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嘲笑

几日后，京都的街头巷尾热闹得像是炸了锅。

茶肆酒肆里，哪儿都有人嚷嚷着柳闲和锦绣书院比试的事儿。

一间热闹的茶肆里，几个读书人围着桌子，手里端着茶碗，议论得热火朝天。

“听说了没？锦绣书院那帮才子，跟一个灰衣小子比文章，结果全输了！”一个瘦子瞪着眼，拍着桌子道。

“可不是咋的！”另一个胖子接茬儿，啃了口包子，含糊道，“那小子随手写了篇啥《兰亭集序》，连书院的老师都服了，说是神来之笔！”

“啧啧，这文章我听人念过，那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真绝了！听着就让人心里一震！”一个老书生眯着眼，手指敲着桌子，满脸感慨。

茶肆外，几个路人凑过来，伸长脖子听着，有人低声道：“这五殿下是啥来头？不是说是个废物吗？咋这么厉害？”

“谁知道呢！”胖子咧嘴一笑，“听说他就随手一写，锦绣书院那帮家伙全傻眼了，连老师都夸他胸怀宽广，真是邪乎！”

街角的酒肆里，几个粗汉子端着酒碗，也聊得起劲。

阳光洒在酒肆的木桌上，映得酒碗泛着光。

“嘿，这柳闲真有种！”一个大汉猛灌一口酒，粗声道，“听说他赢了还不挤兑人，说啥‘文无第一’，这气度，啧啧！”

“可不是！”另一个汉子拍着桌子道，“锦绣书院那帮书呆子，平时牛得不行，这回碰上硬茬儿了吧！”

“听说那文章写得老漂亮了，连京都的先生们都夸，说是读着心胸都宽了！”一个瘦汉子眯眼道，手里的酒碗晃了晃。

酒肆外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柳闲的名字像是长了翅膀，从山坡传到京都，街头巷尾哪儿都在念叨。

几日后，这事儿终于传进了大周皇宫，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阳光洒在雕龙的柱子上，映得殿内一片暖光。

御书房里，皇上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卷奏折，眉头微皱。

案桌上摆着一杯清茶，茶香袅袅升起，衬得这地方多了几分静谧。

几个太监低头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门外，风吹得宫墙外的柳树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进来，打着旋儿落在青石地板上。

一个吴总管躬着身，端着一张抄录的《兰亭集序》走上前。

低声道：“陛下，这是锦绣书院比试那日，柳闲写的文章，外头都传遍了。”

皇上瞥了他一眼，接过纸张，眯眼扫了几行。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纸面上，映得墨迹乌黑发亮，字迹整齐得像刀刻出来。

他念了两句，低声道：“‘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好！这句子，写得清丽大气！”

吴总管低头赔笑，轻声道：“可不是嘛，外头都说这柳闲随手一写，把锦绣书院那帮才子压得抬不起头，连老师都服了。”

皇上放下纸张，手指敲了敲龙案，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笑意。

他靠在龙椅上，眯眼道：“这小子，有点意思。居然能写出这种文章，还不骄不躁，难得啊。”

吴总管忙点头，低声道：“陛下说得是。听说他赢了还不挤兑人，说啥‘文无第一’，这心胸，外头都夸呢。”

皇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殿内，低声道：“这气度，比朕那几个皇子强多了。”

他顿了顿，语气一沉，“其他几个，整天勾心斗角，哪有这柳闲一半的才气和胸怀？”

吴总管愣了愣，赶紧低头道：“陛下教训得是。不过这柳闲，外头说他出身寒微，能有这本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殿外的风吹得更急，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撞在窗棂上。

阳光洒在龙案上，映得那杯清茶泛着光。

皇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眯眼道：“寒微又咋了？有才就是有才。朕看啊，其他皇子们该跟这柳闲学学，别整天盯着那点权势，眼界窄得跟针眼似的。”

吴总管赔笑，低声道：“陛下英明。这柳闲的事儿，京都都传疯了，说他随便一出手，连锦绣书院的老师都自愧不如。”

皇上放下茶杯，手指敲着龙案，低声道：“行了，把这文章留着。朕瞧着，这小子日后怕是不简单。”

他眯眼看着窗外，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吴总管忙应了声“是”，小心地把纸张收好，躬身退到一边。

殿内安静下来，只剩风吹柳树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

与此同时，三皇子柳暝的府邸里，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树叶沙沙响着，衬得这地方多了几分萧瑟。

柳暝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一杯茶，脸色阴得能滴水。

几个幕僚站在一旁，低头不敢吭声。

桌上摆着一张抄录的《兰亭集序》，纸张被风吹得微微抖动，墨迹在阳光下泛着光。

柳暝瞥了眼那纸，冷哼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砸，茶水溅了几滴出来。

“柳闲？哼，这破落户啥时候这么出风头了？”

他咬着牙，低声道，眼底满是不爽。

一个幕僚小心翼翼上前，低声道：“殿下，这柳闲的事儿，京都都传遍了。听说父皇还夸了他，说他才气和心胸都不错。”

柳暝猛地抬头，瞪了那幕僚一眼，粗声道：“夸他？父皇啥时候这么闲了，连这种破衣裳的家伙都瞧得上？”

他站起来，在厅里来回踱步，手指攥得咯吱响。

阳光洒在他那身锦袍上，映得金线闪闪发光，可那张脸却阴沉得吓人。

另一个幕僚低声道：“殿下，外头都说这柳闲随手写了个啥《兰亭集序》，把锦绣书院压得没脾气，连老师都服了。父皇估计是看上他这本事了。”

柳暝停下脚步，冷笑一声，低声道：“本事？哼，一个废物罢了，父皇这是老糊涂了！”

他瞅了眼桌上那张纸，眼底闪过一丝嫉妒，“这风头，凭啥让他抢了？”

厅内的气氛冷得像冰窖，阳光洒在青砖地上，映得几棵老槐树影子拉得老长。

柳暝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茶杯，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桌上那张抄录的《兰亭集序》被风吹得微微抖动，墨迹在阳光下泛着光。

几滴溅出的茶水在桌面上晕开，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