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84章 逃跑失败
书名:我混千门的那些年作者名:月落乌啼本章字数:2106更新时间:2025-03-31 16:29:04
有人正在扒开集装箱外围的封布,有人用手电照着每一处暗角。
几束光划过废拖车的后轮,正朝我所在的位置慢慢靠近。
“这边有个旧车堆。”
“翻过去看看!”
我身体一紧,下意识就要往车底钻,却发现我的后背已经贴死在车轴上,周围没有任何可以挪动的空间。
脚踝刚才落地时扭伤了,剧烈移动会带出明显的声音和节奏感,听力训练过的守卫能立刻锁定我方位。
就在这时,一束手电的光斜扫过来,光线在我脸颊上擦过,我看得出他们离我不超过十米。
我死死屏住呼吸,喉头像被铁钳夹住,不敢吞咽。
脚步声越来越近。
“后面那个角落也照一下。”
“我靠,这么多车,藏人不是跟藏狗一样?”
“别废话,上面下命令了,说不抓回来,今晚所有岗点全扣奖金。”
“那狗东西不就是个技控?至于这么拼命找?”
“白姐的面子,你赔得起?”
这句一出口,所有人顿了一下,然后默默加快了脚步。
看来,我的名字已经被打上了“白二姐亲自要人”的标签。
这不是通缉,这是“必须回炉”。
一道光束猛地打在车底,我看到光线落在我脚边,几乎触到我的鞋。
我脑中一紧,情绪几乎濒临爆裂。
可就在那束光即将扫到我的正面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这边好像有动静!”
几名守卫立刻调转方向,朝远处跑去。
手电的光束被甩得在车体间乱晃,像鱼缸中搅动水流的灯光,一下混乱了视觉节奏。
我心里一震,是误报?还是谁在帮我?
但现在没时间细想,我趁着这几秒的混乱,弓身低伏,从车后蹭出,钻入集装箱之间的一道狭缝。
集装箱上贴着“赌具专供”、“急冻仓转运”字样,说明这一排是预留运送高桌道具和冷藏设备的临时堆放区,不常检查。
我沿着缝隙一路挪动,蹭得膝盖出血,汗水把身上单衣贴成了布甲,但我没停,直到我钻到这一排集装箱最后一节下方。
前方,是围墙转角,紧邻一条通往园区下水管道的废弃通道。
那是我逃跑计划中最初预判的第二道路线,原本是备用,如今成了主线。
我忍着脚踝的剧痛,撑起身子,一步步蹿向那通道口。
远处灯光在来回摆动,喊声越来越密集:“锁住东侧!那边有痕迹!”
“快点!快点!”
就在我即将贴近通道口时,后方突然响起一声暴喝:“那边有人影!”
紧接着,一束强光打在我后背,我整个人被亮得像钉在舞台上的逃犯。
“是他!技控!他在那!”
我脑子一炸,几乎是反射般扑进通道口。
“别让他进井口!”
后方数人呼喊,脚步声像战鼓一样砸在地上。
我双手扒住井盖边缘,用尽最后一口气把自己整个塞进那道黑洞般的井口。
脚刚进去,我听见身后一连串电棍碰撞地面的噼啪声。
接着,是金属鞋底撞上井盖的震响——他们追到井口了。
我跌落通道时整个人砸在铁梯上,左肋传来一声钝响,我忍着剧痛继续往下爬。
地下通道潮湿、逼仄,脚下的管道里是赌场排水系统的主干,走道宽不够半米,一人通过都显勉强。
我低头狂奔,每一脚都像踩在打滑的油布上,滑得生疼。
耳边是警笛、脚步、还有上方井盖被打开、照射灯追进通道口的声音。
“他往西边逃了!”
“快!下井追!别让他穿过去!”
“封西口!封西口!”
他们终于意识到我的真正目的。
我不是乱窜,我有备而来。
可惜,我还是晚了一步。
地下通道不是完全畅通的,到了中段,有一道铁门,是技术检修口,也有人叫它“狗笼门”,因为门后就是赌场外围废料运输系统。
那门只有系统管理卡能解锁,而我的胸卡权限不够。
如果我在门前被堵住,那就完了。
奔跑中,我喘得像抽风,喉咙火辣,脚踝像是断了一样在撕裂。
终于,我看见前方拐角那道熟悉的银灰色门体。
“别跑了!”后方一声暴喝,我回头一看,已经有两人从井口下来了!
他们踩着铁梯狂追,手里拎着伸缩棍,脸上是那种典型的“发现老鼠洞口”的贪狠。
我冲上去,一头撞到那门上——锁着的!
我疯了一样翻出兜里那张卡,狠狠刷了上去。
“嘀——权限不足。”我差点一头栽倒。
“再试一次!”我低声骂自己,换了角度再刷。
“嘀——权限不足。”后方已经有人追近到十米之内。
我回头,只看见那人手中棍子已经抬起,准备一棍打下。
我低吼一声,把卡狠狠拍在读卡器上,同时伸手砸开旁边的电源盒!
电源跳火!“嘀——咔!”门开了!
我踹开那门,整个人摔进通道的另一侧,脚步一滑,顺着斜坡一路滚了下去,滚进堆满铁锈器件和旧电缆的杂物堆。
身后传来一声怒骂:“他开门了!”
“快跟上!”我忍着浑身的伤,挣扎着爬起来。
这时候我已经顾不了下一步计划,只知道再不跑,就真的没了。
可我刚刚转身准备从出口冲出去,前方——
突然,一道黑影站在通道出口前,手里拿着一支烟,眼神冷淡地看着我。
那一刻,我整个人僵住,心如死灰。
是守卫?是巡逻?还是……赌场留的一道“暗岗”?
我停住脚步,呼吸还在喘,身体止不住地抖。
黑影缓缓吐了口烟,然后低声道:“你这命,还真是赌出来的啊。”
他把烟丢地上,一脚踩灭,目光幽幽地扫我一眼。
“可惜,碰上我,今天……你翻不了身。”
通道里的光线昏暗,只有出口那点白色射灯映出那道黑影的轮廓。
他站得笔直,像一块墓碑,挡在通往外界的唯一出口。
我身体已经濒临崩溃,左肋火烧般疼痛,膝盖血肉模糊,脚踝肿得像塞了颗鹅蛋。
男人身上的制服颜色深沉,是内保的高位颜色。
他缓缓吐完最后一口烟,随手把烟头丢在地上,一脚踩灭,连一点火星都不留下。
接着他慢慢朝我走来,脚步极稳,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背后是追兵,前面是死路,他是钉子,我是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