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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谎报病情

书名:开局下嫁乞丐,竹马们哭着求原谅作者名:笏满花床金满楼本章字数:2115更新时间:2025-02-12 18:14:15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左瑶兮微微一笑,“左芹婉心思歹毒,若是今日不给她一个教训,来日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更何况,我也想借此机会,整顿一下侯府的风气,免得日后再有人效仿她的行径。”

曲文点点头,深以为然,左芹婉的嚣张跋扈,在侯府已是人尽皆知,只是碍于她是侯府的小姐,又深得的喜爱,众人敢怒不敢言。

如今,她愿意出面,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你打算怎么做?”曲文问道。

左瑶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自有办法,你放心,我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告别曲文,夜色如水,月光温柔地洒在林荫小道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视着身侧的祝云墨,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停下脚步,轻轻唤了一声:“夫君。” 

“怎么了?”祝云墨闻声止步,转身看着她,眉宇间带着一丝询问。

“方才,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左瑶兮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组织着措辞。

“哦?”他剑眉微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怀疑……曲文与杜月笙之间不一般,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他眉头微皱,关切但不失冷静地答道:“我也觉得蹊跷,今晚我会让人去查一查。无论如何,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好。”她点了点头,心底却莫名地涌起一阵寒意,抬起头,看他脸上的坚定之色,这才稍稍找回了一些心安。

入夜后,紫烟收拾好床铺,温暖的烛光在室内跳动着。

祝云墨脱下披风挂到一旁,接过她递来的热茶,两人正准备歇息时,忽然很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咚咚咚!”敲门声里透着一股焦灼。

“何事?”他沉声问道,左瑶兮也停下了手中的茶盏,眼神中有几分不安。

门一开,是侯府的小厮,满脸慌张,气喘吁吁地行礼:“小姐,姑爷,夫人……夫人病重,怕是撑不过明晨了。”

闻言,她脸色瞬间苍白,手里的茶盏掉到了地上,碎裂成几片,他一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为何未提前通报?”

小厮摇了摇头,神色凄然:“大夫说病来得急,夫人连夜要见您一面啊,现下马车已备好,老爷也在府中急等。”

左瑶兮咬了咬唇,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转头看向祝云墨,意在征询他的意见。

他眼眸深沉,一瞬间权衡了利害,旋即决然道:“夫人,病重要紧,我们即刻动身。但途中不可大意,我会安排人一路暗中保护。”

她轻轻颔首,脸上透着焦急的哀色:“走,我们快回去!”

夜风萧瑟,马车的车轮碾过泥泞的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左瑶兮端坐在车内,双手紧紧揪着裙摆,眼神空洞而凝重。

祝云墨则握着剑柄,心神警惕,暗中的危机感让他眉头一直难以舒展开。

一行人匆匆朝侯府赶去,却未曾料到,这趟夜行既是情感的煎熬,也是未知风暴的序幕……

结果到时才发现梅锦良只是摔倒,尽管摔得不轻,却只是需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而已,这消息传开后,府中上下松了口气,但对左瑶兮而言,心情却复杂得很。

梅锦良的病情虽然不严重,她却生不起太多亲近之意,更谈不上悉心照顾,自己身体尚未完全康复,此时却被安排侍奉在榻前,这让她心中不满,却又不好明说。

左清城一早便看出了她的态度,面色当即冷了下来,家世显赫的侯府,最讲究的便是风骨与礼仪,而孝道更是其中不可逾越的重担。

他板着脸,利用一个长辈的威严,开始旁敲侧击地训斥左瑶兮:“从古至今,为人子女者永远逃不了孝字,母亲纵使有千般不是,那也是养育你的恩人,这会儿府中上下都看着,若你怠慢了,岂不是成了旁人茶余饭后的笑谈?这侯府的脸面可丢不起!”

她听着这些指责,胸中火起,却又无从辩驳,面色微白,欲言又止,终究在权威面前露出压抑的缄默。

祝云墨同她成婚以来,怎会看不出她的不适?更何况,她本身并非什么简单的身体亏空,而是历经发烧后险些丧命,这才渐渐调理回来。

若此刻勉强她过劳,再次崩塌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外界对侯府嫡女是否被压迫的猜测与风评,他当即沉声开口,语气虽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

“岳丈大人,此事需三思啊,岳母大人需静养,确实少不了精心伺候,但该尽孝的也得量力而行,我家夫人病体初愈,若因此加重了病情,哭泣之人可不止我们,恐怕传到外头,对侯府名声多有不利。孝道没有错,但若事过其极,反倒会损人损己。”

“你……”左清城闻言双眸微眯,尚未作答,便被他紧接着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我方才已提议,将府中的医女调来给岳母当面诊治,咱们夫妻二人会尽全力准备药材和膳料,务必让岳母恢复得更快些,这也算我们的孝心,至于日常照顾之事,侯府上下皆是管事有序,暂且调派几位尽力的人,再辅以医女指导,这难道不是更稳妥之策吗?”

此话有理有据,又留足颜面,左清城虽然心中窝火,却不能发作,只能默默点头,同意了安排后,重重哼了一声,挥手让人散去。

屋内终于只余祝云墨,左瑶兮以复杂的眼神望向他,许久才低声道:“多谢你。”

“夫妻一体,何必言谢?护你,是我的本分。”他嗓音低醇,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

两人回府时,夜色尚未完全散去,天边氤氲着鱼肚白,祝云墨怕她舟车劳顿,特意在途中挑了一家茶楼用了早膳。

细雨微洒,小炉上热茶沸腾,蒸汽氤氲间,左瑶兮望着他清隽的脸庞,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低声笑道:“你这样待我,怕是难有人不动心。”

他抬眸,毫不避讳地迎上她的目光,道:“我只担心你在侯府受委屈。”

这一句简单的话,却似针刺一般戳进心里,她抿唇不语,小口抿着茶水,心底涌起阵阵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