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40章 是瘟疫
书名:穿成炮灰?主角机缘拿来吧你作者名:moon本章字数:2058更新时间:2025-03-02 20:49:15
“王爷,又有人晕倒了!”
“今日守备军中有三十余人发烧。”
“属下去问过百姓,也有很多人高烧不退,呕吐不止!”
坏消息接踵而至。
风雨敲打门窗,似是声声急的战鼓声,慕容渊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疏忽。
一个郎中的话并不足以为信,马有失蹄人有失手,难保他不会出错。
他遽然起身,拽住常忠:“再去请别的郎中,为将士和百姓医看,务必越多越好。”
“是。”
满城郎中被召集一堂,他们再三望闻问切,还是拿不定情况,拱手道。
“王爷,诸位大人,这些人的确是受寒发烧的症状,可发烧的人过多,显然异乎寻常,为今之计,只有加大药量,看看是否有成效。”
慕容渊不懂行医,只有信他们一条路可走,皱眉颔首:“可。”
然而结果不尽如人意。
猛药灌下去,患病的人一开始的确退了热,可不过两个时辰,烧得更厉害了。
所有郎中束手无策,头凑头,商量方子。
气氛沉闷压抑。
尤其安州同知在慕容渊下首,如坐针毡的挪屁股。
安州是周长林的一言堂。
同知身为二把手,却鲜少插手政务,还是头一次见这等大场面,难免胡思乱想。
不防突然被叫,他“蹭”一下站起身。
“王,王爷,你叫下官?”
慕容渊看着他,情绪不明:“在此之前,安州可有发生过这样的病情?”
“下官不知道……”
如实道了这么一句,他怕被降罪,忙解释:“下官在两年前才被调任到此处的。”
“那你们呢?”
慕容渊的目光环视一圈,被他看之人陆续摇头。
“下官也才来不久。”
这些个答案在情理之中,若不使了关系,按离国律法,地方官都三年一调任。
慕容渊仰头灌了杯茶,眉眼间有浮躁一闪而过。
同知看得分明,鼓足勇气道:“王爷不必担心,下官虽不知道,但自己是遇到过的。”
“下官才来安州那几日,也连续几日高烧不退,水米不进,半只脚进了鬼门关,和这些人的症状极为相似。”
“那时郎中和我说,我初来乍到,水土不服,才会如此。”
“兴许这些人也是如此呢。”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守备军在这多年,怎么可能水土不服,慕容渊心似明镜。
外头忽然喧闹。
“王爷,大人!”一个人不顾阻抗,手脚并用地爬进来,头发凌乱,待他抬起头,慕容渊记起他是前几日的郎中,眼皮跳了跳。
郎中头磕地,语无伦次道。
“那日,第一个病倒的男人……死了!”
众人惊讶得说不出话。
寻常发热,好好医治着,可不会致人死亡。
那郎中手抓头皮,着魔了似的:“我这两日查遍医书,发现了有种与这症状极为相似的病。”
短短两字,他用尽了力气。
“疫病!”
轰隆隆——
惊雷砸下,映出众人惨白的脸色。
即便慕容渊早有猜测,依旧变了脸色。
……
“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李燕儿见齐清雪动作一僵,满脸关心地过来轻抚她的背。
齐清雪摇摇头,眉心半天不舒,也不知为何,她心里闷得慌。
“我上楼休息休息。”
她屁股还未坐热,楼下像是烧开的热水,忽然闹了起来。
隐约可听男人气冲冲的声音。
“让你们管事的出来!”
下面有李燕儿主持大局,齐清雪身子懒怠,本不想露面,动静却越来越大。
甚至响起“丁零当啷”声。
她无可忽视,理衣下楼。
“谁来我们店放肆。”
只见有个男人正在店里打砸,那虎背熊腰,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不少客人怕被殃及,退到三尺外。
李燕儿和伙计有心制止他,奈何稍一靠近,他就抡起拳头,根本不是对手。
直到齐清雪出现,他才住手。
“你就是管事的?”
“是我。”
男人抱臂上下打量她,露出不加以掩饰的鄙夷:“亏你还是个女子,竟如此不要脸面,做暗娼生意。”
齐清雪神情古怪:“你找错地了吧?”
见周遭人面色有异,李燕儿也连忙道:“对啊,我们可是做正经衣服生意的,你别血口喷人。”
“你们有胆子做,还没胆子承认了!”男人朝她啐了口,情绪越发激昂,又推倒两个衣架,吐沫横飞的大骂。
那些字眼脏得不堪入耳。
齐清雪忍住撕烂他的嘴的冲动,好声好气道:“公子,你冷静一点……”
“冷静?呸!你还好意思叫我冷静,我不动手打你,就是最大的冷静了!”
这话提醒了他自己,当即撸起袖子冲上前。
“我打死你!”
常一及时闪身出来,一个过肩摔,把男人按在地上,手反剪在身后:“想动手?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拼了命的扭曲挣扎。
等他安分的间隙,齐清雪从容不迫地招呼伙计收拾狼藉,又让他们给客人搬椅子。
看热闹之心人皆有之,客人明显不愿意走。
她不如顺水推舟,让她们舒舒服服看。
正好,当着她们的面澄清。
免得谣言外传。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男人面前蹲下:“你说我做不要脸的生意,可有何证据?”
“还需要证据?你的人勾搭我媳妇,给我戴绿帽子,我和我那贱人吵了一架,她还不肯承认,直接回娘家去,我今早上去接,没想到她人去房空,定是和你的人私奔了!”
男人脸贴在地上,喘着粗气:“我若有半句虚言,我就不姓王。”
王?
还有这故事……
齐清雪扶额:“王亭公子?”
“是,你知道我?”
王亭狐疑。
张夫人可真是乌鸦嘴。
齐清雪心中已信了八分,叹道:“那是我们的人自己做的不对,不关我们的事,但为了自证清白,我们会负责到底。”
她旋即看向李燕儿。
“若他们已私奔,那人今日定没有来店里,你去问问谁没来。”
李燕儿去了,过一会回来:“姑娘,只有小方没来,我问过掌柜,他说小方昨日说身体不适,和他请了假。”
王亭嚷嚷:“没错,那野男人就姓方,他定是怕你们发现,事先撒谎请好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