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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白远荼贬入翰林院

书名:开局下嫁乞丐,竹马们哭着求原谅作者名:笏满花床金满楼本章字数:2049更新时间:2025-03-01 20:59:16

 他转念一想,正好可以避开京城的风波,也方便暗中调查左芹婉父亲的死因,故作沉吟道:“夫人,京中近日不太平,你离京暂避,倒也是个好主意,只是……”

“你既是回族中省亲,刚才我提议陪你去,你还没有说要不要我去?” 祝云墨顿了顿,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脸上。

左瑶兮却意外地愣住了,本以为他刚才是随意说出的,因如今他在朝中得道重用,事务繁忙,肯定抽不出时间陪她去族中。

而且,她也担心自己会拖累他,让他陷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下意识地说道:“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你朝中事务繁忙,不用陪我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出去游玩吧。”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对他的理解和心疼。 

祝云墨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但还是故意逗她:“夫人,真的不用我陪你,你一个人去族中,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再说,我也没去你族中看过,说不定还能帮上你的忙呢。”

他故意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只是想帮忙,而不是别有用心。 

“你呀,就知道逗我,我一个人去族中没事的,你放心吧,你朝中事务繁忙,我可不想让你因为我而耽误了正事。”左瑶兮被他逗得哭笑不得,白了他一眼,嗔道。 

说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但眼神中却满是温柔。

“好吧,夫人既然你坚持,那我就听你的,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什么危险,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祝云墨看着她,知道她是心疼自己,不想让他为她担心,微微一笑,说道。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等我从族中回来,我们再一起出去游玩,到时候我带你去最好玩的地方。”左瑶兮说道。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听了,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好啊,我等着你。”

次日,晨光初破,朝堂之上,一片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屏息凝神,等待着皇上的旨意。

今日的朝堂气氛格外压抑,似乎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皇上端坐在龙椅之上,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悦,他翻阅着奏折,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一份关于白远荼的奏章上。

奏章上的一首诗词触怒了龙颜,辞藻华丽,意境深远,却在字里行间流露出对朝政的些许微词,尤其是一句“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被人刻意解读为讽刺当今皇上偏听偏信,被奸佞小人蒙蔽,如同傲雪寒梅般孤芳自赏,不辨忠奸,被有心之人奏报上去,引得皇帝大为光火。 

“白远荼之事,诸位爱卿可有话说?”皇上将奏章重重地放在案上,冷声道。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无人敢轻易开口。

白远荼的父亲,白丞相,站在朝班之中,心中满是焦虑,他是朝中重臣,位高权重,平素也颇受皇上倚重。

然而,此次皇上对白远荼之前的的诗词很是赞赏,但是现在却是积怨已深,白丞相深知,这已不是他能轻易护住的事。 

“白远荼的诗词,朕早已忍无可忍,他身为士子,本应心怀家国,却在诗词中妄议朝政,这是何等的不敬,状元郎之位,他是万万当不得的!”皇上见无人回应,冷哼一声,道。

皇上的话语如雷霆般落下,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白丞相心中一沉,他知道,皇帝此番动怒,绝非一时兴起,而是积怨已久,白远荼的诗词,虽是才情之作,却也确实有失妥当,如今被皇帝抓住,白丞相也无从辩驳。

“白远荼,着即革去状元之位,贬入翰林院修书,做那冷板凳去,他既爱诗词,便让他在翰林院中好好修习,待他懂得收敛锋芒,再议其他。” 皇上顿了顿,继续说道。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一片死寂,翰林院虽是文人雅士汇聚之地,但修书之职却是个清闲冷清的差事,与状元郎的荣耀相比,天差地别。

 白丞相见状,心中悲愤交加,却也无可奈何,他深知,皇上此举不仅是对白远荼的惩戒,更是对他这个丞相的警告。

“陛下,臣教子无方,致使犬子惹下祸端,臣愿代犬子领责,还请陛下息怒。”他出列,跪拜道,声音颤抖,满是自责与无奈,本想凭借自己的权势护住白远荼,但如今皇帝动怒,他也不得不替儿子承担责骂。 

皇帝见他如此,面色稍缓,叹道:“白卿,朕知你平素教子甚严,只是此次白远荼所犯之事,实在不容轻纵,你且退下,回去好生管教便是。”

白丞相闻言,只能叩首谢恩,退回朝班。

 朝堂之上,百官们纷纷议论。有人惋惜白远荼的才情,有人暗自庆幸自己未卷入风波,也有人对白丞相的处境感到同情。

方康得知白远荼被皇帝贬入翰林院的消息后,心中满是愤懑与不平,他与白远荼自幼交好,情谊深厚,深知白远荼的诗词不过是文人墨客的抒情之作,绝无冒犯之意。

皇帝如此处置,让他觉得极为不公,于是,匆匆赶回家中,希望父亲能为白远荼求情。 

方府。

方父斜倚在书房里,手中拿着一封奏折,却许久没有翻动一页,眉头微蹙,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大事。

“父亲,您听说了吗,远荼被皇帝贬入翰林院了,这太不公平了,他不过是写了一首诗词,怎么就惹得皇上如此大怒?”方康推门而入,急切地说道。

“康儿,这朝堂之事复杂得很,皇上对白远荼的诗词早有积怨,此次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白丞相尚且无法挽回,我们又何必去趟这浑水呢?” 方父抬起头,看着一脸焦急的儿子,叹了口气,说道。

方康一听,急了,说道:“父亲,白远荼是我的好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受委屈,你是朝中大臣,若是你出面求情,说不定能扭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