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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割血入药
书名:退婚嫁给皇叔,太子他真后悔了作者名:枕山栖谷本章字数:2242更新时间:2025-01-21 11:49:15
萧瑾辰皱着眉,沉默着。
我琢磨过来林素衣话语里的深意,她霸占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现在还要来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我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想冲上去将林素衣撕碎。
咚的一声传来,反应过来时,我一拳直接捶在林素衣胸口,将她从萧瑾辰的怀里捅了出去。
她好像又昏死了过去。
我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装什么装!不要脸的东西,我只是轻轻抽了你一鞭子,连皮都没破,现在又装晕,装给谁看。”
自然是装给萧瑾辰看,最可恶的是他还信了。
我本就出身乡野,比不得京中的贵女们端庄温婉。
是以刚才众人皆被我吓住,一时没人上前来阻止我。
我还想补一拳,这一拳却砸在了萧瑾辰肩上。
不知是否是他的肩太硬,还是心里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我的眼里瞬间泛起泪花。
他面色阴霾的盯着我,仿佛正在狩猎的野兽。
“阿姐,不要胡闹了。”
“我才没有胡闹,我没做就是没做,她冤枉我!”
“阿姐,你别逼我。”
他的眼神逐渐冰冷,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尖直窜上后背。
“既然草芝已与你融为一体,那孤便每隔三日取你之血入药,直到素衣痊愈。”
我只觉呼吸一滞,整个人如同被冰封住一般,无法动弹。
他吩咐侍从按住我,待我反应过来时,冰凉的匕首已经贴上了我的小臂,冻的我忍不住开始颤抖。
低沉阴冷的声线在耳边响起:“那便从今日开始吧。”
下一刻,手臂传来割裂的剧痛,温热的液体在一瞬间涌出,我的身子猛的一颤,尖叫着怒骂着,奋力挣扎起来,却始终甩不开身上的桎梏。
我眼睁睁看着白瓷碗慢慢溢满,眼前的人影开始重叠。
恍惚间,我看到萧瑾辰眼里闪过的心疼。
他竟也会为我心疼?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仿佛听见张伯不忍的声音:
“殿下,这么做是否太过了些?”
……
再次醒来,手臂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萧瑾辰命人将我送回侯府。
那些人却将我丢在了半道。
我约摸猜到这又是林素衣动的手脚。
暮色将至,夜凉如水,我踉跄的走在长街上。
摘下耳间的白玉耳铛,在路边的小摊上换了一壶酒。
那是刚入上京时,萧瑾辰送我的,不贵,我却一直戴着。
冬日将近,冷风像一把锋利的剑刃刮着,可我却觉得不及心凉之万一。
我从未喝过如此烈的酒,呛的我直流泪。
脚下一时不稳,眼看就要栽倒在青石子路上。
我认命的闭上眼,这下是真的要破相了。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跌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姑娘小心!”
一道朗润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眼前的男子坐在轮椅上,我恰好跌在了他怀里。
我想爬起来,手脚却软的使不上劲。
意识又开始恍惚起来,我努力睁开眼,也看不清眼前的男子的面容,那股似曾相识的清冽的松木香钻入鼻尖。
“是你?”
我直觉他就是那日人群中的解围的男子。
借着酒劲,我一把揪起他胸前月白色的领口:“你怎么不穿蓝色了?”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由的让人心安,我下一瞬就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我猛的从床榻上坐起。
手中还攥着一件月白色的衣衫。
紫菱神情激动:“小姐,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
我锤了锤发昏的脑袋:“怎么回事?”
紫菱急得快哭了,她告诉我昨夜是信王送我回来的。
我醉了酒,死死的拽住人家的衣衫不放手,信王无奈,只能将外袍脱下,只着中衣离开了。
堂堂亲王,大半夜衣衫不整在长街上晃荡。
我顿时觉得此事荒谬的令人发笑。
又不觉陷入了沉思,我与这位信王殿下,从无什么交集。
信王萧淮安,他是先帝的最小的一个弟弟,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与先帝一母同胞,身份尊贵,只是因为不利于行,才失去了皇位继承权。
要不然哪里轮得到萧瑾辰父子。
不幸也幸,当年宫变,在上京城中,他是唯一活下来的皇子。
冷风吹过,我猛烈的咳嗽起来,我只坐起来片刻,却已经虚弱到两眼发黑。
我喊紫菱将草芝取来入药。
她激动的落下泪来:“小姐终于舍得用了。奴婢这就去,侯爷和世子在天有灵,也希望小姐康健。”
父兄死因尚未查明,萧瑾辰也在此时负了我。
我不能倒下,也不敢倒下。
窗外树影攒动,风声瑟瑟。
服下药后,我果然感到浑身的疲累一扫而光。
只是对外,侯府日日有大夫上门,各个愁眉苦脸的离开。
病了许多年,我有的是办法让大夫查不出来我身体的真实状况。
萧瑾辰大概是听到了风声,不再向那日一样亲自取血。
只是派心腹隔三日来一趟侯府。
我让紫菱在后院秘密养了一群鸡,次次割了鸡血送走。
死掉的鸡就在半夜和紫菱这丫头烤了吃。
不出半月,紫菱这小丫头的脸蛋明显圆润了起来。
日复一日,喝了鸡血的林素衣竟然真的好了起来。
她在装病。
我早该想到的。
只是不清楚萧瑾辰知道几分。
萧瑾辰登门的时候,我以为他高低是来说一句感谢的。
没想到他竟是来专门告诉我,不日他要娶丞相嫡女赵晴为太子妃。
“孤与你虽有婚约在前,但如今君臣有别,做孤的侧妃也不算委屈了你。”
“更何况你于孤已无助力,与孤本就不甚相配。”
“但念在旧情,孤会择吉日迎你和素衣一同入府。”
萧瑾辰面上十分为难:“你别怪孤,朝堂之上风云变幻,孤的正妻,是未来的国母,合该由世家大族的女子来当,你做不来的。”
见我沉默着不说话,萧瑾辰语气中多了一些不耐烦,却还是耐着性子道:
“不过你放心,孤虽做不到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但孤的心里,必然有你的一席之地。”
他忘了我父兄是怎么护送他们父子一路上京。
又为他们挡下多少明枪暗箭,助其坐稳朝堂。
父亲早就说过:“此子志意未坚,来日恐或负尔,然无恐,有父在,必不令其辱尔。”
我当时不信,如今得到一一验证。
“呸,忘恩负义的鼠辈!”我顾不得什么君臣礼节,低骂了一句。
萧瑾辰面上带着愠怒,又看见我惨白的嘴唇,眼里生了一丝不忍:“孤是太子,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要纳谁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我冷笑一声:“殿下说的是,殿下要娶谁纳谁,确与我无关。”
他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不会离开他。
哪怕是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