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33章 跟那人说得一样
书名:这家当铺有点邪作者名:熬夜的程序员本章字数:2023更新时间:2025-03-25 11:04:14
“喂,陈叔?”
“慧音,你忙吗?”
“我不忙,您请讲。”
烤肉店有些吵闹,林慧音出去接听电话。
刚才她路过我的时候提到一句陈叔,是谁?
见慧音姐的模样,听起来此人身份不凡,不然也不会那么尊敬。
几分钟后,慧音姐回来了,柯南新点的肉也上来了。
“天水,陈叔要过来,师父的朋友,让服务员加一张凳子和一副碗筷吧。”
师父的朋友?
那不就是二叔的朋友!
这可不能怠慢。
我点了点头,赶紧找服务员加凳子和碗筷,还多加了一些菜。
坐下来后,我看向慧音姐出声问道。
“慧音姐,陈叔他是什么人?能跟我讲讲吗?”
她点了点头,出声道。
“陈叔是师父年轻时在野外结交的警察好友,因为师父救过他的命,一来二去,两人熟络起来,脾气和性格也很合得来,顺理成章也就成为相聊甚欢的好友。”
“我没见过他几次,但每次见他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为人和蔼可亲,会给我带零食,而且他声名在外,是个很好的警察。”
“你等会见到他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形容他了。”
林慧音笑嘻嘻地看向我,一脸神秘。
倒是洪警官皱着眉头,不明所以。
“是个警察,姓陈,我咋没听说过?难道不是远平县的?”
林慧音摇了摇头,她对陈警官不理解,没法回答洪警官的疑惑。
如此,只能等等看。
大概三十分钟后,慧音姐口中的陈叔匆匆而来。
来到面前,还没来得打招呼,我旁边的洪警官突然唰的一声从凳子上弹起来,冲面前的陈叔,恭敬出声。
“陈局!我……我……”
陈叔摆了摆手,笑着开口道:“叫我陈叔吧,我都不做这行业了,听着这个陈局有些渗人。”
“陈叔!”
尽管如此,洪警官依然很恭敬。
等陈叔坐下后,他才慢吞吞地重新坐下来,挺直腰板,不敢动筷。
我第一次见这样的洪洋,一时间有些适应不来。
陈叔在我们几人身上环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掩盖过去。
“你就是陈山的侄子陈天水吧。”
“像,长得真像。”
“不愧是有血缘的叔侄。”
“你二叔呢?为什么我打不通他的电话了?”
感慨一番后,陈叔将话题拉回正轨。
说到这个,我也叹了叹气,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
“算了,联系不上找你也行,我怎么称呼你?”
“我叫陈天水,您叫我天水就行。”我出声道。
“好,天水,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这件东西。”
陈叔从随身携带的口袋里掏出一块红布,掀开红布后,一块类似玉牌的东西出现在我眼中。
我从陈叔手上接过玉牌,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是魂器!
陈叔时刻关注我的眼神变化,并没有错过我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
“看来我没猜错,是那玩意。”
他淡淡出声,眼中清明,了然于心。
陈叔认识魂器我没有觉得诧异,能跟二叔是好友,所知道的东西只会比我更多。
“陈叔,冒昧问一下这件东西您是从何而来?”
他叹了叹气,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在医院里偶然得到的。”
这下我诧异了,肚子的魂器?
我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不是在我肚子里,是我肚子上受了伤,跟这件东西有联系。”
陈叔叹了叹气,无奈笑了笑,开口解释。
我和慧音姐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差点闹乌龙了。
“五年前,我因为在一次行动中受了重伤,肚子被打进两颗子弹,还有大腿,也有一颗,一共中了三次弹,但都不是致命伤,也让我这两年够呛。”
“因为五年前取子弹的时候只取了两颗,还有一颗在肚子上,位置棘手,要是取出来会有大危险,当时我陷入昏迷,是我妻子签的手术同意书,留了一颗子弹在里面。”
“可这颗子弹好巧不巧在行动的时候会压迫到神经,产生痛感,只能靠吃止疼药缓解。”
“我知道你们会说我可以躺在床上不动,可我是人,活生生的人,我不想跟一具尸体一样常年躺在床上,所以这药一吃,就是两年。”
“最近不知道时不时因为年纪大了,身体所能承受的痛意越来越浅薄,有时候睡觉都能被痛醒,无奈之下医生只能给我加大剂量,确保我在疼痛的时候能得到有效的止痛。”
“可止痛药跟吗啡一样,具有强烈的依赖性,容易上瘾,我是一个警察,虽然现在退休了,但我不能对不起自己身上的警服,于是没有同意医生的治疗方法,还是按照原来的药剂进行止痛。”
“但是神经上的痛实在是太痛了,一旦发作,生不如死,更无药可以,有很多夜晚,我想过从窗台上一跃而下,结束自己的性命。”
“你们问我为什么还在这里,我可以告诉你们原因,我怂,我没有勇气跳下去。”
洪警官显然是知道陈叔的英雄事迹,在提到这些的时候,他眼眶通红,吸了吸鼻子,很是心疼。
林慧音皱起眉头,出声问道:“当年没有寻求我师父的帮助吗?”
“我找过他,他给了解决方案,是我自己不愿意。”
话说到这里,我明白陈叔不愿意的原因。
典当行没有可以缓解疼痛的魂器,有的只有跟止疼药一样的效果,具有成瘾性的药物。
我点了点头,脸色凝重,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件东西是魂器,效果是什么?”
“这块东西是一个年轻人给我的,他突然找上我,说他可以帮助我缓解疼痛,只要将这件东西放入水中静置三分钟,等白水变得浑浊,一饮而尽,就能保证我一天一夜感受不到疼痛。”
“您试过吗?”
心中一惊,我诧异地看向陈叔,咽了咽口水,出声问道。
陈叔没有回应我,看向我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试过,跟那人说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