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8章 就算我交白卷,这状元之位也非我莫属
书名:开局下嫁乞丐,竹马们哭着求原谅作者名:笏满花床金满楼本章字数:2150更新时间:2025-02-19 17:19:14
“出来。”祝云墨关上房门,缓步走向书架,右手自袖中轻轻翻动,握住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墙上的烛光微微摇曳,沈只晚指尖轻扣在书架某个不起眼的位置,低声喝道。
书架缓缓滑开,露出一个隐秘的暗道,旋即,一道踉跄的身影从里面踱步出来。
他心中警觉加深,直到他看清来人的面容,脸上的冷意这才稍稍缓和几分:“你怎么会在这里?”
祝云墨的语气虽淡,却隐隐透出几分凌厉,目光落在来人身上,眼中满是审视。
暗道中走出的正是四皇子李朝歌,此刻蓬头垢面,右臂和胸腹间缠着染血的布条,面容苍白,呼吸急促,显然受了重伤。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勉力挺直腰板,狠咬牙关,语调低沉却不失威严:“若不是无处可去,我怎会冒险到你这里,我还以为你会主动迎接我,没想到竟用这般冷漠的语气对待我。”
祝云墨眯了眯眼,目光中透出一丝隐晦的复杂,慢慢靠近他,伸手想查看他的伤势,却被对方一把打开。
李朝歌冷笑一声,道:“放心,我死不了,但若现在有人发现我在你这里,那倒真有可能尸骨无存。”
“看来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他收回手,语气冷淡,退开一步,遥遥坐下,神情淡然,仿佛眼前的人伤得再重,与他毫无干系。
“看来你还是一样狠心。”李朝歌苦笑着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今日我府上抓获一名刺客,此人行迹可疑,伪装成管事多年,昨日终被我属下发现身份不对。”
顿了顿,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暗光,声音压得更低:“此人已自裁,但自裁之前咬死了一件事......他说,你府上也可能有同党伪装而来。”
“可查明此人与何方势力有牵连?”祝云墨的脸色霎时微微一沉,向来惯于运筹帷幄,喜怒不形于色,可此刻已隐隐感觉事态绝非寻常,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
“尚未查清,”李朝歌眉头紧蹙,声音亦带了几分无奈与焦急,“他咬舌自尽得极快,我们只能在他身上搜出几张隐晦的账册,模糊提到了一个代号,似乎与某股势力有所关联,但此事未能彻底探明前,我担心会对你我都造成不小的风险。”
他微微眯起眼,手指轻叩桌面,心中飞快思索,刺客潜伏在李朝歌府中多年,伪装极深、匿迹不出,若说他的府邸没有这种隐患,未免未雨绸缪。
“此事非比寻常,”祝云墨语气低沉而冷静,“既然那刺客提到了在我府中也有同党,就算他说的未必可信,防范和调查也在所难免,不如这样,我会安排人彻查府中各部,你府上的线索,也希望随时与我共享。”
“这是自然,不过,你恐怕还需要再留意身旁的一些人,刺客善于隐藏身份,若真有人藏于暗处,恐怕只能待其暴露时方能看清真容。”李朝歌点头道。
他闻言,眸色深邃,唇线微抿,侧目瞥了一眼近身侍从微晃的身影,眼中一抹冷意一闪而过,但最终只是淡淡开口:“先处理好你的伤,再谈其他。”
李朝歌松了口气,似乎也知道这是他的最大容忍限度,也懒得再多话,便缓缓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开始简单处理自己的伤口。
但还是继续说道:“刚得到消息,乾老病重,乾府上下封锁了消息,但却悄悄请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钟神医,恐怕情况不容乐观,更让担忧的是,两日后便是科举,乾老太傅正是钦定的主考官。如今他病重,这主考官之位必然要换人,朝中虎视眈眈盯着这个位置的人不在少数,若是换上一个徇私舞弊之徒,这科举便成了笑话,晋升之路也会被堵死,你是否有其它计划。”
祝云墨揉了揉眉心,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棘手,沉声道,“如今之计,必须尽快弄清乾老太傅的病情,以及朝中各方势力对主考官之位的动向,科举关乎国之根本,绝不能出半点差池。”
“九天,你亲自去一趟乾府,务必查清乾老的病情,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属下这就去办。”易九天领命而去。
他看着李朝歌笨手笨脚的处理伤口,无奈的接过动作轻柔,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嘶……我说,你这状元来得也太容易了些,莫不是走了什么后门?”李朝歌呲牙咧嘴地吸着凉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架后的暗门,调侃道,试图转移注意力。
祝云墨淡淡一笑,手上动作不停,“就算我交白卷,这状元之位也非我莫属。”
“此话怎讲?”李朝歌愣住了,不解地问道。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朝中之事,岂是你我能揣测的,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不必言明。”将最后一块纱布固定好,“好了,这段时间你少来我这里,我家夫人已经察觉到书房的异样了。”
李朝歌还想追问,却被他打断:“夜深了,我送你出去,你自己小心些。”
祝云墨看着紧闭的暗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走到书架前,轻轻转动其中一本书,书架无声地向两侧移开,露出一个幽深的密室。
他迈步走了进去,密室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仿佛将一切秘密都封存在了这方寸之间。
次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库房里,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尘埃。
左瑶兮挽起袖子,正仔细地整理着库房里的古董字画,纤细的手指拂过一幅山水画卷,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祝云墨则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时不时地拿起一件古玩把玩,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
“夫人,你为何不去酒楼?”他放下手中的玉如意,柔声问道。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你明知故问。”
“夫人,是在生我的气吗?气我没有好好读书,反而陪你在这里整理库房?”祝云墨笑了笑,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环住她的腰肢。
左瑶兮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她知道他天资聪颖,若能专心读书,将来必能成就一番事业。
可他偏偏不爱读书,整日里只想着和她在一起,这让她既高兴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