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42章 玄北王崔扬
书名:开局下嫁乞丐,竹马们哭着求原谅作者名:笏满花床金满楼本章字数:2078更新时间:2025-02-21 19:19:16
他的五官精致而深邃,但因为眉眼透出的冷漠之意,让人心底发寒,低声说了一句话,吐字生硬,带着明显的异邦口音,围观的人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男子的话音未落,他身旁的随从已经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直接扔到了柜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掌柜愣了一下,满脸堆笑,这才慌忙点头哈腰,“客官豪爽,既然你出面,事情就这么了结了!”
左瑶兮的眼神在男子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轻轻一笑,彷佛什么都未发生:“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就请诸位散了吧,免得打扰了生意。”
异邦男子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地说道:“之前多有冒犯,实在是我等唐突,望姑娘大人有大量,莫要放在心上,在下崔扬。”
他说话间,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似乎在试探什么。
然而,她神色从容,端起桌上的茶盏浅酌一口,淡淡道:“道歉的话听到了,既然如此,就此揭过。”
左瑶兮眼眸如水,丝毫不见波澜,仿佛未将这些人放在眼中一般。
“南邦的玄北王派人秘密来京,难不成还有什么打算?”他的一句话,顿时让空气凝固了几分。柳轻尘却挑了挑眉,冷不丁地开口。
太子李云寒优雅地摇着折扇,从雕花木门后走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地惊讶:“真是稀客啊,孤今日设宴款待好友,不想竟能在此巧遇祝夫人和柳大人,真是三生有幸。”
他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不必惊慌,这位是本宫特意请来的玄北王,他医术高超,而本宫的一位朋友身中奇毒,这才特意请入京相助。”
柳轻尘见李云寒在场,便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略一颔首,便欲携着人离去。
不想李云寒却上前一步,拦住了左瑶兮的去路,温言道:“刚才玄北王殿下仗义相助,解了你的围,祝夫人也该尽地主之谊,略尽心意才是。”
她闻言,神色淡淡,仿佛事不关己,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福了福身道:“殿下所言极是,只是小女子身份低微,恐招待不周,冲撞了贵人。”
“玄北王殿下似乎对祝夫人颇为欣赏,不如就陪本宫喝几杯,也算尽了地主之谊。”李云寒轻佻地摇着折扇,目光在她身上流转,意味深长道。
柳轻尘勃然变色,左瑶兮却按住他,嫣然一笑:“太子殿下说笑了,臣女蒲柳之姿,怎能当得起‘地主之谊’四个字,不过今日在酒楼的消费,便算在臣女账上,聊表心意。”
“祝夫人倒是大方,只可惜本宫今日想喝的,可不是这区区几杯水酒。”李云寒眼眸微眯,似笑非笑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一旁的玄北王。
柳曦曦见他步步紧逼,忍不住出言维护:“太子殿下,瑶兮姐姐已经表达了歉意,您又何必咄咄相逼?”
李云寒闻言,收敛了几分轻浮之态,故作歉然道:“曦曦妹妹误会了,本宫只是与祝夫人开个玩笑,并无恶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玄北王殿下难得来一趟京城,本宫也想尽力招待,不知祝夫人可否赏脸?”
左瑶兮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知道李云寒今日是有意试探,她与玄北王的关系越发亲近,就越能引起皇上的猜忌,而太子,显然是想利用这一点,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柳轻尘也越发觉得太子深不可测,这些年一直将太子视为纨绔子弟,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城府,隐藏得如此之深,心中隐隐担忧,却不知该如何应对。
最终,玄北王没有强求左瑶兮什么,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扫过她,仿佛想要看穿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却始终保持了几分克制与冷静。
“你可以走了。”他的声音低沉,却隐含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夫人,我既没有拦着你,也没有留你,但是请记住,若有一天我发现你骗了我,别怪本王无情。”左瑶兮松了一口气,微微行礼后转身离开,然而,她才走出三步,却听到玄北王淡漠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她的脚步顿了顿,随即继续往前走去,没有答话,也没有回头,喃喃低语:“就算陷入棋局,棋子也未必永远是棋子。”
玄北王转而看向李云寒,语气平静却暗含冷意:“如此说来,那位女子便是他新娶的妻子?”
李云寒微微颔首,神情波澜不惊:“不错,她就是,不过,你既然已经表露了身份,以后你我与他的缘分恐怕不会浅,到时候,还请你记得与你我之间的约定,莫要坏了基业。”
“我自然会记得,不用担心。”玄北王闻言,眼中突然掠过一丝寒光,语气却依旧不急不缓。
日斜。
左瑶兮在算账 ,听到小二来报,说祝云墨已经到了,她放下手中的书卷,整理了一下衣襟,这才缓步走出书房。
她见到他,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快步走到他面前,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夫君,你可来了。”
祝云墨柔声道:“我也刚处理完公务,这几日我都不去上值了,陪你在府中可好?”
她眸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想着过几日带你去城外的桃花山庄赏桃花呢。”
两人从酒楼相携着往府内走去,却见左清城和梅锦良正襟危坐,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左瑶兮微微一愣,随即上前行礼:“父亲,母亲。”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祝云墨也跟着行礼。
左清城依旧摆出一副慈爱的模样,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云墨,距离科举放榜还有几日,你觉得自己有几成把握呢?”
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动作优雅闲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祝云墨意有所指地回道:“小婿自然会竭尽全力,不过成败在天,岂敢妄言把握。”语调平淡,却暗藏锋芒,心中却多了一分戒备。
果然,听到他的回答,左清城却不以为意,只是抬眼瞥了他一眼,唇边的笑容多了几分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