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慢慢聊

柳闲眯眼看着街边的摊子，随口道：“王妃，逛街有啥意思？人多，吵得很。”他懒散地踢了踢路边的石子，眼底闪着一丝不耐。

姜云扇着扇子，眯眼笑道：“殿下，您这是嫌人多？我看是怕人认出您吧？外头可都在传您的事儿呢！”她语气轻快，眼底带点调侃。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吆喝着，嗓子都喊哑了。

柳闲瞅了眼那串红彤彤的糖葫芦，懒散道：“认出就认出，我又不靠脸吃饭。”

就在这时，一个瘦瘦的汉子挤过人群，急匆匆走到柳闲跟前。

他手里裹着一幅卷起来的画，灰扑扑的衣服上沾了点泥，额头上满是汗珠。

阳光洒在他身上，映得那幅画的布包泛着暗光。

“这位公子！”瘦汉子喘着气，低声道，“您就是柳闲吧？我有幅画，想卖给您！”

他手里攥着那幅画，眼底闪过一丝急切。

柳闲愣了愣，眯眼瞅着他，轻声道：“卖画？我不认识你啊。”

他懒散地摆摆手，眼底闪着一丝疑惑，“再说，我对画不懂，你找错人了吧？”

瘦汉子忙摇头，低声道：“没找错！就是您！我这画，别人不配买，就您合适！”

他把手里的画往前一递，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姜云扇着扇子，凑过来瞅了眼那画，轻声道：“殿下，这画看着还行啊。布包得挺仔细，兴许是好东西。”

她眯眼打量着瘦汉子，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柳闲瞅了眼那画，懒散道：“王妃，我真不懂画。买来干啥？当柴烧啊？”

他靠着街边的柱子，手揣回袖子里，眼底闪着一丝不感兴趣的光。

路边几个行人伸长脖子瞅着，低声议论：“这家伙找柳闲卖画？啥来头啊？”

瘦汉子急了，低声道：“公子，您别推辞！这画真是好东西，我贱卖给您，十两银子就行！”

他手里的画抖了抖，像是生怕柳闲不要。

姜云扇着扇子，眯眼道：“殿下，十两也不贵。我瞧着这画有点意思，要不买了吧？”

她手指敲着扇柄，眼底闪着点兴致。

柳闲瞅了她一眼，轻声道：“王妃，你要就买，我可没兴趣。”

他懒散地靠着柱子，心里暗道：“这家伙急成这样，画里怕是有猫腻。”

姜云点点头，转头对瘦汉子道：“行，十两就十两，拿来吧。”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钱袋，数了十两银子递过去，手指轻快得像在玩儿。

瘦汉子接过银子，眼底闪过一丝松口气的光，低声道：“多谢！画给您了！”

他把画往姜云手里一塞，转身挤进人群，跑得比兔子还快。

姜云拿着画，眯眼瞅了瞅，轻声道：“殿下，这家伙跑得真快，像怕咱们反悔似的。”她扇着扇子，眼底闪着点笑意。

柳闲轻声道：“王妃，随他去。买都买了，你喜欢就好。”

他眯眼看着街上的热闹，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心里暗道：“这画来得蹊跷，回头得瞧瞧。”

柳闲轻声道：“王妃，这家伙举动这么怪，跑得跟兔子似的，小心这画是赃物。”

他眯眼瞅着姜云手里的画，嘴角微微一翘，像是早就看出点啥。

姜云扇着扇子，扑哧一笑，低声道：“殿下，您这是啥话？赃物不赃物的，这画可是我买的！”

她扬了扬手里的画，语气轻快。

眼底满是戏谑，阳光洒在她淡绿长裙上，映得她整个人多了几分灵动。

柳闲靠着柱子，手揣回袖子里，懒散道：“王妃，你买的也得小心。十两银子就卖，急成那样，谁知道他偷没偷来的？”

他瞅了眼那画，眼底闪着一丝算计，语气虽懒散，却透着点聪明劲儿。

姜云扇子一停，眯眼瞅着他，笑道：“殿下，您这是瞧不起我的眼光啊？这画看着挺好，我觉着值！”

她把画往怀里一抱，手指敲着扇柄，眼底闪着点得意。

柳闲端起袖子里的手，慢悠悠道：“值不值随你，反正我不管。这画要真是赃物，别回头赖我。”

他心里暗道：“这丫头，买个画还挺得意。哼，这事儿怕没那么简单。”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扯着嗓子喊，旁边几个路人伸长脖子瞅着，低声嘀咕：“这五殿下还买画？啥时候这么有闲心了？”

姜云扇着扇子，转头道：“殿下，走吧。画都买了，咱回去瞧瞧啥样。”

她瞅了眼街上的热闹，眼底闪着点兴致，手里的画攥得更紧。

柳闲懒散地摆摆手，轻声道：“王妃，走就走，别回头找我看画。我可不懂。”

他慢悠悠起身，手揣回袖子里。

步伐懒散得像个闲汉，可眼底却闪着一丝狡黠的光。

两人并肩往回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映得柳闲那身皱巴巴的灰布衣泛着暗光，姜云的淡绿长裙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街边的摊贩吆喝声渐渐远去，风卷着尘土，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上。

柳闲眯眼看着前头的路，嘴角微微一翘，低声道：“王妃，这画你买的，回头有啥事儿你担着啊。”

姜云扇着扇子，眯眼笑道：“殿下，您这是怕啥？不就十两银子吗？我担得起！”

她语气轻快，眼底满是笑意，手里的画被她抱得像个宝贝。

柳闲瞅了她一眼，轻声道：“担得起就好。别回头哭鼻子。”

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心里暗道：“那家伙跑得太急，哼，有意思。”

他们走远后，街角的一个巷子里。

瘦汉子钻了出来，站在暗处眯眼盯着柳闲的背影。

阳光洒不到这陰影里，映得他那身灰扑扑的破衣暗沉沉的。

手里攥着姜云给的十两银子，额头上的汗珠还没干。

回到府里时，天色已经擦黑。

柳闲懒散地推开门，一股饭香飘了出来。

厅堂里，陆松早早盘腿坐在那里。

桌上摆着一盘热腾腾的红烧肉和几碗简单的家常菜，手里正举着酒杯满脸期待地等着。

见柳闲推门进来，他顿时眼睛一亮，喊道：“柳兄！你怎么才回来啊？快，快，来陪我喝两杯！”

姜云刚走到厅外，看了眼厅里热热闹闹的场景，便捂嘴笑着退了回去。

难得悠闲地说道：“殿下，你和陆公子慢慢聊吧，我先回屋了，画我可带走了，别想着搁我这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