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0章 他当爹地,她当祖宗
书名:玄学大师又被天道戏弄了作者名:妙招玻璃本章字数:2019更新时间:2025-03-09 21:24:16
仰白木短暂一怔,“咋的,你要给他当爹吗?”
等等,星澜台给他当爹,那自己呢?
说完话,又急忙补充道:“我与这孩子的因果未来,自然会好好抚养他。”
“你吃完东西就去那张虎皮好好清理一些,正好拿来当个被子。”
仰白木急忙起身,着手将猎回来的兔子一起丢给星澜台。
快步进了房屋,看着坐在门口的常熠安。
嘴边个地上都是他吃掉的残渣。
努努嘴,星澜台给他当爹,她给这小子当祖宗。
一抹烦躁的神色浮现在脸上:“你这小破孩怎么吃饭的。”
当即一脚将人小孩轻轻踹倒。
常熠安刚呜咽一声,就被仰白木制止。
“不许哭,老子要休息。”
常熠安委屈巴巴的瘪嘴。
“好好控制你身体里的家伙,不然还踹你。”
屏风内,传来仰白木不客气的声音。
常熠安看着屏风内,默默的把嘴边的残渣往嘴里挪。
毁容鬼一边摇摇头,一边默默往令牌里面钻。
安嬷嬷不在了,几人的生活还得继续。
星澜台知道仰白木看不惯常熠安,默默的将常熠安往自己的床上带。
不知道该如何带小孩的星澜台,让小孩睡在自己的旁边。
给小孩盖好被子后,星澜台往床上一躺,一翻身。
小孩的被子没了。
默默将两人的被子分开,单独给小孩盖上。
耳边传来被子的掀开的声音。
星澜台看去,常熠安的手脚都露露出来。
奔溃的星澜台重新给小孩盖好被子,一只手轻轻的压在小孩身上。
这样被子就不会被掀开了。
看着熟睡的孩子。
不知道以前母亲带他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辛苦。
星澜台作为侯府最小的孩子,身体又弱。
母亲不放心交给被人,所以他从小都是母亲亲自带在身边长大的。
连奶娘都没抱过几次。
放在世家大族中,也算是少见。
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见到母亲。
迷迷糊糊睡过去。
仰白木向来起得晚。
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一只小手着急的推着自己。
眼泪还挂着眼泪。
常熠安咿咿呀呀的推搡着仰白木。
哭哭唧唧的指着屏风另一侧的人。
“怎么了?”
起身走到星澜台跟前,蹲下身子。
星澜台脸颊微红。
额头火热。
和小孩睡的第一晚。
星澜台感染了风寒。
“生病了,这可怎么办?”
没怎么生过病的仰白木和啥也不懂的小屁孩大眼瞪小眼。
“喂喂,你知道该怎么做没?”
仰白木敲敲令牌,毁容鬼从里面飘了出来。
“啊,干嘛啊,大师。”
“生病了该怎么办?”
“生病了吃药呗。”毁容鬼伸着拦腰,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她当然知道生病了就该吃药,问题是,古代有没有退烧药。
她又不知道该吃什么药。
“那个老太婆应该都有备着的吧,看看箱子。”
仰白木恍然,对啊,安嬷嬷在这些事情上最细心。
果然没一会还真的翻出一包备注好用处的药包。
把不仅如此,还有少许备好的衣物。
准备充分到,仍未离开他们一般。
仰白木生火煎药,同时还不忘烤兔子吃。
熟了之后,撕下一大块焦黄肉喂到常熠安嘴边。
看得毁容鬼大叫一声。
“大师,小孩子不能吃这么大块的肉啊,会噎死的。”
仰白木奇怪的看着毁容鬼:“他难道就不会一点点咬吗?”
毁容鬼难言的看着白痴一般的仰白木。
“大师,你要不要尝尝你的肉多有嚼劲。”
仰白木尝了一口,嚼了半天,吞了下去,能吃的肉就是好肉。
毁容鬼无奈的扶着额头。
“大师,我来吧,不然等星澜台醒来,就只能给这小鬼收尸了。”
“切。”仰白木不满的撇撇嘴。
毁容鬼脚踏地面,他也没想到死了这么久,竟然还得带娃。
在毁容鬼做饭的期间,药煎也好了。
端着药,拍了拍星澜台的脸颊,没好气的开口。
“喂,起来喝药。”
星澜台艰难的撑开眼睛,视线许久对不上焦距。
“喂喂。”
仰白木又拍了几巴掌。
才让失神的家伙回神。
“对不起,”星澜台坐起身,端着汤药,声音沉闷。
“又给你添麻烦了。”
“添什么麻烦赶紧吃药,你没好起来才是给我添麻烦。”
这家伙浑身滚烫,让她也感到几分热意。
星澜台喝完药,乖乖躺下休息。
仰白木闻着空气中味道。
感觉十分熟悉。
四处搜寻香味的来源,正是院中毁容鬼做的粥。
“大师,快来尝尝,这个我独家老虎版肉粥。”
毁容鬼骄傲的叉着腰。
仰白木盛了一碗,吹了吹,浅尝一口。
头埋在碗里半天没有抬起头。
“大师,你咋了,不会是被我的粥给毒晕了吧。”
“啊啊啊,大师,你别吓我,我几十年没下厨了, 厨艺有点瑕疵是很正常的。”
“我没事,”仰白木抬起头,声音沙哑,眼里强压着自己将要涌出的情绪。
“我问你,”眼眶瞬间红润:“你这粥是谁教你的。”
这个味道,仰白木吃了十多年。
是她那卷款出逃,不知所踪的师傅所做出来的味道。
“这、这是我身前的一个朋友。”毁容鬼手足无措,完全被仰白木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给吓到。
“那你刚刚还说是独家!”
随着质问声起,眼里的泪珠突然跑出眼眶。
“我,我都说,老虎版肉粥,”毁容鬼委屈的戳戳手指。
声音极其微小的解释:“那个朋友没用过老虎肉来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安抚道了仰白木。
仰白木停下紧逼的脚步。
脸上十分冷静:“你那个朋友,现在在哪里?”
毁容鬼认真思索。
“你要是想不起来了,那我就……”手上的黄符显现,一看就知道只专门对付恶鬼的东西。
“他在京城。”
“真的。”
毁容鬼怕她不信,还特意强调一句。
“京城,”仰白木楠楠一句。
转身离开:“是在进城吗?”
“他也来这了吗?”
毁容鬼看着失魂的仰白木,一句句念叨着。
甚至带着一丝失控的气息。
隐隐感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