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1章 骁云将军
书名:炮灰弃女?我偏要发家致富作者名:洛澜本章字数:2046更新时间:2025-03-06 13:31:41
不过,人有时候也是需要一点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的魄力的。
华汀雪虽不知道即将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可是,既然来了,也断没有无功而返的道理。
微微一笑,她道:“带路吧!我跟你去。”
闻声,夜云琅似是一愣,很快又开心地笑了。
只是,看到她身边的泌兰,又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这位姐姐可不可以留下,我娘说,只希望郡主姐姐一人前往。”
一听这话,泌兰不干了:“那怎么行,万一要见我们家郡主的不是将军夫人呢?再万一,我们郡主遇到什么事呢?总之,奴婢是不会离开郡主的。”
泌兰觉得自家主子肯定叫人耍了,而且,很有可能会被人算计。
要她说,华汀雪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掉头离开,可既然主子都答应前往了,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跟在主子的身边以防万一。
可现在夜云琅居然让她不要一起去,这怎么行?
说什么泌兰也是不肯答应的。
华汀雪知道泌兰是担心自己,但她有自己的考量,便道:“泌兰,你就留下吧!我去去就回。”
泌兰急了:“郡主,万万不可………”
摇头,她制止了泌兰:“没事的,我就信夜二小姐一次。”
泌兰:“………”
夜云琅这时也微微红了脸。
她也知道,这事要换了别家的小姐,怎么着也是不会答应的。
只是,华汀雪表现得越相信她,夜云琅就越发地觉得羞愧。
她甚至在想,假如母亲不这么拐弯抹角,而是大大方方地过来问她,说不定也能问到想要的。
只是,毕竟看人也不能看表面,母亲有所担忧,她也能理解。
唉……
那可是亲娘,所以,母亲要她怎么做,她也只能暂且依了。
好说歹说,才将泌兰哄了走。
华汀雪独自一人跟着夜云琅去了后山,很快,她便闻到了满山的花香。
茉莉花其实是一种很常见的植物,它的花色纯白,枝叶并没有什么特色,习性并不娇贵,好种好养。
人们之所以会注意到它,大约是因为它的花香。
不浓郁,但很芬芳,特别是制出来的茶,还带着淡淡的微甜,华汀雪就一直很喜欢。
这种植物喜欢在夜里静悄悄的绽放,从不引人注目。
深夜,繁星闪烁在天际,它会悄悄舒展着身子,慢慢地,轻轻地,直到早晨的太阳露出地平线,它便以最美丽的姿态迎接朝阳的升起,并且释放出全身的馥郁清香,给予人们一个清新的早晨,令人精神抖擞,心旷神怡。
此刻,华汀雪看着漫山遍野的茉莉花,那小小的白白的花蕊,在暖阳上微微颤动着,空气中,弥漫起一阵淡淡的滋味,让人忍不住便在心头生痒。
见她突然停了下来,夜云琅奇怪道:“郡主姐姐怎么不走了?”
“好香啊!让人闻了都想要纵声歌唱。”来到这里近半年了,华汀雪几乎没有唱过歌。
直到今日,看着那满园花香,脑子里便不由自主地响起了那首享誉全球的《茉莉花》了。
夜云琅诧异,但很快也是会心一笑,双目间,竟也瞬间染上了几分期待:“郡主想唱就唱啊!云琅也好饱饱耳福。”
她摇了摇头,毕竟是在古代,她还是收敛点吧!
夜云琅:“也没有外人,不会叫人听见的。”
华汀雪抿唇,浅浅一笑。
在夜云琅的眼中,将军夫人自是算不得外人的,可是,等在前方的真的是将军夫人?
不是将军夫人,却还能被夜云琅称之为不是外人的人,又有谁呢?
这般想着,华汀雪竟真的哼唱起来,很轻很轻的:“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满园花开,香也香不过它;我有心采一朵戴,看花的人儿要将我骂,我有心采一朵戴,看花的人儿要将我骂……”
她声音似银铃般清脆,又如同潺潺溪水。
静谥中带着让人安宁的温婉,如甘露般倾洒在刚随风摇摆的的茉莉花枝上,给那些似被赋予了生命的花儿平添了几分生气。
某人的心,亦随着那歌声一齐起伏着,内心相撞还产生了共振。
他头一回次体验到这种从未有过的情感,那情感激荡着,催着他朝她越走越近。
终于,华汀雪停了歌声,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总算是来了。”
随性的口吻,仿佛是面见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夜云嗍静静地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她倾身摘了一朵小小的茉莉花在手。
每一次见她,她总是很能给他带来新的惊喜。
心随意动,他不及细想便说:“想戴就戴吧!不会有人骂,也不会有人笑,来年也不会不发芽……”
闻声回转,一洒如金的暖阳铺在华汀雪的身上,似为她周身都镀上了一层淡淡金色的光晕。
她半眯起眼,远远地打量着来人。
玄纹云袖,锦袍铁椅,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缓缓推着轮椅而来。
华汀雪脑子空转了许久,始终找不到适合形容眼前男子感觉的词汇。他身上有一种残缺而颓废的美,不同与以往她看到的那种阳光与俊逸,给人的感觉是一种阴沉沉的邪气。
但,那种邪气又出乎意料地和谐。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说不上来,只是又觉得……很熟悉?
她似乎是见过他,又似乎是从来没见过。
不过,坐轮椅的,还能得夜云琅引见的?
此男的身份,早已不言而喻,是那位传奇般的骁云将军——夜云嗍。
他如传说中一般戴着一张面具,不过不是据说可以在大白天吓死人的鬼面具,而是一张纯金色的面具,只遮去了他上半张脸,露出他的刀锋般的下巴和嘴唇。
面具上没有一丝的花纹,干净得令人发指。
但,正是这样一张太过干净的面具,却掩下了他所有的表情。
她看着来人,本只是看着他的脸,不多时便渐渐移向了他的眼,他那双深邃的双眸间某种东西一闪而逝,快到让人抓不住,却叫人更想一窥究竟。
还未窥见其中,人却已是不知不觉地被深深地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