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还能怎么办

陆松站在柳闲旁边，脸上的笑僵了僵，低声道：“柳兄，你咋不说话啊？他们这么嚣张，你倒是吱一声啊！我……我有点慌了！”

他手不自觉地攥紧青袍，额头上冒出几滴汗。

阳光洒在他脸上，映得他那张醉脸多了几分不安。

柳闲懒散地瞅了他一眼，手指敲了敲石头。

慢悠悠道：“慌啥？没看我在这儿喝酒呢？”

他端起酒杯，咂咂嘴，像是完全没把这群人的挑衅当回事。

李姓男子冷哼一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眯眼道：“装啥淡定？不敢写就直说，别在这儿拖时间！锦绣书院可没工夫陪你玩！”

他语气硬邦邦的，手里的书卷攥得咯吱响，眼底满是挑衅。

张文远嘿嘿一笑，凑过来道：“李兄说得对！要不你认个输，下山得了，省得在这儿丢人！”

围观的儒生笑得更大声，有人拍手道：“对，让他滚！写不出来还装啥大尾巴狼？”

就在这时，柳闲懒散地伸了个腰，把酒杯往旁边一放。

慢悠悠起身，瞅了眼桌上的纸笔，轻声道：“行了，别嚷嚷了。吵得我耳朵疼，想看我写是吧？那我就动动笔。”

他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家常，眼底却闪着一丝狡黠。

陆松一听，立马乐了，拍着大腿道：“哈哈，柳兄，你可算出手了！我早说了，他们这帮书呆子哪是你对手？写死他们！”

他刚才的紧张一扫而空。

李姓男子眯着眼，冷笑道：“哟，终于敢写了？那咱们就瞧瞧，你能写出啥花样！”

他抱着胳膊，往后一靠，眼底满是不屑。

张文远嘿嘿一笑，低声道：“李兄，我看他也就是瞎糊弄，写不出啥好东西！”

柳闲没理他们，慢悠悠走到桌前，拿起毛笔，蘸了点墨，低头瞅了眼纸张。

围观的儒生齐刷刷凑过来，伸长脖子盯着他，有人低声道：“这家伙，写啥呢？别是胡乱涂鸦吧！”

阳光洒在纸面上，映得墨迹泛着光，柳闲手腕一转。

笔锋落下，字迹整整齐齐地铺开。

他写得慢条斯理，可那字却干净利落，像刀刻出来的一样。

柳闲心里嘀咕：“这可是馆阁体，啥特色没有，就是整齐干净。应付这帮家伙，够用了。”

他嘴角微微一翘，手下不停，笔锋流畅，一气呵成。

半盏茶的工夫，他搁下笔。

懒散地退到一边，瞅着那群人道：“行了，写好了。你们自个儿看吧。”

他手揣回袖子里，整个人又靠回石头，像是压根没当回事。

李姓男子皱了皱眉，拿过纸张，扫了一眼，先愣了愣，低声道：“这字……还挺整齐？”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念道：“《兰亭集序》——‘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他念到这儿，声音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震惊，手里的纸张微微一抖。

张文远凑过去一看，愣在原地。

嘴张了张，低声道：“这……这啥玩意儿？听着咋这么顺？”

围观的儒生炸了锅，有人低声道：“这文章，意境咋这么高？可这句子，太绝了！”

另一个瞪眼道：“这家伙，随手写得这么好？”

陆松乐得不行，拍着大腿嚷道：“柳兄，你看！他们全傻眼了！我早说了，你一出手，他们就得服！”

他满脸得意，阳光洒在山坡上，映得他那张醉脸多了几分嚣张。

这时，远处几个白胡子老师走了过来，手捋着胡子，眯眼瞧着那张纸。

领头的老先生接过纸张，仔细一看。

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低声道：“好家伙，这文章……‘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这几句，气象开阔，辞藻清丽，简直是神来之笔！”

他语气低沉，可那眼神，满是惊叹，手指轻轻敲着纸张，像在回味。

另一个老师点头道：“对！尤其是‘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这意境，写尽了春日风光，读着让人心旷神怡！”

第三个老师眯眼道：“还有‘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这句大气磅礴，格局非凡，寻常人哪写得出？”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围着那张纸议论开了。

李姓男子愣在原地，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

眼底的不屑早就没了，低声道：“这……这文章，咋这么强？连老师们都夸？”

张文远傻眼了，干笑两声，低声道：“这家伙，哪来的这本事？我还以为他写不出呢！”

他脸上的得意全没了，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额头冒出几滴汗。

围观的儒生议论纷纷，有人低声道：“这文章，太牛了！这句子，读着就让人心里一震！”

另一个摇头道：“锦绣书院这回真栽了，连老师都服了！”

陆松乐呵呵地拍着柳闲的肩膀，嚷道：“柳兄，你看！这帮家伙全哑巴了！我早说了，你随便一写，他们就得跪！”

他满脸兴奋，手里的酒杯举得老高。

柳闲懒散地靠着石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眯眯道：“行了，别吹了。我就是随便写写，他们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语气轻飘飘的，手指敲着石头，眼底闪着一丝狡黠。

阳光洒在他身上，映得那身破衣裳多了几分光彩。

整个人懒散得像没睡醒，可那份聪明劲儿，却藏都藏不住。

白胡子老先生眯着眼，盯着纸上的字看了半天。

低声道：“这文章，意境高远，辞藻精妙，堪称绝品！年轻人，你这手笔，老夫佩服！”

其他老师纷纷点头，有人道：“这字虽无特色，可干净整齐，衬得上这文章的气度！”

另一个笑道：“这篇《兰亭集序》，读着让人心胸开阔，真是妙不可言！”

李姓男子咬了咬牙，低声道：“这家伙，随手一写就是这样一篇，这还怎么比？”

张文远低声道：“这……这也太邪乎了，老师们都服了，咱们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