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5章 东方祺和中原人的孩子
书名:开局下嫁乞丐,竹马们哭着求原谅作者名:笏满花床金满楼本章字数:2075更新时间:2025-03-07 20:34:16
她不知道曲文为何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更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手中的证据,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你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作不明白,真以为自己能置身事外,真以为自己能左右一切?” 曲文却只是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左瑶兮心中一凛,知道他从来不是无的放矢,但他的话却感到一丝困惑和愤怒,不想再纠缠下去。
正要转身离开,曲文却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压迫感:“你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换走的吗?”
脚步顿住了,她缓缓转过身,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你说什么?”
他的目光如利箭般射来,缓缓说道:“侯爷想要的是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和军权,当他知道你只是一个女孩时,便暗中授意从族中换一个男孩来,他以为,只要从小养大,那个孩子自然就是他的,否则,丁氏又怎会如此轻易地从侯府换走孩子?”
左瑶兮从未想过,自己的出生竟然还藏着这样的秘密。
“可是中途出了变故,族中的男孩死在了路上,丁氏这才起了异心,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了侯府,而你,不过是被当作替代品罢了。” 他继续说道。
她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世竟然如此复杂。
曲文的声音却更加冷冽:“你以为自己是侯府的千金,可实际上,你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被当作皇权的应对,被迫嫁给乞丐,这些难道还不够吗,你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清这一切?”
月光在庭院中洒下斑驳的光影,左瑶兮站在原地,曲文的话如同利箭般刺入耳中,让她的心中波澜起伏。
“左瑶兮,你难道不明白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缓缓靠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手中的证据,足以让左清城身败名裂,可你为何还要犹豫,难道你还在奢望那早已不存在的父女之情吗?”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包裹,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他的话却像是一把刀,不断割裂着她的心。
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可也清楚,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左清城的罪行固然不可饶恕,但背后牵扯的复杂关系,却让她无法轻易做出决定。
曲文继续逼迫道:“你被左芹婉换走,被当作棋子送到侯府,甚至被迫与乞丐成亲……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左清城为了他的野心所付出的代价,你难道还要继续护着他吗?”
左瑶兮呼吸微微急促,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知道他的话并非毫无道理,可她却无法轻易放弃那些曾经的亲情,哪怕那亲情早已被背叛。
就在他继续靠近,试图用话语进一步逼迫时,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飘入她的鼻腔,那是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气味,带着淡淡的檀香与药草的味道。
她瞳孔瞬间一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目光如寒霜般凝视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冽:“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希望你能看清真相,做出正确的选择。” 曲文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变得如此警惕,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左瑶兮冷笑一声,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这种香气,她曾闻到过,竟然想用这种方式逼迫她做出选择,这让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厌恶:“你以为我会被这种东西控制吗?”
“曲文,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她声音低沉而冷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他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意图,沉默了片刻:“你真的让我失望了,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苦衷,可你……”
“你以为这些话就能让我屈服吗,你以为我还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背后,藏着多少人的私心和算计,曲文,你错了,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棋子,我也有自己的选择。”左瑶兮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直视他的眼睛。
曲文眼神微微一变,似乎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沉默了片刻,最终低声说道:“你真的变了。”
她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决绝:“是啊,我变了,因为我已经看清了这一切,也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至于左清城,至于那些过往的恩怨,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而不是被你们左右。”
“你知不知道,他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惜牺牲你,不惜牺牲整个左家?”他的脸色微微一沉,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左瑶兮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压了下去:“曲文,你不用再说了,我从未想过要和左清城站在一起,我只是不想让他成为你们手中的棋子,他有他的错,但你们也有你们的私心,我不想被任何人左右,也不想让任何人左右我的选择。”
曲文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你真的让我失望了,我以为你会看清这一切,我以为你会明白,只有站在我们这边,你才能真正摆脱这一切,可你……”
她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而决绝:“曲文,你不用再说了,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也有自己的选择要做,左清城的罪行,我会亲手揭露,左家的恩怨,我会亲手解决,至于你们,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
“你确定?”曲文直接开口说出他的笃定。
“曲文,你就是东方祺和中原人的孩子。”左瑶兮脑海中却不断回想起过往的种种细节,曲文的神情,语气,还有现在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
她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静,仿佛要看透他的内心:“南邦人有自己独特的特色,和中原人截然不同,当初东方祺送我回侯府时,我隐约记得有一个男孩,和你年纪相仿。而你之前被左芹婉关押,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你怎么会想到?” 曲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显然没想到她会猜到这一层,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