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闷得慌

几个幕僚低头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厅外的槐树影子晃来晃去，像是替这压抑的气氛伴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厅内的死寂。

一个黑衣侍卫快步闯进来，单膝跪地，低声道：“殿下，有急事禀报！”

柳暝猛地抬头，眯眼瞪着他，粗声道：“啥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他手指攥着茶杯，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了心思。

黑衣侍卫低头，声音低而急：“殿下，是……是边关传来的消息！”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紧张，“具体的事儿小的不好多说，但事关重大，您得赶紧拿主意！”

阳光洒在侍卫的黑色劲装上，映得他额头上的汗珠泛着光。

柳暝愣了半秒，猛地站起身，茶杯“砰”地砸在桌上，茶水泼了一片。

他，低声吼道：“边关？啥消息？你说清楚点！”

他脸色一沉，手指攥得咯吱响，眼底的阴沉瞬间变成了震惊。

侍卫低头，声音压得更低：“殿下，这事儿……小的不敢乱说。但消息是从斥候那儿传来的，千真万确！”

他抬头瞅了柳暝一眼，眼底满是急切，“您得赶紧派人去查，咱们不能耽搁！”

柳暝咬着牙，眯眼盯着他，低声道：“千真万确？你敢拿脑袋担保？”

他踱到侍卫跟前，手指敲着桌子，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像是想从这家伙脸上看出点啥。

侍卫猛地点头，低声道：“小的敢担保！这消息，错不了！”

他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滴在地上，映得那身黑衣多了几分紧迫感。

厅外的风吹得更急，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得更快，像是急着催促啥。

柳暝眯着眼，沉默了片刻，脸色阴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行！”柳暝猛地一拍桌子，粗声道，“既然你敢担保，那就别墨迹了！”

他转过身，瞅着那几个幕僚，语气一沉，“你们几个，别愣着，马上安排人手，去边关查清楚！这事儿要是真的，哼……”

他冷笑一声，没说完，眼底闪过一丝狠光。

一个瘦高幕僚壮着胆子上前，低声道：“殿下，您是说现在就派人去？”他手指攥着袖子，眼底满是小心翼翼。

“废话！”柳暝瞪了他一眼，粗声道，“还等啥？消息都到门口了，你们还想坐着喝茶？”

他踱到窗边，眯眼看着院子，手指敲着窗框，“这事儿拖不得，赶紧去！”

幕僚忙点头，低声道：“是，殿下！小的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招呼其他几人，快步出了厅门，脚步声在院子里回荡。

阳光洒在厅内，映得桌上的茶杯泛着光，溅出的茶水在木桌上留下一片暗渍。

黑衣侍卫跪在地上，低头不敢动，额头上的汗珠滴滴答答落在青砖上。

柳暝站在窗边，眯眼看着院子里的槐树。

眼底的震惊还没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

“边关……”他低声嘀咕，手指攥得咯吱响，心里暗道：“这时候出事儿，柳闲那破落户的风头还没下去，又来这么一出，哼！”

他冷笑一声，转过身，瞅了眼那张《兰亭集序》，眼底的嫉妒更浓。

另一边，京都西边的小院里，阳光洒在青石小路上，映得院子里的老槐树影子晃来晃去。

柳闲推开院门，懒散地走了进来。

院子里，姜云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卷书。

旁边站着个小侍女，手里端着茶盘，笑嘻嘻地瞅着柳闲。

阳光洒在她俩身上，映得姜云的淡绿长裙泛着柔光，小侍女的粗布衣角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姜云抬头，眯眼瞅了他一眼，嘴角一翘，轻声道：“殿下，回来了？外头都说你文压群儒，咋还这么没精打采的？”

柳闲走到石桌前一屁股坐下，随手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慢悠悠道：“王妃，别埋汰我了。不就写了篇东西吗？有啥好说的。”

他靠在椅背上，眯眼看着院子里的阳光，眼角微微一翘。

小侍女捂着嘴偷笑，端着茶盘凑过来，低声道：“公子，您这是谦虚呢！外头都传疯了，说您随手一写，把锦绣书院那帮才子压得没脾气，连老师都服了！”

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手里的茶盘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柳闲瞅了她一眼，轻声道：“行了，苏瑶，别瞎嚷嚷。传啥传，我还想清净两天呢。”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懒散地靠着椅子，整个人像是压根没把这事儿当回事。

姜云放下书，手指敲着桌面，眯眼笑道：“殿下，您这清净怕是难了。京都街头巷尾都在念叨您，连皇上都夸了，您还装啥淡定呀？”

她语气带点戏谑，眼底闪着笑意，阳光洒在她脸上，映得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柳闲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眯眼道：“王妃，皇上夸不夸，关我啥事？我就一破落户，能写两笔罢了。”

他懒散地摆摆手，“再说了，夸我就夸我，咋还扯上你了？”

苏瑶扑哧一笑，低声道：“公子，您这是害臊呢！王妃说得对，您这风头，躲都躲不下的！”

她端着茶盘，眼珠子转来转去，满脸调皮。

柳闲靠在椅子上，眯眼听着她俩的调侃。

眼角微微一翘，心里暗道：“这俩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不过这风头，确实有点大了。”

姜云瞅着他那懒散模样，忍不住笑道：“殿下，您这性子，外头都说您心胸宽广，我看是懒得计较吧？”

她手指敲着书页，眼底满是戏谑。

柳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懒不懒，随你们说。反正比完了，我歇着，你们爱咋嚷嚷咋嚷嚷。”

他靠着椅子，，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

隔天，京都街头热闹得像开了锅。

柳闲和姜云并肩走在街上，他还是那身皱巴巴的灰布衣，手揣在袖子里，懒散得像个闲汉。

姜云走在他旁边，淡绿长裙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了两下，瞅着他道：“殿下，出来逛逛不挺好？整天窝在院子里，您不闷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