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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再也不敢了

第785章 再也不敢了

书名:我混千门的那些年作者名:月落乌啼本章字数:2110更新时间:2025-03-31 16:29:04

此时的我面色苍白,心中满是懊悔,但我仍强装镇定,死死咬着牙,思考着应对之策。

还没等我动作,后方脚步声密集地追上来。

几名守卫冲入通道口,手电照得我眼睛一阵刺痛,整个人都被光圈钉住。

“人抓到了!”

“快,封口,别再让他动了!”

我被五六个人团团围住,电棍在手,枪口压低,动作却娴熟得不像是抓人,更像是回收资产。

没一会儿,最前面的守卫喊了一声:“到了!”

通道口传来一阵高跟鞋落地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节拍。

“哒、哒、哒——”

节奏稳、慢、狠。

我闭上眼睛,心里暗数。

来了,她来了。

白二姐的声音,是在所有声响都熄灭之后响起的。

她没说话,只是那股气息、那种控制一切的气场,就像赌场的空气被换了芯,瞬间压低温度。

她从众人身后走出来,身穿白西装,黑发挽起,妆容完美,连血迹和尘土的气味都无法沾染她分毫。

她没有怒吼,也没有质问。

她只是站定,然后抬脚,缓缓一脚踩在我的手上。

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踩死一只试图逃出筹码台的小蚂蚁。

“想死?”她声音冰冷,像带着霜的刀。

我疼得眉头紧皱,额头的青筋突起,脸色苍白如纸。指骨几乎要被踩断,但我没有叫,也没有挣扎。

我叫得越痛苦,她越兴奋。

她要看我能忍到什么程度,要在确认我所有“反叛”的勇气背后,还剩几分价值。

我咬着牙,盯着她的眼睛。

白二姐见我不说话,眉头一挑,那点平静的表情像是裂了一道缝,怒火从缝隙里冒出来。

她猛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咔哒”一声,我感觉手腕关节像被硬生生踩裂,钻心的痛让我眼前一黑,但我还是没出声。

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你以为你能跑得掉?敢背叛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这句话一出口,通道里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没有人敢看她,没有人敢动。那一瞬,空气像结了冰。

我躺在地上,浑身是血,脸上的汗顺着鼻梁滑到嘴角,混着泥土的味道,苦涩、涩哑。

我愤怒、不甘、我想拼命,但现在还不能。

我要是现在发疯,她会立刻让人抬枪。

我只能咬牙,哪怕满口是血,也要咽下去。

我眼神没飘,一直盯着她,就像在赌桌上看对手的最后一次下注。

她像是终于看够了,把脚挪开,擦了擦鞋尖上的血迹。

她转身时,白西装衣摆一甩,干净利落,仿佛刚才踩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张被玩废的纸牌。

“带回去。”

她丢下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命令枪毙时扣动的扳机。

勇哥走上来,一边抽出手套戴上,一边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就凭你也想跑”的叹息。

他蹲下来,在我耳边低声说:“你小子还挺能跑,但你忘了,这是赌场,不是江湖。你一有什么,全园区都知道了。”

我嘴角扯动,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我被架起来,双手反绑,脚腕缠着胶带。

通道里静得出奇,只有白二姐踩着高跟鞋的节奏,在我耳边回响。

哒、哒、哒——

被架着拖回赌场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从泥坑里捞出来的死鱼。

浑身湿透,血水混着汗水,顺着裤腿淌到地上,滴出一条断断续续的暗红线。

通道的灯光昏黄,像老旧的黑白电视屏幕,映得每个人的脸都带着一层死气。

我的左肋还在抽痛,每呼吸一次,就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动。

脚踝肿得像塞了个拳头,走一步就疼得龇牙咧嘴,但没人管我疼不疼。

勇哥和另一个守卫一左一右夹着我,像是押送一头待宰的牲口,动作粗暴却熟练,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们第几次干这种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的腥气,那是地下通道常年潮湿留下的痕迹,混着我身上的血腥味。

后勤区的铁门被推开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像是某种警告。

我被扔进一间空荡荡的房间,地板是冰冷的水泥,墙角堆着几张破旧的塑料椅。

头顶一盏白炽灯晃晃悠悠地亮着,光线忽明忽暗,把我的影子拉得扭曲,像个被踩扁的虫子。

白二姐站在门口,没急着进来。

她双手环胸,背靠着门框,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像是在敲打某种节奏。

她的白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裹了一层冰霜,连血迹和尘土都不敢靠近。

她没看我,只是盯着地板上我滴下的血迹,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她的黑发挽得一丝不苟,耳边坠着一对细长的银耳环。

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晃动,耳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像风铃,却让人毛骨悚然。

“挺能跑啊。”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平静,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判什么。

她的眼神缓缓移到我脸上,像刀子一样在我脸上划过,停在我满是汗泥的额头和淤青的眼角。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人,而是一块被她随手捡起的筹码,随时可以扔进牌桌,或者碾成粉末。

我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着,绳子勒得手腕发麻,血都快流不下了。

勇哥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根电棍,轻轻敲着自己的掌心,是警告,也是威胁。

我低着头,喘息声粗重,喉咙里满是泥土和血的味道。

现在不是硬撑的时候,我硬撑只会让她更兴奋。

她喜欢看人挣扎,看人崩溃,看人从骨子里露出那种求饶的卑微。

“二姐……”我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强挤出一丝笑意。

“是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才想着跑。我知道自己没那个命,也没那个胆子背叛您。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死心塌地为您做事,绝不再犯。”

这话说得卑微,甚至有点恶心,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但我没得选,我要是还端着架子,她不会给我第二次开口的机会。

她会让我死得比狗还惨,然后挂在园区门口当标本,告诉所有人,这就是背叛她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