的事务本就以刺绣为主,妇人在这方面更有经验和天赋,安排她们来管理,是为了让绣房的生意更好,而不是乱了什么纲常。”
男子们显然不服气,其中一个年轻些的男子反驳道:“妇人管理绣房,这在京城还是头一回,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笑话又如何,绣房的生意好,大家都能受益,这才是最重要的,若是你们觉得不服,大可以离开,我绝不勉强。” 她冷笑一声,目光如寒星般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