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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别跟着瞎晃悠

第789章 别跟着瞎晃悠

书名:我混千门的那些年作者名:月落乌啼本章字数:2130更新时间:2025-03-31 16:29:04

我手指搭在牌堆上,眼神扫过他手边的两枚小指环,心里警铃轻响。

这是老派记牌党喜欢的暗号环,一般用来给身后看牌手做信号。

他不是普通赌客,是喂给我做测试的。

我发第一张牌,是张红心七,起手轻推,送到对方面前。

发牌时我控制着手腕角度,确保每一次出牌的弧线一致,掩盖我在发出第三张牌时做出的那一点“送牌”动作。

我把第二张牌送出,是方块四。

他面前的点数是十一。

“hit。”他吐出这个字的语调有点试探,但我面不改色,手指压住牌角,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停顿。

那一刻,我指尖摸到了黑桃K的边缘。

这是一张死牌——拿上去就是爆点。

我知道这是白二姐给我设的陷阱。

只要我敢在这张牌上做任何手脚,监控室那边立马就能锁定出牌顺序的异常,然后调出指尖动作回放,瞬间定罪。

我没有动,我把牌自然地推出去,黑桃K,爆点。

鸭舌帽脸色一僵,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啧”了一声,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把筹码往前推了一半:“再来。”

我看着他手指间筹码的转动速度,几乎可以确认,他是职业玩家。

他们是在给我放风,同时试探我什么时候会咬钩。

第二轮,第三轮,我每一发都精准无误。

没有一点可疑动作,连那0.8秒的死角都没有利用。

这场赌局,是对我的“考核”。

第四轮,来了机会。

桌边坐满了五个玩家,气氛逐渐热起来。

筹码哗啦啦地被推上来,手臂来回交错,有人抽烟,有人搓指环,有人掀帽檐,我眼神始终在盯。

这一次,我发到了“死点”——一张8,一张3,总点数11。

按常理,赌客要“hit”。

我把第三张牌推到中间,一手托着,手腕内翻。

那是一个我曾在东湖赌场上演过的经典老千手法——“斜送+指压藏牌”。

手指从牌边摸过去,我能感受到那是一张红桃K。

如果我能换掉它,用底牌的方块5取而代之,我就能做出一个“21”,帮这个测试赌客大赢一把——

但我没动,我只是用眼神扫了一下监控死角,余光看到镜头的反射角度刚好偏离。

那一秒,我动了动指节。

没有换牌,只是假动作,轻微地转了一下指骨,就像调整发力的姿势。

然后我把真牌发出去——还是那张红桃K。

赌客爆点。

旁边的副手荷官眼角轻微抽动了一下,那是一种“确认动作”的神情,明显有记录我刚才那一下“似动非动”。

台面上的局不是关键,真正的考验已经完成了一半。

我面不改色,把牌收好,重新洗牌。

眼神却始终停在左前角的监控死区——那里,只要我愿意,有无数种办法藏下一张命运的底牌。

但我没有动手,因为我还在等。

真正的千术,不是出手的时候动,而是忍得住的时候不动。

我手指摩挲着牌边,那熟悉的手感像是旧时代的兵器,早已融进我血液里,成为我潜意识的武器。

不管他们怎么试探,怎么引诱,我都不会乱。

现在不是翻身的时机,但我必须把每一秒都刻进记忆,等到局势一转,我出手的那一次,必须赢得彻底。

所以,我继续发牌,继续稳住节奏,继续摩挲牌边的纹路。

一边观察着监控,一边在心里默背那些死角的时间和角度,为下一次出手做准备。

只要我还在赌桌上,只要我还活着,就还有机会出千翻盘。

我正低头洗牌,指尖划过纸牌边角的那一刻,感觉像是在抚摸一把熟悉的刀刃。

气氛还和前几轮一样,平静得过头。

赌客在笑,筹码在动,空气里却像悬着一根看不见的钢丝,拧得我后颈发紧。

就在这时候,大厅入口那边突然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高跟鞋声,哒哒哒地响在光亮的地砖上。

我抬起眼,灯光下,一个少女出现在娱乐城的大门口。

十八岁的模样,个子不高,腿却极长,穿着一条深蓝色校服裙,外面披着件短款棒球外套。

她没化妆,但五官清冷,眼尾微翘,一双眸子漆黑得像浸过墨,冷漠地扫过人群,像谁都不放在眼里。

她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边走一边晃着肩,像在逛自家后花园。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来,没有人敢挡她的道。

大堂经理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那家伙身穿灰蓝色西装,平日里在赌客面前从来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此刻却换上了最谄媚的笑容,小跑着迎了过去,点头哈腰,声音压得极低却急切得不行:

“小小姐,您来了!”

他声音一落,全场气氛瞬间变了。

原本还在下注的几个赌客都顿住了动作,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服务生一个个低头躲着视线,就连平时最嚣张的几个荷官,此刻也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脸色都变了。

我眼皮一跳,“小小姐”,看起来挺有来头。

确实,她身上带着一种反常的气场。

不是压人,是惹人。

一种“谁敢烦我,我就踩他脸”的气息。

“小小姐”摆摆手,语气像在赶苍蝇:“我自己玩会儿,别跟着瞎晃悠。”

那声音脆生生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调子。

她往大厅里走,手指勾着马尾,像懒得理人。

大堂经理停在原地,却不敢真的走,只好吊着个半弓着身子的姿势,远远跟着。

他那表情堆着讨好,却又生怕她回头一个眼神让他滚。

我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

她要是真来玩牌,我这张桌子,很可能会被点上。

她才刚成年,但坐上牌桌的那一刻,没人敢把她当孩子。

她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手里夹着根糖棒,抬眼时那双黑眸冷冷地扫了一圈台面,像在挑猎物。

我不动声色地低头洗牌,装作没看见,但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

扫完场子,小小姐便径自走向另一侧的A区,一排老虎机前停下了脚步。

那里聚着几名打扮浮夸的客人,一男一女正抢着操作同一台机器,像是在争抢最后的希望。

她没废话,径直走过去,伸手拔掉那男的卡:“滚。”

男人抬起头,本来脸上挂着赌徒惯有的憋气和狂躁,但对上她那张脸后,喉咙像被什么卡了一下,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讪讪地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