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小说
首页
书库
排行榜
作家福利
登 录作家专区

第787章 胆长屁股上了

第787章 胆长屁股上了

书名:我混千门的那些年作者名:月落乌啼本章字数:2115更新时间:2025-03-31 16:29:04

“喊啊,怎么不喊了?”勇哥冷笑一声,棍子又落下来,这次砸在我的背上。

我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只被踩扁的虾,疼得喘不过气。

棍子没开电,只是单纯的钝击,但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骨头上,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我死死咬着牙,嘴唇都咬出血了,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混着泥土的涩味,让我想吐。

他打了七八下,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像是干完了一件体力活。

他蹲下来,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拽起来,逼我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漠的厌倦,像在看一只不值钱的牲口。

“你小子命硬,跑那么远还能喘气。不过二姐说了,不能让你太舒服。”

他松开手,我的头又摔回地上,疼得我眼前冒出一片金星。

房间的墙壁斑驳,角落里堆着几张破椅子,上面满是灰尘,像很久没人用过。

头顶的灯泡晃得更厉害了,光线时明时暗,把勇哥的影子拉得像个扭曲的巨人。

他站起身,朝门口喊了一声:“老周,把那边的铁笼收拾一下,这狗东西得关几天。”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另一个守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叮当作响,像丧钟一样。

他们把我拖起来,架着我往旁边的禁闭室走。

我的脚踝已经肿得没法正常落地,每迈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得我额头直冒冷汗。

禁闭室在后勤区深处,是一间不到五平米的小屋,墙上全是剥落的灰漆,地上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霉烂和尿骚味。

门是厚实的铁板,上面锈迹斑斑,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嵌着几根粗铁条,无异于一个简陋的牢笼。

勇哥把我推进去,我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摔在湿冷的地上。

门“砰”的一声关上,锁扣咔哒一声落定,像一把无形的刀,彻底割断了我的退路。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小通风口透进一点微弱的光,照得墙上的水渍泛着幽幽的反光。

我靠着墙坐下,喘息声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犹如垂死挣扎的囚犯。

“老实待着吧,二姐说让你好好想想。”勇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冷得像块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想着再跑,这地方连只老鼠都钻不出去。”

说完,脚步声渐行渐远,只剩一片死寂裹着我,像一张潮湿的网,越收越紧。

我蜷缩在角落里,背靠着墙,湿冷的触感顺着脊背往上爬,像无数只手在拉扯我的神经。

脚踝的疼痛已经麻木了,但每动一下还是会牵扯出一阵钻心的刺痛。

我摸了摸肋骨,那里肿了一大块,像是被锤子砸过,按一下就疼得我倒吸凉气。

手腕上的绳痕还在渗血,黏糊糊地贴着皮肤,像一条条红色的虫子在爬。

白二姐的残忍我早就见识过,但这次她没直接要我的命,不是她心软,而是她想让我多活几天,多受点折磨。

她喜欢这种游戏,把人逼到绝境,看你怎么挣扎,怎么求饶,最后再一脚踩死。

她不急着杀我,就像猫抓老鼠,玩够了再吃。

她让我明白,在她眼里,我连条狗都不如,只是个能跑能跳的玩具,随时可以捏碎。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那张冷漠的脸,和她踩在我手上的那一脚。

那种痛不是单纯的肉体折磨,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望。

她要我记住,我这条命是她给的,想拿回去随时可以。

我愤怒,我不甘,可我现在连发泄的力气都没有。

我得活下去,哪怕是跪着,哪怕是舔着她的鞋底,我都得撑下去。

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禁闭室的空气潮湿得像能拧出水,墙角传来一阵细微的滴水声,像倒数的时间,每一滴都砸在我心上。

我试着动了动腿,脚踝的肿胀让我差点叫出声。

我咬着牙,把手撑在地上,想让自己坐得舒服点,可那冰冷的水泥像是吸血鬼,把我最后一点体温都抽走了。

靠着墙,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来,滴在地上,和血水混在一起,散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勇哥的教训不算致命,他们没让我缺胳膊少腿,但每一下都打得恰到好处,让我疼得死去活来,却又不至于昏过去。

他们知道怎么折磨人,怎么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摸了摸背上的淤青,那里肿得像块硬板,每呼吸一下都像有针在扎。

我知道,这是白二姐的意思,她要我活着受罪,而不是死了了事。

黑暗里,我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但那种绝望的危机感却像影子一样黏在我身上,甩不掉。

我开始明白,接下来我必须更加小心,一步都不能错。

接下来那不见天日的七天,黑得像是进了坟墓,潮湿的空气像沼泽,随时能把人拖进神志的最底层。

每晚我都是在疼痛和寒冷里熬过去的,腿脚伤口没上药,肿得连裤子都撑破了线;手腕上的绳痕早就烂了,皮肉贴着衣袖,一动就像撕裂。

但最煎熬的不是这些,而是白二姐一句话都没来。

她没现身,也没人来传话,把我丢进狗窝后就再没把我当回事。

也许她不是忘了我,是故意让我明白,我的命根本不值她再看一眼。

也许她在等,看我会不会在黑暗里自己崩溃。

直到第八天,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一道刺眼的白光猛地冲进来,把我眼睛刺得一阵发酸。

外面的灯光像是故意装的冷色调,照在我狼狈的脸上,把一切都照得无处可藏。

勇哥还和以前一样,一身深蓝制服,袖口卷起两指宽,露出粗壮的前臂。

他站在门口,歪着头看我,像是在看一个快发臭的死东西。

“余三!”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嗓音粗得像破鼓,一下震得我耳膜发胀。

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肌肉条件反射地抽紧,腿一软,险些没跪在地上。

勇哥眼睛一眯,嘴角咧开一个讥讽的弧度:“哟,出去过一趟的人还怕成这熊样?胆子这么小也敢跑,胆可真是长屁股上了。”

他话说得懒洋洋的,但字字都像刀,往我心口剐。

我咬紧后槽牙,死死撑着没跪下。

虽然身子还在发抖,但我眼神没有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