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34章 月容的疯狂
书名:嫁皇帝后,腹黑权臣发疯了作者名:虹兔兔本章字数:2047更新时间:2025-03-13 01:11:02
“丧心病狂?”月容却并不同意她的说法,“殷雪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轩辕旭不一样为了得到你,反抗先帝推翻他的统治,然后给你改换身份,用尽一切强行手段将你留在身边么?”
“怎么就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月容冷笑。
“哼,银素对你们已无利用价值,更何况若是真救了她回来,你面对银素恐怕很多事情也解释不好,还不如让你这个妹妹就这样结束生命更可好些。”
轩辕旭冷笑了一下,不以为意的继续道:“定安侯说,救先帝不救银素这个决定是你亲自做的,你说你得给自己留一个保障,你救了先帝,也可以继续在先帝体内下其他的蛊,控制起来也比较方便,更何况,你们心知肚明,先帝在朝内外还有一点势力,这可比银素好用多了。”
“定安侯本来就不满我的银皮军赢了天下,将他踩在脚下,让他仍旧还是一个臣子,所以只好配合你演戏,更何况能让我的江山坐得摇摇欲坠,他乐见其成,一开始先帝就是在他那里养的伤,之后慢慢接收回了一点自己的暗卫们,便开始伙同你一起在宫中胡作非为。”
殷雪信皱眉不由得脸色一沉,不知道先帝有没有接收到金振他们,之前金振他们帮她做事却是一点声象也不露,看起来似乎是不知道这些。
她又想起之前宫中闹鬼,自己又好几次无意中见到先帝那熟悉的身影,宫人也说闹鬼的人和先帝有些像......一切种种,只怕早就是月容在暗箱操作,就为让他们人心惶惶吧。
“先帝助你逃走,助你杀了定安侯,又助你在这皇家猎场围杀我们,但我想先帝的意图总归是想夺回皇位的,但你却没有这意图,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达成一致的?”
是啊,月容现在是只想不管不顾的杀了眼前的二人泄愤,可先帝对他们自然也是有恨,但若说他不想夺回皇位却是假的。可若想夺回皇位,仅今天这么一场闹除了打草惊蛇,别无用处。
还暴露了自己,这却是为何呢?
月容笑了一下,目光却有些怨毒的在殷雪信的身上转了一转:“为何?轩辕旭你当初带着银皮军揭竿而起是冲发一怒为红颜,你说,他会是为何?”
轩辕旭一愣,看了殷雪信一眼,这言下之意难不成先帝连皇位都不要了,只是想要殷雪信?
殷雪信也心头一震,心砰砰的跳乱了节奏,这什么意思?为了她?不,怎么可能。
月容冷笑:“不过,我也摆了他一道,我不会把殷雪信放过去找他的,今天在这儿,我要你们两个都给我死在这儿。”
说着月容将手一扬,示意暗卫们动手,可与此同时,轩辕旭也一扬手:“出来吧。”
一声令下,林里子从四面八方突然蹿出一队铁骑,银甲武士们蜂拥而至,立时与那些杀手们战成一团,但由于银甲兵数量更多,而且奇袭而出,将月容的人打了个兵慌马乱,顿时抱头鼠窜,很快就败下阵来。
几乎是几息工夫,轩辕旭扭败为胜,他翻身下马走到被钳制的月容身边:“知道你逃走,更知道定安侯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你猜朕怎么可能会一点不防备你。”
殷雪信心头有些着急:“皇上......”
轩辕旭心领神会:“抽一队人跟着皇后去寻太子,放信号弹,让我们的人可以行动了,把林子里还有驻地里他们的人全部反杀,一个不留。”
“注意,不要伤了朝中官员及家眷们。”轩辕旭命令道。
“是。”
几个银甲军跟着殷雪信先走一步了,轩辕旭不欲跟月容多说什么,只吩咐押着她的两个人:“绑起来带上枷锁扔囚车上去,待朕回来再审。”
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审的必要了,只是需要一个流程,月容是必死不可的了。
“哼,你还要将我关起来吗?轩辕旭为何两次抓我你都一句多的话不肯跟我说?”月容却突然大笑起来,有点带着哭腔起来,“当初我们一起走南闯北,那时候......”
“月容。”轩辕旭打断了她的话,“你没资格跟朕提当初,当初的一切朕一度十分珍惜,可惜如今朕却知道当初那些不过都是你精心营造的幻象,是你的计算罢了,你还敢跟朕提当初?”
“朕没有立刻杀了你已是仁至义尽,你还想如何,你犯下的罪,五马分尸都不知要分几回才够。”
“呵呵,杀我,你要杀我,你敢吗?”月容却大吼了起来,俨然是一点也不怕,“轩辕旭,你身上的蛊毒未清,还有残毒留在身体里呢,宫里那个姜老能力有限,即使是有翠娘给的药方,也研究不出解毒之法。”
“但翠娘呢,你再也请不动她第二回了。”月容冷笑道,“也就是说在这个世上,只有我,只有我月容能够为你和元初解毒了,怎么,就这样你还敢杀我吗?”
轩辕旭双眼一眯,确实,他解不解无所谓,可元初......
“所以你现在是想跟朕谈条件呢,还是说想以此要挟朕?”
“有什么区别吗?”月容冷笑,“无论如何你都得听我的,不是吗?”
轩辕旭眉头一挑:“这蛊毒我们已经压制了,充其量现在最坏的结果就是最后我会少活几年罢了,你真以为朕在意?”
“你不在意,那元初呢,在宫里这么久,先帝又是我亲手救的,我还不知道那个孩子,是你和殷雪信亲生的,我一开始知道的时候也惊讶呢,啧啧,原来你们两个早就珠胎暗结,那殷雪信果然不是什么守妇道的......”
“啪。”
轩辕旭突然重重一耳光扇在她脸上,一般情况下他是不打女人的,当然了,现在也不是什么‘一般情况’了,月容就是个疯子而已。
只有元初的身世是他心中的痛,只要提起那都是在无时无刻提醒他,提醒他当初有多愚蠢,对殷雪信做了多少过分的事,又让她随了多少痛苦的证据。
他冷笑:“真以为你会解这蛊就能威胁到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