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68章 你就是‘试用品’
书名:我混千门的那些年作者名:月落乌啼本章字数:2117更新时间:2025-03-26 22:14:15
有羡慕、有惊讶,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希望。
“余三。”勇哥转回头,“这年头,会千术的不稀奇。真有价值的,是能控局的人。”
他顿了顿,“你刚才说你能‘让赌徒输得心甘情愿’。”
“说说看,你怎么控局?”
看来,这是真正的赌桌开始了。
前面是千术,是技巧,这一问,是思维。
“赌徒上桌,图的是两个字——翻盘。”我缓缓说道。
“他们可以认赌服输,但不甘心被人压一头。你们的做法,是直接压倒,用暴力、用恐吓、用技术碾压。但我不同。”
我目光扫过周围几人,“我会让他们赢一点,然后输得彻底。”
“让他们自信爆棚时突然断线,让他们以为能赢回来却卡在规则,让他们为了‘翻本’主动卖掉自己所有的筹码。”
“甚至……我可以让他赌上老婆、儿女、房产,只为了换一个虚假的胜率。”
勇哥眼神微动。
我继续:“我不光能掷中你想要的点,还能看穿对面牌底的纹路、指缝间的呼吸、下注时的手势——我不仅能玩,还能演。”
“你们要的不是赌术,是效益。”
“我能让你们设下的局,回收得更快、更狠、更隐蔽。”
话到此处,我不再说。
我的声音虽不高,却像把刀,一字一刀地刻在每一个听者的脑海中。
勇哥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到我面前,再次蹲下,和我四目相对。
他的脸离我不过一掌之远,眼神锐利如刃,像是在我的瞳孔深处解剖真假。
我没动,也没说话,只让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渗入眼角。
说不上是恐惧,或许是高强度思维后带来的生理反应。
最终,勇哥缓缓直起身,嘴角勾出一抹意味复杂的笑。
“有点意思。”他说。
那一刻,我知道,我赌赢了。
他转过身,走到房间一角的架子旁,拿起那副刚才我表演用的扑克牌,随手翻了几下,牌面上已经有些汗渍痕迹。
“这双手,”他喃喃,“真不是一般人练得出来的。”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俘虏,而是在挑选一个能用的“牌”。
“行。”他话锋一转,语气轻松中带着点调侃,“我可以把你介绍给二姐。”
“如果她觉得你值钱,说不定,真能留你一条命。”
我没吭声,低着头,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并不是结束,只是从“随时可以被宰”的猪,变成了“还可以卖点肉”的商品。
区别只在于暂时不会死,但接下来的路……处处是局,局里还有局。
勇哥吩咐手下把我重新绑住,但这次没勒那么紧,只是做个样子。
他靠近我身旁,低声说道:“余三,记住了,在这儿活下来,靠的不是手艺,是人心。”
我眼皮一抬,问:“你什么意思?”
他勾了勾嘴角:“你能赌过我,不代表能赌赢她。”
“她?”我心里一动。
“白二姐。”他说,“她是整个局的庄家。”
“你以为我们这些搞暴力的是主角?错,我们只是清洗牌面的人。”
“她才是洗牌、发牌、掀底的那一位。”
勇哥的眼神变得有些深不可测。
“如果你真有本事,她会让你当‘工具人’——去帮她收割赌徒;要是你不够格,你便是她手里的‘教具。”
我听得背脊发凉,却不动声色。
这就是“赌徒换身份”的代价——换了赌桌,也许筹码翻倍,也许直接清零。
勇哥拍拍我肩膀:“养养精神,晚上有局,可能会叫你上。”
我微一点头,没多问,几分钟后,我被重新带回到地下那条通道。
墙壁湿冷,地板因长年不见阳光而泛着灰绿的霉斑,走廊的尽头传来模糊的人声和机械声,像是赌场后台的筹码清点区。
我被关进一个更小的房间,里面没有囚犯,只有一张木床,一盏天花灯,一瓶水和一只马桶桶。
“临时观察房。”押我来的打手解释道,“二姐没点头之前,你就是‘试用品’。”
他说完,门“哐当”一声关上。
我坐在床边,捧起那瓶水,喝了一口,却感觉喉咙干得像砂纸。
脑子反而越喝越清,我必须更快熟悉这里的节奏。
这里的规则不是看谁下注多,而是谁能读懂庄家的底牌。
我思考了半小时,把刚才所有看到的细节重新过了一遍。
这间赌场至少有三层:
第一层:前厅,供普通赌客赌钱,表面合法,甚至可能挂着“娱乐会所”的牌子;
第二层:中间层,用来设套——故意放水,让赌徒误以为能赢,然后引他们“上高桌”,也就是第三层;
第三层:密室、地下通道、隔离间——控制人、设局骗钱、囚禁、压榨的核心区域。
而我现在,就在第三层的边缘。
勇哥给了我一个机会,但不是他能决定我的命运。
我的命,掌握在那个冷冰冰的女人手里——白二姐。
她的办公桌上有监控,她不打人,也不发火,却能让人自愿跳进坑里,她才是整个赌场的“暗底”。
我不能硬碰硬,我得让她“看上我”。
不仅是技巧,更要有价值。
我脑子开始盘算一场完整的“反局”方案:我要用我擅长的东西,把自己变成赌场最值钱的筹码——不能被拆,不能被杀,必须被保护。
这样的人,他们才舍不得动。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脚步声,有人打开门:“余三,走吧。”
我起身,身体还痛,尤其是后背被钢管砸的地方,像是压了几块烧红的铁。
但我还是站稳,走出门口。
走廊尽头,勇哥靠在墙边,他换了身衣服,头发也擦干了,神情依旧冷硬。
他打量我一眼,似是确认我还能走。
“跟上。”
我默默点头。
我们穿过一条光线更亮的通道,通道两边是铁网围成的房间,一些穿着酒店制服的男女正在里面整理筹码。
他们动作麻利,神情麻木,像是工厂流水线上的一环。
勇哥低声道:“看到没,这些不是赌徒,是‘演员’。”
“你以后要是表现得好,也能成为‘演员’,每天演局,演输赢,演绝望——让别人信你,信得倾家荡产。”
我没说话,但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这场戏,不是赌徒上桌输光钱就走人,而是庄家安排“局中局”,层层剥皮,直到你连命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