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0章 长公主偏心
书名:开局下嫁乞丐,竹马们哭着求原谅作者名:笏满花床金满楼本章字数:2025更新时间:2025-01-27 20:05:02
这边,香玉瞧见她在小红的房门口,便走了过去:“夫人,早点回去休息吧,夜已经深了。”
左瑶兮黛眉微蹙,狐疑的目光落在香玉身上:“小红,一直都是这样吗?即便初来乍到想要好好表现,也不必深夜仍旧如此吧?夜深人静,做给谁看呢?”
香玉掩嘴轻笑,不以为意:“许是她初来乍到,还不熟悉府里的规矩,又或者是想早些立功,这才如此殷勤。”
归来的紫烟却心思细腻,她注意到左瑶兮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怀疑,心中也起了疑虑,上前一步,附在她耳边低语道:“这小红来的蹊跷,行事也颇为古怪,不得不防。”
“夫人,小红初来乍到,奴婢瞧着,她似乎有些刻意讨好之嫌,不如,让香玉暗中留意着她些,看看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她轻轻颔首,眸光深邃:“也好,小心驶得万年船,现在这个时间段,最不缺的就是笑里藏刀之人,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好哒,夫人。”
香玉领命,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在她看来,这小红不过是个想往上爬的小丫头,没什么值得提防的,可既然夫人和紫烟都如此说了,她自然也不会怠慢。
于是,她便暗中吩咐了几个相熟的丫鬟婆子,让她们多注意着小红的一举一动,若有什么异常,立刻来报。
夜已深,整个祝府都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唯有小红房间的烛火,依旧明明灭灭,映照着她忙碌的身影。
她时而伏案疾书,时而起身踱步,口中似在喃喃自语,这诡异的举动,更加深了怀疑。
次日。
妙音轻叩房门,得到允许后,她推门而入,恭敬地向左瑶兮行了一礼:“夫人,粮仓一事已妥善安排,随时可以调用,您看何时动身,可需奴婢安排人手?”
她慵懒地倚在床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册,眼皮都未抬一下,漫不经心地问道:“都安排妥当了?有多少粮食?”
“回夫人,按照您的吩咐,共计筹备了三千石精米,一千石杂粮,均已存放在城郊的粮仓内。”妙音垂首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左瑶兮这才放下手中的书卷,坐起身来,秀眉微蹙:“三千石精米?会不会太多了些?”
“夫人,您有所不知,如今正值灾荒之年,粮价飞涨,三千石精米看似不少,实则杯水车薪,况且,灾民众多,若不早做准备,只怕到时一粮难求。”妙音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她沉吟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妙音,你考虑得周全,就按你说的办吧,今日午后,你安排人将粮食运往城外的施粥棚,记住,一定要妥善安排,切勿引起骚乱。”
“奴婢明白。”妙音领命而去,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待妙音走后,左瑶兮闲倚在窗边软榻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丫鬟们说着闲话,眼神却漫不经心地瞟着窗外。
忽而瞧见院子里几个面生的身影,干活时笨手笨脚的,不是碰倒了花盆,就是踩坏了新发的花枝,惹得旁边指导的婆子不住地大声呵斥。
她微微蹙眉,将茶盏放在小几上,唤来身边的香玉:“去安排一下,咱们院子这边少用些新人。”
香玉是最了解她心思的,闻言立刻应道:“夫人,放心,奴婢这就去回了管事妈妈,让她把那些新来的安排到别处去。”说着便转身要走。
她却又想起一事,补充道:“也别都打发走了,挑几个机灵的留下,院子里也确实需要添些人手。只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先让他们在外院洒扫,等过些日子再安排到内院来。”
香玉笑着回道:“夫人,虑事周全,奴婢省得了。”说罢便退了下去,不多时便带回管事妈妈的回话,说是已经按你的吩咐安排好了。
她这才放下心来,重新端起茶盏,有一口没一口地啜饮着,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只见新来的丫鬟婆子们都规规矩矩地在外院干活,再没有方才的慌乱景象,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午膳时分。
杜月儿姗姗来迟,手里捏着攒花绢子,一扭一扭地蹭到左瑶兮身边坐下,盛了一碗粥,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眉间似有化不开的愁绪。
左瑶兮见状,关切地问道:“月儿,可是有什么烦心事?瞧你这般模样,可是谁又惹我们的小公主生气了?”
她放下手中的瓷勺,轻轻叹了口气,幽幽道:“还不是乾霜那丫头,如今正忙着筹备婚事,整日里与那冤家腻歪在一处,眼里哪里还有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往日里咱们三人一同玩闹,一同赏花,如今她也要嫁了人,便是想出来一趟也不容易了,怕是就只剩我孤零零一个人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乾霜出嫁是喜事,你该为她高兴才是,再说,就算她嫁了人,你们还是好姐妹啊,往后又不是不能见面了,你若是想她了,便递个帖子,或是让她去你哪里小住几日,不也一样么?”左瑶兮见她哭得伤心,连忙放下碗筷,抽出帕子递给她,柔声安慰道。
杜月儿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道:“话虽如此,可到底是不一样了,往日里咱们三人,随时都能聚在一起,可往后,哎……”
左瑶兮见她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便打趣道:“我看啊,你也别在这儿唉声叹气了,不如也寻个如意郎君嫁了,到时候你们姐妹二人还能互相做个伴儿,岂不美哉,只是你母亲,就你一个宝贝,哪里舍得让我嫁人。”
杜月儿忿忿地嘟起嘴,一提起长公主,语气里就带上了几分酸涩的抱怨:“哼,什么从小养大的干儿子,母亲眼里啊,恐怕,早就没了我这个亲女儿,只有那个宝贝疙瘩!”
她越说越气,一把夺过丫鬟手中的团扇,狠狠地扇了两下,仿佛要将心头的郁气一同挥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