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76章 世子你变了
书名:我都是宠妾了,嚣张点怎么了!作者名:左柚本章字数:2089更新时间:2025-02-02 20:50:02
一番话。
叫人心底里无端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是夜。
几滴细雨连成银丝。
"夫人,侯爷来了。"
丫鬟的声音刚落,房门便被推开。
安长宁转过身,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口。
盛书君一袭玄色锦袍,肩头还沾着些许雨珠,他抬手解下披风,目光落在她身上。
"长宁。"
他唤她,声音低沉温柔。
安长宁起身相迎,却在靠近时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檀香。
这香气与往日不同,带着几分清冽。她微微蹙眉,世子向来只用龙涎香,今日怎会换了熏香?
"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她轻声问道。
盛书君走近一步,抬手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指尖微凉,带着些许薄茧,肌肤所过之处带起几分痒意。
安长宁下意识后退半步,二人分明已经是两世夫妻了,可此刻不知为何,她心底里生出了一股疏离感。
"躲什么?"他低笑一声,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几日不见,倒与为夫生分了?"
被他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陌生的檀香。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听说你这些日子总是不好好用膳,可是想我想得紧了?"
这话说得轻佻,全然不似平日的盛书君。
安长宁心头一跳,勾唇浅笑,“那是当然,世子远在西域,妾身心有挂念,实属正常,如今世子既然回来了,那我自然也是吃得下饭了。”
他轻笑了一声。
“长宁果然深爱为夫。”
他的眉眼依旧俊美如画,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藏着几分她看不懂的情绪。
那双大手搂紧她的细腰。
"我...我去让人准备热水。"她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半步。
"不必。"他松开她,转身吩咐丫鬟,"去准备浴桶,今日我要亲自为夫人沐浴。"
安长宁猛地抬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成婚几载,世子从未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他总是恪守礼数,连更衣都要避嫌,今日怎会...
浴桶很快备好,氤氲的热气在房中弥漫。
盛书君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搭上她的衣带。
手指一勾,腰带一松,宽大的衣袍便簌簌的往下掉落。
安长宁浑身一僵,下意识按住他的手,"世子,我自己来..."
"怎么?"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语气生硬,"为夫伺候不得你?"
话音未落,他突然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狭长的眼眸翻腾着暗水,像是能吞噬万物,将她给吞噬。
"长宁,"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每次想到你一个人在这侯府里,我就恨不得立刻飞回来,把你锁在身边,让你永远都逃不开我的视线..."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病态的痴迷。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轻轻挑开她的衣带。
"世子..."她一颗心怦怦直跳,却被他一把抱起,放入浴桶中。
温热的水漫过她盈盈如玉的身子,盛书君站在浴桶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灼热的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水面,突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似笑非笑,"长宁,今晚...我们…可好?许久未见我实在太想你了。"
安长宁浑身一颤,还未开口,就感觉小腹一阵绞痛。
"怎么了?"盛书君察觉到她的异样,眉头微皱。
安长宁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月事来了..."
盛书君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冷笑一声,"倒是会挑时候。"
“真是扫兴。”
冷漠的吐出几个字,盛书君便扬长而去,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突如其来到让人猝不及防,安长宁硬是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还是自己所熟知的世子吗?
风拂过她的脸颊,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的更大了。滴答滴答,砸在地上溅起的水,叫人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不及她心中万分之一的寒。
几日后,安长宁来到谷米轩,这段日子府中的事物太多了,她忙得焦头烂额。只有今日才有了喘息的时间,特意来看看。
不曾想,她刚走进后院,逢春就急匆匆地跑来,脸色苍白,"夫人,不好了!世子和钱氏来了!"
安长宁眉头一皱,"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逢春急得直跺脚,"奴婢也不知道,他们一进来就说要见东家,还说...还说咱们的铺子抢了他们的生意..."
自己所作所为都是瞒着钱氏跟世子的。每一步都谨小慎微,怎么可能会被他们知晓?
应当是自己想多了,他们恐怕是来谈收购事宜的。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按照以往的装扮重新带上了面纱,随后从容地走向前厅。
前厅里,盛书君正坐在主位上,钱氏则站在窗边,冷冷地看着对面的醉月轩。见安长宁进来,钱氏立刻转过身,冷笑道,"哟,这不是咱们的世子妃吗?怎么,你也来这儿吃饭?"
“还是说,你就是这里的东家,呵,楚天娇,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一句话。
直接点破了她的身份。
安长宁心头重重一惊,不过面上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惊慌。
“母亲,您这话说得可就奇怪了,我怎么成了这铺子的东家?”
钱氏冷笑一声,几步走到安长宁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中满是不屑,“哼,到现在还嘴硬?你以为你一直戴着面纱,装模作样,我就认不出你了?从你这铺子一开业,生意就好得出奇,把对面醉月轩的客人都抢光了,我就觉得不对劲。派人一查,果然是你在背后搞鬼!”
听到这番话,安长宁微眯眼眸,这钱氏这么愚蠢的人,为何会无端查自己?莫非是自己的人里出了奸细?
念及此,她目光落在身后的男人身上,心头泛起了一丝涟漪。自从世子从西域归来,仿佛像变了个人似的,每日对她冷冷淡淡不说,脾气也变得古怪暴躁,甚至还时不时的苛责下人,甚至是那伺候他研磨的下人,都被他杖责了五十大板赶出了侯府。
果不其然,似乎是觉察到了她的视线。
男人眼眸微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