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怪异老太
书名:重生后我和妹妹互换宗门作者名:球发财本章字数:2140更新时间:2024-10-14 09:40:43
我欣喜地抬起头:“师尊!”
师尊朝我微微颔首,随后转身质问刚刚说我有罪的长老:
“连个证据都没有就敢给我弟子定罪,仙盟什么时候是你一言堂了!”
众人一片哗然,那长老更是惊疑不定:“你是逍遥真人?”
“逍遥真人怎会是个女子?”
师尊烦躁道:“你若怀疑我的真假,那我们来比试一下不就好了?”
说着她又释放出她化神期的威压。
这下无人敢应。
不对,庄雨眠敢。
她硬着头皮喊道:“难道逍遥真人就可以目无王法了吗?”
她也不看看在场实力第二的长老脸色都白成什么样了。
师尊朝她莞尔一笑:“你若是不服,也可以和我比试几下。”
庄雨眠面露不甘,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师尊走到我面前想要扶起我,我朝她摇了摇头。
“弟子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说着,我从芥子袋里掏出了一块录影石。
“因为从前在这方面吃过亏,所以弟子总是随身带着录影石。”
“凑巧就把秘境内发生的一切都录了下来。”
我将录影石递给长老,他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播放。
当然,我早就隐去了我和翠鸟、妖藤的一切。
真相大白后,庄雨眠等人皆被取消了成绩。
作为带头挑事的刺头,仙盟明令合欢宗要严惩庄雨眠。
至于到底是如何惩罚,那就是宗门秘事,旁人无从得知了。
谢清远取得了第二的名次。
他虽未直接出手,但在影像中他与庄雨眠形影不离的样子,还是对他的名声造成了影响。
他们的结果如何我不甚在意。
只是我在随师尊回到宗门后,师尊忽然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她的经脉在当年的仙魔一战中遭受到了重创,今日她是强行撑着为我助威。
我心中感动不已,她却嘴硬:“总归是我徒儿,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我犹豫再三,暂且将茹芙的事压在了心底。
不是不信任师尊,而是怕她为我担忧。
毕竟靳天的诅咒会让我此生动荡难安,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看在我在大比中表现突出的份上,师尊给我批了一个假期。
我确认她身体无碍后,才下山去了县城。
我还记得白洛菱那个青梅竹马的书生,此番外出正好帮她打听打听消息。
只是我仅知他的年岁与来处,并不知他的名号与相貌,找起来犹如大海捞针。
不过说来也是老天开眼。
某一日我突发奇想要去县城的书院那碰碰运气,结果真让我打听到了个消息。
书院的一名学子告诉我,他先前参考的时候听说过一个书生,能对上我给出的两个信息。
而他之所以能听说这个书生,是因为对方太过出名——
虽才高八斗却为五斗米折腰,原因还是为了寻找自己的未婚妻。
他不知未婚妻在哪里,所以只能拼命凑路费。
学子告诉我,他听说那个书生去了云城,因为云城书院正在招夫子。
我拜谢了学子,回到旅店后有些黯然神伤。
云城,我的家乡。
可我在那里没有什么美好的记忆,如今想起来,没有思念,反倒是恐惧更多一点。
我叹了口气,起身开始收拾行囊。
有些事也该做个了断。
我乔装打扮了一番后才进了云城。
原因无他,我不想过早地被庄家人发现踪迹。
云城书院的教育更加优良,所以管理更加森严。
如果没有邀请,那外来者根本进不去,更别提打探消息了。
我只好先到客栈中住下,另作打算。
我本打算低调行事,不想沾染是非,结果没想到是非会自己找上门来。
夜里外出寻食时,一个有些疯癫的老妇摔倒在了我面前。
而罪魁祸首是几个无赖。
他们今日没抢到钱,满腹怨气,便将所有怒火发泄到了老人身上。
看着老人遍体鳞伤,我心中有些不忍,但不多。
我并不想引火上身,所以抬腿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自妖藤那事过后觉醒的内丹在我的胸腔中隐隐发烫。
想到茹芙,我一咬牙转过身去,拦在了老人面前。
那些无赖见我是个女子,自然不会害怕,甚至言辞更加放荡。
于是他们便被我恶狠狠地收拾了一番,屁滚尿流地跑了。
秉持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我将老人扶起,试图询问她家在何处。
她呆呆地看着我:“在伏灵,在伏灵。”
我微微皱眉。
从小在云城长大,我还没有听说过伏灵这个地方。
没办法,我只好拦住路边的衙役:“这位兄台,敢问你知道这位老人家在何处吗?”
所幸我遇到的这位衙役脾气不算太差。
他定睛一看:“这不是江老太嘛!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她家在十里外的小渔村,儿子儿媳全死了,就剩下一个残疾的孙女。”
我谢过他后,扶着江老太走到无人处。
确认四周无人后,我直接召唤剑带我二人飞行。
江老太即使人在空中飞,也始终是一副呆傻的样子。
没一会儿,我们就到了衙役口中的小渔村。
夜色弥漫,村庄里的每一户都紧闭屋门。
我心中觉得诡异,脚步更加急切。
江老太家还是比较好认的,因为只有她家敞开着门。
门口坐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六岁左右的小女孩。
走近一看,才发现她缺了一只胳膊。
她看到江老太回家后,便从小凳子上起来,一言不发地回了屋。
我只好将江老太扶了进去。
虽然来之前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以江老太的外貌看起来家里绝不会富有。
可真到了她们家,我才发现还是穷得超乎我想象。
我在庄家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有时候只能住马厩里。
而她们的家,和庄家的马厩几乎没什么差别,除了多了个房顶。
所以看着眼前这个沉闷的小女孩,我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
“小姑娘,你今年几岁啦?”
她没理我。
我不气馁:“天色太晚啦,收留我一晚怎么样?”
她这才看向我,一双因为过瘦而显得尤为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在微弱的烛火的映射下,莫名的有些吓人。
“你……”
“随意。”
最后她就憋出来这三个字,不过好在声音确实是稚嫩的童声。
其实我很不愿意,我很想念客栈的床。
可我体内的内丹又在发烫。
我只好在这个破败的小屋将就了一夜,第二天认命地出去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