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2章 大师想东西想傻了
书名:玄学大师又被天道戏弄了作者名:妙招玻璃本章字数:2006更新时间:2025-03-05 23:59:14
常熠安瞳孔微微放大,眨了眨眼睛,微微颤抖的睫毛在一闭一睁中,眼眸变为正常的大小,那原本聚集于眼里的黑色也悄然消失不见。
“啊,”小孩的稚嫩声响起,细嫩的手指包裹着仰白木的手指。
仰白木盯着面前的常熠安。
无趣的勾了勾唇角。
“怎么,让那小子出来,你来凑什么热闹。”
仰白木用另一只手戳着常熠安的脸颊。
常熠安肉乎乎的小脸被戳凹陷。
讨好般仰起头,朝着仰白木笑笑。
仰白木眼里闪过几分无趣。
这这家伙竟然会护着那个占据自己身子的鬼婴。
小破孩就是小破孩。
无聊的站起身,看着脚底下的饭碗。
“赶紧吃吧,免得饿死你俩。”
常熠安看着地上的碗,小心翼翼的捧起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起来。
乖巧得让人根本不用担心。
安嬷嬷看着冷静下来的小少爷,心底暗自松了口气。
“安嬷嬷,他这样多久了。”仰白木自顾自的盛起一碗,坐在石壁边上,喝了一小口。
安嬷嬷回忆道:“您和公子消失的这七天里,小少爷时不时的就会变得暴躁,有时候还会想逃跑。”
尤其是到了晚上,小少爷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又一次最为严重,等她反应过来,小少爷一个人爬出去老远。
要不是晕倒在沙漠上,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
猜测是那个不知名的鬼婴捣乱,安嬷嬷只好把小少爷绑起来,限定他的出行范围。
等着仰白木回来,让小少爷变回正常的模样。
听完安嬷嬷的讲述,仰白木嘴角一撇。
合着这小子玩了双重人格啊。
不过仔细想想,原主性格哪有这个鬼婴那么暴戾。
不对,虽说暴戾,却也不过是个畏头畏首的胆小鬼罢了。
散漫的朝着常熠安瞟过去。
常熠安正捧着碗,吹凉里面的米粥。
感受到仰白木的视线后,茫然的抬起头来。
眼眸一丝颤动,很快又消失不见。
咧嘴大方一笑。
仰白木盯着常熠安,这小子比双重人格还有意思。
放下手中的碗,握了握手指。
忽然觉得手指似乎有些僵硬。
“小姐,公子他身上怎么会这么冰!”安嬷嬷正要给星澜台擦拭一下手。
刚上手,却发现公子的手冰得不正常。
就像是,死人一样。
毫无温度。
仰白木眉头一拧,跨步跃到星澜台跟前。
还没走到跟前,右脚突然无力的半跪下去。
“小姐!”
仰白木抬手搭在自己的右脚上。
她好像有那么一瞬间,没有感受到自己右腿的存在。
“没事。”
“安嬷嬷,你照看好小破孩,星澜台我来守着。”
安嬷嬷眼神担忧,“好的小姐。”
留了一眼,听话的走到常熠安面前。
洞内的燃烧的木头偶尔发出炸裂的响声。
仰白木挪到星澜台身侧。
背对着安嬷嬷和常熠安,咬破了自己手指
点落在星澜台的眉心正中央,随后摸向脖颈。
留下赤红的一抹痕迹。
这个家伙真是半点也忽略不得。
能在鬼所制造的梦境里待了那么久,也是为难你了。
即便阿耶耶对他们没有杀意,但是以星澜台的体质难免还是会受到影响。
【他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得怪大师。】许久没有冒泡的毁容鬼突然传来声音。
毁容鬼讽刺道:【要是大师你多关心一点这倒霉的家伙,他现在也不会躺在这里了。】
甚至有些不满仰白木的做法。
【大师,你得护好他啊。】
你们命运是相连的,勿要任性。
梦中师傅的话再次在脑海中回响。
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恢复了些知觉,能感受到少许的疼意。
“命运是相连的……”
仰白木最终喃喃。
连毁容鬼的呼唤声都没有听到。
【大师,大师,你想啥想傻了。】
【喂!喂……】
【算了,真傻了。】
时间恍然而过,仰白木一有时间就把星澜台踹下马车,让他感受太阳的灼热。
任由他大吼大叫,脚下也没有半点温柔。
星澜台拽着车门,不甘心的大吼:“仰白木,我都走了两个时辰了,快让我上去休息会!”
仰白木撩开车帘,一双眼睛冷冷的扫了过来。
星澜台气势弱了半点:“再走下去,我脚板底要废了。”
却被冷冷的一句:“你再说一句试试?”
星澜台默默拉上帘子,苦着脸继续走在沙子上。
脚板底疼得厉害,不过奇怪的他身体却异常舒服。
仰白木托着脸,闭着眼睛假寐。
要是为了洗净他身上的寒气,她会让他走到脚疼?!
“啊,我的脚!”
“这里怎么还有石头啊。”
听着外面人的抱怨声,仰白木拧着眉头,脚上使不上半点力气。
疼死我了。
安嬷嬷默默遮住被吓愣住的常熠安的眼睛。
正所谓眼不见为净,虽然仰白木身上的不悦,不用眼睛看也能感受到。。
那段时间里无论是原身的常熠安,还是被鬼婴占据了的常熠安,都十分乖巧懂事。
以及安静。
星澜台徒步跋涉一直到仰白木不再时不时感受身体里面那股寒意后,才是结束。
一个多月后,沙漠的灼热随着几人的前进而渐渐褪去。
当地上出现了枯草时,风中也终于带上了一丝凉意。
“阿嚏!”
星澜台一手牵着马绳,一手揉了揉鼻尖,“阿嚏。”
又打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喷嚏。
惊扰了车上睡着的人。
“这里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了啊。”
安嬷嬷坐在马车前,怀里抱着常熠安解释道“因为咱们已经快到了谨国边境了。”
谨国!
星澜台恍然间想起来,这个时候的谨国,已经要入冬了。
常熠安盯着车顶飘落下来的丝带,伸出手想要将那条丝带抓住。
努力的伸出小手,只差一点。
恰巧一阵凉风吹过。
丝带与常熠安的小手悄然错过。
常熠安不满的嘟着嘴。
眼低黑色的阴影若隐若现。
“阿嚏,阿嚏!”
“安嬷嬷到谨国边境了吗?”车内传来女子慵懒的声音。
常熠安眼底的那一丝阴影瞬间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