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啥关系

“父皇，我真冤枉啊！”姜云峰跪在地上。

声音抖得跟筛子似的，额头磕得砰砰响，“我啥也没干！就喝了杯酒，然后就昏过去了，醒来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那女的是谁啊！”

“住口！”姜震天猛地一挥手，怒气冲天，“你当朕是三岁小孩？这种鬼话也能糊弄过去？”

他转头看向床边，宫女已经被拖走。

可那凌乱的被褥还在，像是无声地嘲笑着这场闹剧。

姜震天咬牙切齿，眼神一沉，喝道：“来人，把这女人拉出去，别让朕再看见！”

两个侍卫早就候在一旁，听令后立刻冲上前，拽住那宫女的胳膊就往外拖。

宫女吓得尖叫一声，眼泪哗哗往下掉，慌忙拉住破烂的衣衫，低声哭喊：“陛下饶命！我啥也不知道啊！”

可她的声音很快被风吹散，消失在走廊深处，只留下几声微弱的回音。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姜云峰一个人跪在那儿。

脸色白得像张纸，冷汗顺着脸颊滴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水花。

姜震天的胸口起伏不定，怒火像是烧不尽的柴堆。

他上前一步，指着姜云峰的鼻子，声音低沉却压着滔天的怒意：“姜云峰，你好大的胆子！在这宫里搞出这种事，你是想让天下人笑话咱们姜国吗？”

“父皇，我……”姜云峰还想辩解，可一抬头撞上姜震天那双喷火的眼睛，吓得话都咽了回去。

他低头盯着地面，牙关咬得死紧，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偷偷瞥了眼旁边的姜逸风和姜雷霆，心里暗骂：这事儿，八成是你们搞的吧？

殿外的夜风吹得更急，灯笼晃来晃去，光影在青石板上跳动，像是在给这场闹剧伴舞。

大臣们站在一旁，一个个跟鹌鹑似的，头埋得低低的，连眼皮都不敢抬。

柳闲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低头瞥了眼身旁的姜云，见她眉头紧皱，满脸担忧。

便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王妃，别慌，这戏唱得挺好看。”

姜云抬头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殿下，你还有心思笑？老四这事儿，要是查下去……”

“查下去咋样？”柳闲挑了挑眉，语气轻松，“我一个大周的废物五皇子，没钱没势没权，他们还能拿我开刀？再说了，我这命硬得很，死不了，伤了也好得快，随他们折腾去。”

姜云听了这话，心头一松，可还是忍不住问：“那你就不怕他们翻脸？”

“翻脸？”柳闲斜了她一眼，笑得有点欠揍，“他们敢吗？我啥也没干，干干净净站这儿，他们还能咬我一口？”

姜云咬了咬唇，没再吭声。

柳闲这人，脑子转得比谁都快，表面看着漫不经心，其实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她转头看了眼屋里，姜震天的怒火还没消。

姜云峰跪在那儿跟个受气包似的，周围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姜云峰！”姜震天猛地往前一步，声音像是炸雷，“你给朕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跟朕装糊涂！”

“父皇，我真不知道啊！”姜云峰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哆嗦着，“我喝了杯酒，然后就啥也不记得了！醒来就在这儿，旁边还有个女的，我压根不认识她啊！”

“你不认识？”姜震天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那这女的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自己跑你床上的？”

“父皇，我……”姜云峰还想解释，可一看姜震天的眼神，吓得立刻闭了嘴，低头磕头，“我错了，父皇饶命！”

“饶命？”姜震天怒极反笑，甩了甩袖子，“你这混账东西，丢尽了朕的脸！还想让朕饶你？”

大臣们站在一旁，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姜逸风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可这时候，他也不敢多说一句。

姜雷霆和姜云海低着头，心里暗骂姜云峰没用，计划砸了不说，还把自己搭进去。

“行了，散了！”姜震天大手一挥，声音冷得像刀子，“这场宴席到此为止，都给朕滚回去！”

众人愣了愣，随即赶紧低头应是，脚步匆匆往外走。

殿外的风卷着落叶，拍打在地面上，发出低低的响声。

灯笼的光影晃动，映出一片凌乱的景象。

姜云峰被两个侍卫架着拖走，头低得快埋进胸口，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

姜震天的背影站在门口，挺得笔直，可那股怒气却压得周围的人喘不过气。

柳闲和姜云并肩走出宫殿，沿着长长的回廊往外走。

夜色深了，风吹得姜云的裙角微微飘起，她手里攥着披风，步子却不急不缓。

柳闲双手插在袖子里，走得随意，脸上还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身后远远跟着几个宫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姜云侧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声音轻快：“殿下，今晚你这手玩得有点过分了吧？”

柳闲挑眉，斜了她一眼：“过分？怎么说？”

姜云抿了抿唇，笑意更深：“你没瞧见父皇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颜面扫地啊！还有那几个皇兄，个个跟吃了苍蝇一样，丢脸丢到家了。”

柳闲哼了一声，脚步没停，语气懒洋洋的：“他们先算计我，我不过是以牙还牙。怪我？”

姜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月光落在她脸上，眉眼柔和却带点认真。

她低声道：“殿下，其实他们针对的不是你，是我。你不过是……被我牵连了。”

柳闲脚步一顿，扭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哦？这话啥意思？”

姜云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姜逸风、姜雷霆、姜云海，他们仨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我是姜国公主，又嫁给了你这个大周五皇子，他们觉得我占了便宜，心里不服。这次的事，摆明了是冲我来的，想让我丢脸。结果你站出来，硬生生把他们的计划给搅了。我……有点过意不去。”

她说完，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披风，语气里带着点歉意。

风吹过，披风上的流苏轻轻晃动，像是她心里的那点不安。

柳闲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声音低沉又带点痞气：“王妃，你这话说的，咱俩啥关系？”

姜云一愣，抬头看他：“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