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42章 边关的情况
书名:嫁皇帝后,腹黑权臣发疯了作者名:虹兔兔本章字数:2012更新时间:2025-03-16 23:14:14
轩辕旭看上去很生气,满脸怒色,元初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殷雪信有些奇怪,往常说到政事,元初还会跟着附和两句的,父子两个其实是很有些共同话可以说的,但好像最近一段时间元初竟......有些怕见了到轩辕旭的样子。
殷雪信还没来得及问什么,轩辕旭便又道:“哼,他们便是不同意,朕这次也要一意孤行,看他们待如何。”
殷雪信连忙抓住轩辕旭的手道:“皇上万万不可,前段时间因为我的事情,前朝已经动荡不安,都说皇上你专宠,而我却是妖后,于国不祥,因这事已经闹得很不愉快了。”
“这次的新政推行本来已经破坏了很多人的利益,他们联合起来对抗也是情理之中,但皇上一再背道而驰,我只怕一切会适得其反,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万一......”
爆发了一些更不好的事可就难说了,万一后面的话没有说,但轩辕旭也明白那话里的意思。
轩辕旭这么急着推行新政,也无非就想以有限的生命为元初尽可能的创造一个更祥和的太平盛世出来。
当然了这中间也有因之前出征和病重时,所看到的最底层人民是如何在生活中挣扎的,心中肯定也是有所触动的,这也是殷雪信支持新政的最主要的一个原因。
“看样子,这徐志得赶紧去请才行。”殷雪信道。
若能有一个臣子不顾世俗目光,也没有与朝中官员勾连过深,而可以义无反顾站在皇帝这边支持新政的话,自然也算是开了一个口子,也好打开局面。
轩辕旭叹了口气:“昨日我收到秦扬从边境快马加鞭送回来的折子,说鞑子王上次一战虽然是元气大伤,但仍然有些不甘心,扰边行为,大大小小的一直都有发生,而且......”
“西边的大雍国也是虎视眈眈,甚至秦扬说大雍与鞑子似乎在暗中接触,只怕......”
殷雪信面色一僵:“大雍国一向将我们宣武视为眼中钉,切欲除之而后快,吞并中原之心早就昭然若揭。上一次与鞑子之战大雍没能加入,据说也是因为他们爆发了内乱。”
轩辕旭点头:“之前我不是斩了他们国君的人头带回来嘛。”
一提到这事,殷雪信脸色微微一讪,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明元帝刚刚驾崩,他回来奔丧,明知道先帝轩辕钰即将登基,却在这很不合时宜的时候当众送给她一个礼物。
当时掉出来的是他们二人初夜的了事帕,差点没把殷雪信吓得当场去世,而后来他才解释说那个大雍国的国君人头才是他献上的礼物......
当时也是与大雍的战争刚刚结束,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因为国君被害之事,大雍国内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这几年一直动荡不安,内乱不断。
若非是宣武自己也国内不平的话,其实这几年算是吞并大雍的一个极好的机会。
怎么说呢,只能说,大雍乱的时候,宣武也未见得就风平浪静。如今却是两国都缓过了劲儿来,据闻前不久大雍新帝登基,才算是终于堪堪稳住国内局势。
所谓新官上马三把火,若大雍真有意把这把火往宣武燃上一燃也不是没可能,而且听轩辕旭的言外之意,他们还有意联合之前战败的鞑子国。
殷雪信咬牙:“那看来,国内政局得赶紧翻新稳定才行,否则一旦真的边关再起战事,恐怕......”
“没错。”轩辕旭点头,“所以,新政能尽快实施才是最好,在新政已取得一定成效的时候,边关即使是乱了起来,我们也不会自顾不暇,相反我们的国力只会更强盛,管他们是不是联合,都不必惧怕。”
殷雪信点头,只道:“那我们明日便去见那位徐先生。”
......
这日一大早,殷雪信和元初微服出宫,乔装去了西府学院,是以一对普通富商母子的身份去的,当然只说是想看一下学院的情况,若是不错就让元初拜入学院门下。
带他们进去的是学院里一个管事的男子,听下面人都唤他钱詹事,一路行来倒是有几分体面的样子。
母子二人且走且停的看了半天,那钱詹事也给他们介绍了不少,当然这也是看在殷雪信给的银子够份的面子上,也给他们介绍了不少书院得力的夫子。
在说在徐志的时候地,元初便故意说:“早就听闻徐先生大名,却不知今日是否能有幸旁听一下先生的课呢。”
“哎呀,若真有此幸运,那可就是我们母子三生有幸了。”殷雪信母子都一副期待的眼神看向那钱詹事。
钱詹事笑了,指着前方不远处的课堂道:“这有何难,今日你们也算是来得巧了,正好就有一节徐先生的课,我们可以在窗外驻足一听,但不可耽误太久,以免先生生怒。”
钱詹事说着,便露出一脸的严肃来:“我们徐先生可是很谨慎严格的一个人,不喜欢......”
“明白明白。”元初赶紧道,“我们一定不会让詹事为难的。”
三人走到徐志教书的课堂门外,里面传来朗朗读书声,一个人影在里头走来走去,直到读书声结束,那人道:“把昨日我安排的功课都放到桌面上,我来检查。”
一阵悉悉索索的翻书袋的声音之后,那徐志便开始检查起功课,检查到做得好的学子,他便道:“嗯......再接再厉。”
若是检查到那功课一般的,便打十个掌心:“哼,还得再刻苦些。”
当然了一个学堂里,良莠不齐,有优秀的也有差生,那功课做得乱七八糟,甚至没做的,徐志就板起了面孔:“今日你不用上课了,给我出去围着大院跑十圈,再将昨日的功课重做五遍,若再不过关,便把你父母叫来退学回去吧,我可教不了你了。”
“啊,夫子,我我不是故意......”
“不许解释。”
那声音不缓不急,徐徐而来,却透着十足的威严,令人不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