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8章 成了婚,我也尊重你
书名:开局下嫁乞丐,竹马们哭着求原谅作者名:笏满花床金满楼本章字数:2055更新时间:2025-01-13 19:14:13
香玉愣住了,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不明白左瑶兮的意思,疑惑地望着。
她叹了口气,睁开眼,看着香玉,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今日犯错的是我,父亲会如何对我?他会像维护左芹婉那样维护我吗?”
香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出身低微,自小在府中长大,深知府中规矩森严,嫡庶尊卑分明,老爷虽然疼爱小姐,可到底还是更看重二小姐。
左瑶兮看着香玉迷茫的神情,心中越发苦涩,是啊,如果今日错的是我,父亲也许会斥责我,责罚我,甚至不是简单的禁足呢?
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细细密密地疼。
紫烟和香玉两人服侍左瑶兮梳洗完毕,便安静地立在一旁,等待吩咐。
她斜倚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卷书,却许久未翻动一页,窗外夜色渐深,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庞,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绪。
紫烟察言观色,轻声问道:“小姐,可是有什么心事?”
左瑶兮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落在帐顶的流苏上,幽幽道:“我只是在想,如今这侯府,还有什么是值得我留恋的?”
紫烟和香玉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沉,她们跟随多年,自然明白话中之意。
“小姐,您别多想。一定希望您能够好好的。”紫烟上前一步,柔声道。
她苦笑一声:“好好的?如今这侯府,人人巴不得我不好,我若真的好了,岂不是碍了她们的眼?”
香玉也忍不住劝道:“小姐,您千万别这么说。虽然夫人和二夫人对您不好,但还有奴婢们呢,奴婢们会一直陪着您,保护您的。”
“我知道你们对我的好。只是……”左瑶兮转头看向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她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紫烟知道她心中所想,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小姐,夜深了,您早些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等明日再说。”
左瑶兮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紫烟和香玉对视一眼,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香玉有些不满地嘟囔:“小姐身子弱,现在外面又在吹了风,不好好歇着怎么行?这会儿怕是又该头疼了。”
紫烟拉住她,示意她噤声,低声道:“小姐心里有事,咱们别去添乱,由着她去吧,总归不会出什么事。”
屋内,左瑶兮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雨声淅淅沥沥,更添几分烦闷,想起今日从宫中带回的湿衣裙,想起那串被她藏在袖袋里的手串,这手串是……
她猛地坐起身,披衣下床,夜色深沉,雨声更大了,顾不得许多,径直走向洗衣房,那里堆放着今日换下的衣物,一件件翻找,终于找到了那串带着体温的手串,紧紧攥在手里。
正要转身离去,却在门口撞上一人,她惊呼一声,抬头望去,昏暗的灯光下,那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是祝云墨。
他怎么会在这里?
夜深人静,洗衣房内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曳,映照着二人略显局促的身影。
左瑶兮身上披着男主的衣衫,宽大的衣袍将她娇小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更添几分楚楚动人,双手紧紧攥着衣襟,心跳如擂鼓,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的神色,不让内心的波澜显露出来。
祝云墨温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歉意:“方才是我唐突了,只是挂念你,想来看看你是否安好,并无其他意思,即便你我成了亲,我也会尊重你的意愿,绝不会让你感到不适。”
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我知道你是个君子,所以并不介意,况且,今日之事,也让我有机会与你说些体己话。”顿了顿,眸光闪烁,“父亲有意提拔你,此事你可知晓?”
“略有耳闻。”祝云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
左瑶兮语气却异常的坚定起来;“父亲可能是欣赏你的才华和人品,我也相信你有足够的能力和担当,但我不想勉强你,选择权在你手中,一切由你决定。”
祝云墨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多谢左大小姐和侯爷的厚爱,我定不负所望,会尽我所能给你一个幸福的未来。”
他语气诚恳,眼神真挚,让左瑶兮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芭蕉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屋檐下溅起的水花也越来越高。
“我送左小姐回去吧!外面雨越想越大了,免得受了风寒。”祝云墨看着水花说着。
左瑶兮想着毕竟男女有别,婉拒道:“多谢祝公子好意,只是天色已晚,你还是早点回去!”
祝云墨微微一笑:“左小姐不必客气,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况且雨夜路滑,左小姐独自回去,我不放心。”
说罢,他拿过旁边的一把油纸伞,撑开后递给她,“左小姐请。”
她见祝云墨如此坚持,也不好再推辞,便接过伞,向他微微颔首:“那就有劳祝公子了。”
两人并肩走出屋檐,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左瑶兮撑着伞,走在前面,祝云墨则紧随其后,默默地为她遮风挡雨。
祝云墨将她送到房门口,正欲转身离去,却瞥见左瑶兮手中握着一串精致的手串,心中疑惑,不禁开口问道:“左小姐,这手串……”
左瑶兮闻言,下意识地将手串藏于身后,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祝公子,可识得这手串的主人?”
祝云墨剑眉微挑,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手中的手串,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左小姐,手串在你手中,又何必明知故问?”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紧张气氛,两人都明白,今晚的对话,更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博弈。
她嫣然一笑,语气轻柔却暗藏锋芒:“祝公子说笑了,我不过一介女流,只是这手串做工精细,材质珍贵,想来其主人身份定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