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79章 不明白的人都死了
书名:我混千门的那些年作者名:月落乌啼本章字数:2114更新时间:2025-03-28 22:19:15
这些技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但没人敢质疑,因为每次演练,我都能控制节奏,给出“完胜模拟”。
渐渐的,赌场内部开始有人对我起了另眼。
“你小子以前在哪儿练的?”一个姓季的高桌主持人问我,“这手法我们赌场没人教过。”
“以前在国外干过几年,没背景,只能靠手艺。”
“看得出来,心狠,手准。”
“不狠,活不下去。”
这几天,我每晚都坐在床边,对着模拟发牌练习,心里默数着那个时间点:
下午3:58,保安开始准备换岗;
4:00整,他喝水,看表,目光偏移;
4:01,换岗队伍会从B通道进入,短暂交接;
那一刻,就是空隙。
那天我练牌练到手指抽筋,望着那张桌上摊开的扑克牌,我默念:“快了。这局快结束了。”
每天早上提前十五分钟到岗,在荷官还没集合前,我会独自坐在桌边练习盲发与单指抽牌,一次次重复“控边配顶”、“三点定向”与“滑掌弃牌”的细节。
我从不松懈,也不解释。
赌场只看结果,而我现在,必须继续“产出”才能活。
每三天,我就会被叫去一场“高风险测试局”,参与设计或者直接上桌配合控局,赢下赌客的钱。
这些赌客有的是自己人假扮的“测试员”,有的是“喂局”的半熟客户,还有的,是真实从外围赌场引过来的高客。
每次我都赢,但从不赢满。
三场赢两场,留一场输给对面——或者说,输给他们的“自尊”。
我明白一个道理:真正的控局,不是赢得最多,而是赢得“刚刚好”。
你若赢得太狠,所有人都会怀疑规则是否偏了你;但若你能让人输得有尊严,他们反而会心甘情愿地说一句“这小子厉害”。
这种“让对手佩服”的控局,才是我在赌桌上活下来的本钱。
白二姐对我越来越信任。
她开始让我参与一些敏感赌局的“对赌结构设计”,甚至亲自安排我负责一个内部培训项目:专门教赌场中层如何应对外部赌场“挖角式洗局”。
勇哥也变了。
他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与防备,变成了一种“共同操盘人”的默契。
“这段时间,局控得不错。”他说,“你帮赌场稳了好几批金主。”
“继续干,你很快能上高台。”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点试探,但更多的是观察:他在看我有没有“野心”。
我笑笑:“高台不重要,活着就行。”
他说:“你这人活得太明白,危险。”
“可惜,不明白的人都死了。”我回。
我们对视几秒,他没再说话,只点了根烟,在走廊抽完,才离开。
这就是赌场里的人情——表面平和,背后锋利。
没人真把你当朋友,一切都挂在“价值”两个字上。
我继续做着“有价值”的事,同时也在不停寻找生机。
赌场的手机统一管理,我手上只有一部固定通话用的加密机,能打出去的号码,只有三个——勇哥、赌场接待部,和白二姐。
我不可能直接用它联系外界。
我不急,我也不能急,赌场不是怕你想跑,它怕的是你跑得成功。
只要你露出半点“动心”的信号,像勇哥那种老油子,第一时间就能从你身上嗅出味儿来。
而我现在身上,还绑着一根最脆、也最烈的引线——王娟。
我和她从进妙城开始,就知道这趟活多半有坑,但她还是坚持和我一起走。
被抓的那天,我宁愿自己被暴揍,也要让她逃出去,只要她还活着,我便有希望逃出去。
如今我不知道王娟的下落,也没有杨忠的联系方式,我必须再想办法把我的情况透露出去。
在缅国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悬崖边缘走钢丝。
赌场不眠,我也不敢闭眼。
白二姐的身影,像影子一样悬在我背后,她喜怒不定,狠得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她可以在一天之内让你从训练教官变成桌下尸体,也可以在你赢下几万后,像赏狗一样丢根骨头给你,然后一脚踹开。
今晚是夜班,我申请留在训练室复盘,理由是重新整理荷官的技术资料。
白二姐没发话,勇哥点头放人。
这是我唯一能避开她目光的机会。
凌晨三点,整个赌场沉入一种表面宁静、实则暗流汹涌的节奏里。
大厅赌局进入尾声,只有高桌那边还在死撑;地下培训室灯光调成最低亮度,一排排荷官资料卷宗摊在桌上。
而我,坐在最角落的桌边,表面在对比洗牌数据,实际却把手悄悄探入桌下,抽出一团揉成一团的废纸。
那是我用午饭时间从财务室顺出来的报废打印单,没人在意。
但我在上面,已经密密麻麻画了接近三十个点。
我手里没有手机、没有纸笔,只有在旧打火机芯里塞进的一截未燃烟头。
我点着烟头,靠它的亮度,一点点在纸上标注路线。
岗哨在四点整换班,时间不长,仅仅九十秒。
但其中有十二秒,是我观察到的关键间隙。
赌局教会我一件事——机会从来不是等来的,是“逼”出来的。
我要逼出一个能逃的机会,不靠谁,靠我自己。
“走道尽头这个点,下午四点零一巡逻交接……”我在纸上圈了个红点,指节因为捏得太紧而发白。
每一道门、每一条通道、每一次安全空档,我都用扑克牌术语做记号。
“双顶发牌处”代表摄像头死角,“控边转牌”是备用钥匙位置。
“弃牌口”是那扇通往货物出口的黑铁门。
整张废纸,看起来像是赌术训练笔记,只有我知道,它是我离开这里的活地图。
门外传来皮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我手一滑,把烟头捻灭在椅脚边,然后把纸揉进训练手册里,盖在桌角。
“干嘛呢?”一个中层主管探头进来,瞥了一眼桌面。
“筛选荷官动作视频,准备给白姐交复盘表。”我不动声色地回应。
他嗯了一声,又扫了两眼才走开。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缓缓呼出一口气,额头已经沁出汗珠。
我得活着离开这地方。
可要离开,不能只靠逃,还要让人相信你还“在这里”。
第二天下午,我被叫去参与一场特殊赌局。
对面三人,全是外头“半熟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