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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 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你

第771章 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你

书名:我混千门的那些年作者名:月落乌啼本章字数:2117更新时间:2025-03-28 16:29:18

“行。”一个字,像刀落下的声音,让我心头一震。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个头不高,但气势足够压我一头。

那双高跟鞋踩在红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踏在我胸口。

“明天晚上,有个小赌局。”她低声说,带着审判一样的口气,“你去试试。”

“赌客不是外人,是我们自己养的半熟牌——中等水准,不弱,但也不算聪明。”

她盯着我,眼神犀利:“你要控局,就拿这几个人开刀。”

“别指望他们会配合你。”

我不敢插嘴,只听她继续往下说。

“我要你设局、破局、收局。三局之内,我要看到赌徒脸上变化的全过程。”

“你要能做到,我暂时不动你。”

她顿了顿,声音骤然冷下去:“要是耍花样,或者被人看穿你动手脚——”

她的眼神瞬间变了,像夜里露出的匕首,闪着冷光。

“你知道后果。”

我胸口一紧,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谢谢二姐。”我声音低沉而清晰,像是在下注,“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她没有回应,只是重新坐回椅子,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起来。

勇哥在一旁看着我,眼神藏着某种警告。

“别得意,小子,”他冷冷说,声音像钢丝在水泥上拉扯,“你可知道,敢在二姐面前吹牛的人,最后都成了肥料,你要是敢耍花样,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你。”

他的话不轻,吐字咬得重,像是要把每一个音节都刻进我脑子里。

我立刻低头哈腰,语气比姿态还软:“勇哥您放心,二姐给我这口饭吃,我绝不敢掉一粒米。”

勇哥冷哼一声,没再看我,只挥了挥手:“走吧。”

他亲自领路,穿过楼道,一路往赌场的西侧走去。

不同于地下那种闷热压抑的隔离房,这一路的走廊亮堂整洁,墙壁上挂着装饰画和监控摄像头,空气中混着香水和雪茄的味道。

每十米就能看到巡逻的保安,穿着统一的制服,眼神冷漠,身形精悍,腰间鼓鼓的,看得出是真带着家伙。

整个赌场就像一座披着外皮的监狱,表面奢华,骨子里却铁血森严。

我们停在一扇铁灰色的房门前,勇哥刷了卡,门“咔哒”一声解锁。

“进去吧。”他说。

我走进房间,门在背后关上,发出低沉的闷响。

这间房显然是特意准备的,空间不大,但比之前的隔离间强太多。

有床、有桌子、洗手间独立出来,还有一面窗,能看到外头的院墙。

窗框是钢制的,玻璃带防爆膜,外面是一圈两米多高的铁围栏,铁丝上缠着电线,冷光灯每隔三米一盏,像囚牢的探照灯。

我走到窗前看了一眼。

围栏之外还有巡逻道,两名保安正并肩走过,手中持着对讲,脚步沉稳,每走几步就下意识地扫向墙内。

逃?别说逃了,在这种地方多看两眼,可能下一秒就被人拖走“喝茶”。

我转回身,强迫自己冷静。

这个房间是赌场给我的信号:你已经不是“筹码”,但还远远不是“玩家”。

你,只是一个“测试项目”。

我得在这里,活下去——活出价值。

我将门反锁,拉上窗帘,坐回床边。

这时的我,像一张刚刚被洗过的牌,没人知道底是什么,而我,需要在明天的赌局上,把这张“牌”打得漂亮。

我开始复盘,明晚是试局,赌客是半熟牌。

意思很明确:不是外人,但也不是完全自己人。

他们可能是赌场的外围合作者,可能是用来“喂局”的常客,也可能是特意用来测试我的“局中局”角色。

他们不蠢,这场局,不只是赌局,更是我这颗新棋子“上桌前”的一次表演。

“设局、破局、收局。”这是白二姐给我的考题。

赌的不是金钱,是操控力,普通的出千,已经不够。

我要让赌徒信以为真,要让他们在一场戏里投入感情,主动跟我走入深坑。

那就必须写好这出剧本:

第一局,放水,用一点点甜头,让赌徒以为“这桌有戏”;

第二局,暗中控牌,埋坑藏雷,让他们小输但不觉;

第三局,制造“翻盘”假象,用人性里最深的贪念,一把榨干他们最后的筹码。

我脑中构建着整个流程,甚至开始模拟对手类型:

——假设第一位赌客是典型的“激进型”,押大压快,那我就在第二局制造假胜率,诱他加注。

——如果第二位是“稳进型”,那就得设计出一场“其他人疯狂,我独赢”的局势,让他陷入“别人都输,我能赢”的幻觉。

——而最难搞的是“懂行型”,他们半信半疑,看牌看人,看节奏看意图。

这种人,不怕输,就怕你不真。

所以我要在他们最警觉的时候,露出一点点破绽——让他们以为自己“发现了你的问题”,然后兴奋地继续追查。

而我,就在他“调查真相”的过程中,一点点,反过来控住他。

我思绪翻滚,手指在床头柜上反复划动,像在赌桌上掐着牌角。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

头顶的灯自动亮起,是冷白光,毫无温度,却让我清醒。

时间到了晚饭点。

有人送来饭菜,一名穿便服的服务员把盒饭放在桌上,走的时候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

我打开饭盒,白饭、豆腐,炒青菜,还有一小碗汤。

我一边吃,一边用餐具的金属反光,观察房间天花板与角落的死角位。

果不其然,床头灯上方,有一只摄像头。

我没在意,继续吃,吃得很慢,就像在演给某人看。

这局赌的,从来不只是牌面和筹码,而是命,我的命。

想要脱身,第一步——必须在明晚那场局上赢下来。

赢白二姐的信任,赢勇哥的认可,赢得赌场对我的“使用价值”。

只有他们真正相信我,才会放松戒备,而我,才可能找到破绽,离开这座炼狱。

我放下饭盒,走到房门前,用指节轻敲三下。

很快,一名保安走了进来,眼神不耐:“干嘛?”

“我需要几副牌。”我语气不卑不亢,“普通就行,练手用。”

那人打量我几秒,似乎在等电台里传来什么指示,最终没说话,转身走了。

五分钟后,房门再次打开,他扔进来三副带塑封的扑克牌。

“给你两小时。”他说,“别玩花样,有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