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63章 所有的铺子我都要
书名:我都是宠妾了,嚣张点怎么了!作者名:左柚本章字数:2040更新时间:2025-01-29 19:55:02
安长宁心中冷笑,钱氏这是将侯府的产业变成了自家的钱袋子。
但她明白此时不能打草惊蛇,于是佯装不知,继续视察其他店铺。
结束视察后,她径直前往官府。
“大人,我来将这些地契换成红契。”安长宁微笑着直接将手中的地契递给官府办事的官员。
官员当年还喝过这新娘子的喜酒,自然认得她是丞相府的千金,连忙点头哈腰接过地契,仔细查看后,神情却有些为难,说道:“夫人,这些地契原主并非您,更换红契需原主到场,或是有原主的授权文书。”
安长宁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大人,这些产业皆是侯府之物,如今侯府由我打理,自然是要将地契更换至我名下,方便管理。况且,这白契在我手中,便是证明。”
这番话说的确实在理,再说了,自己又没有必要跟丞相府对着干,官员犹豫了一下说道:“既然夫人是侯府当家主母,那便按规矩办理吧。”
将地契的事情都处理完,安长宁便回了侯府。不过她心里明白,当钱氏要是知道了地契被换了主子,想必不会善罢甘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当初被这钱氏欺负的,她要通通还回来。
回了院子,安长宁就直直的朝着钱氏住所前去,刚到了她这庭院面前,就看到钱氏正悠闲的喝茶,尖尖的指甲上还勾着一块糕点,好不惬意。
似乎是被她突然到来吓了一跳,钱氏猛的坐直了身子,眼里带着几分警惕。
“娇娇啊,你今儿个怎么又来了?”
安长宁却故作难受的摸了摸小腹,满目愁容,“母亲儿媳近来身子实在是不舒服,尤其这小腹处坠坠的痛,想来是前些日子荔枝吃的有些上火了,大夫说让我寻一个清静之处调养调养,儿媳听闻母亲名下有几处庄子,环境清幽,不知道能否让儿媳去住些时日?”
这番理由,乍一听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钱氏心里居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她要调养变调养便是,反正那些庄子都在自己的名下,谅她一个妇道人家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于此,钱氏就点了点头应允了,“既然你身子不舒服,去庄子上养养也好,你想去哪个庄子便直说。”
安长宁眼底滑过一抹深思,随后笑着说,“儿媳听闻枣庄景色宜人,极为亲近,不知道母亲可否成全?”
这枣庄离京城最远,若是马车最快也要走上七八日,钱氏有些沉默。
她本以为安长宁会选一个近一些的庄子,毕竟京城繁华,想要什么想买什么,差人送,离得近也方便,可偏偏是选了个离京城最远的枣庄?
但转而一想,距离远也好,自己也省得与她勾心斗角,钱氏揉了揉自己的腰,也许是年纪大了,最近,这腰总是有些隐隐的痛,也得找个温泉山庄好好滋养滋养了。
“枣庄是个好地方,既然你喜欢,那就去那儿吧。”
“多谢母亲体谅。”
二人寒暄完,安长宁就回了自己的院子,随后立刻换来逢春,“春儿你是准备两匹块吗?再将我整理好的各庄子的管事的信息的那个册子都带上,咱们明日一早就出发。”
次日清晨。
天色刚亮,安长宁等人便带着行李坐上了马车前往枣庄,而钱氏也担心这丫头在背后耍什么手段,便让自己身边的桂嬷嬷也跟了上来。
安长宁勾开马车帘,看着那身后轿子里的桂嬷嬷,眼里滑过一抹深思,自然是要想法子将这个桂嬷嬷给甩开才对。
至一处偏僻的树林时,安长宁忽然叫停了马车。
“春儿,不好,我想起来了,我每日需用那个安神香给忘在闺房了,那安神香是爹爹拖御医给我调配的,十分贵重,没了那安神香,我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逢春面露难色,“小姐,这一来一回恐怕耽误行程,要不奴婢去附近的药铺看看能不能买到?”
听到这番话,安长宁佯装生气:“这药极为特殊,普通药铺哪能买到,你速速回去取来,我和桂嬷嬷在此等候。”
桂嬷嬷见状,也从后面的马车下来了,赶到了面前,忙说道:“夫人,让老奴陪逢春回去取吧,您一人在此,老奴不放心。”
不过此刻安长宁摆摆手:“无妨,这附近都是官道,不会有事的。你与逢春同去,来回奔波,反而耽误时间。你在此陪我即可。让逢春一个人去吧。”
桂嬷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逢春转身策马回城,没过多久便消失在视线中。
所有车队立刻停下来,在原地不动,过了许久,桂嬷嬷有些着急:“夫人,这逢春怎么还不回来,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如此耽搁下去,这得要多久才能到枣庄,这死丫头片子,磨磨唧唧的,怎能成事?
安长宁眉头紧皱,一脸担忧:“我也担心,要不这样,桂嬷嬷,你去前面的村子看看有没有马车,咱们去村里等逢春,顺便打听打听消息。”
桂嬷嬷点头称是,转身向村子走去。
待桂嬷嬷走远,安长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嬷嬷是个机灵的,可惜在她手上还是太嫩了,当即,安长宁立刻从马车里出来,解开缰绳,骑上早已准备好的快马,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逢春早已在前方的路口等候,见安长宁赶来,二人会合后,快马加鞭,日夜兼程。
原本七八日的路程,她们只用了三天便赶到了枣庄。
一到枣庄,安长宁顾不上一路的疲惫,立刻拿出记熟的管事人员信息,再次翻阅背熟。
现如今,时间紧迫,必须在钱氏得到消息之前,让枣庄给拿下!
刚进了这庄子管事的住处,安长宁叫登堂入室,敲了敲大门,报上了名讳,其他人见她面生,年纪又小,身旁也没什么相熟之人,都十分警惕和疑惑。
“我奉侯府夫人之命前来查账并发放工钱。”安长宁耐着性子再解释了一遍。
为首的管事眯着一双小小的吊三角眼,上下将她打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