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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赢了,我保你狗命

第767章 赢了,我保你狗命

书名:我混千门的那些年作者名:月落乌啼本章字数:2105更新时间:2025-03-26 22:14:14

我点头,把骰子握在手里,闭上眼,这是赌徒的“冥定”。

不为求神,而是排除杂念,只留下肌肉记忆和身体对“概率”的感知。

我手腕一翻,骰子在我手掌间灵巧地弹跳三次,最后“啪”地一声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下。

“四。”

我看着骰子,然后看向勇哥:“你来叫数。”

勇哥挑了挑眉,语气不屑:“三。”

我点头,第二次。

骰子再落,“三。”

勇哥皱了下眉头,但没有出声。

“再来。”我看着他,眼神坦然,“你再叫。”

他咬着牙:“五。”

我甩骰子,听声、控力、压指,手腕顺势一抖,骰子滚动,最后稳稳停住。

“五。”

这一次,密室里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了变化。

他们不再是看热闹,而是开始看“可能”。

勇哥的脸色有点变了。他没有笑,也没有赞许,只是收起了之前的轻蔑。

“这不是运气。”

“不是。”我答。

“你怎么做到的?”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道:“赌局的核心,从来不是靠运气赢钱,是靠控制牌面。”

我盯着他:“你们控制人,但你们不懂如何控制赌徒。你们让他们输——但我可以让他们‘输得心甘情愿’。”

“你们搞的局,不讲规矩。可我能用‘规矩’,把局做得更深。”

我话锋一转:“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工具,是人——懂局、能玩、知道怎么让人心甘情愿掏出底牌的人。”

“我就是那个人。”

说完这句话,我故意不再多说,停在那里,看他的反应。

赌徒最大的问题是贪心,但赌局的技巧,是要知道何时“停牌”。

勇哥没有立刻表态,他走上前,在我面前站定,眼神冷冷地盯着我。

“好,”他说,“你说你懂局,那我给你一局。”

“赢了,我保你狗命。”

“输了——”

他脸上的笑意重新浮现,“我亲手拆了你这双会玩骰子的手。”

我抬头,看了勇哥一眼:“成交,给我一副牌。”

勇哥朝手下一点头,那名矮壮的打手便从铁柜里翻出一副塑封未拆的扑克牌,递了过来。

扑克牌是赌场专用的塑料卡面,边角略圆,触感顺滑,洗牌时阻力小但控制难度高,非熟手很难精准操控。

但这正合我意。

我接过牌,撕开塑封,翻掌一甩,整副牌“哗啦”一声在空中展开,牌面像羽毛般散落在我手心和指缝之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一瞬吸住。

我没开口,也没解释,只是垂下眼,开始“表演”。

不是魔术,不是花活,是千术。

我单手将牌抽出三张,夹于指间,然后再将整副牌摊在大腿上,三指一弹,那三张牌瞬间没入牌堆中,消失无踪。

接着,我手指一挑,指尖掠过牌堆,纸牌被弹起,像鱼跃出水面。

我伸出另一只手,空中接牌,干净利索,转眼又抽出刚刚那三张,顺序不差,毫厘不差。

勇哥皱了皱眉,目光第一次没有嘲讽,取而代之的是专注。

我看出了他的变化,继续。

手指在牌堆中翻飞,纸牌在我手中翻转、掠过、消失、出现,从牌堆中抽出一张黑桃A,轻弹至空中,它在半空旋转三圈,落入我手掌——但落下的是红桃J。

“换了。”我轻声道,朝勇哥展示空无一物的另一只手。

他盯着我手心,眼神动了动。

我知道,他开始信了一点,但还不够。

接下来是“切边”。

我把整副牌竖立在桌面上,一手搭住顶端,一手拇指一扣,抽出两张藏在内里的牌,堪堪不露一角。

抽出时无声无息,连空气都没有颤动一下。

那是控制场子的标配技巧——偷底、换顶、切边三手,精通者才能在局上稳坐“老千”。

我连牌都没看,就直接将其扔在地上,露面。

黑桃A、红心Q,准确无误。

“这才刚开始。”我语气平静,翻手将整副牌合起。

“勇哥,玩个简单的。”我拎出三张牌,放在膝盖上,快速打乱,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停下。

我摊开手:“黑桃A在哪?”

勇哥眼神紧紧盯着三张牌,沉默了一秒,抬手指向中间。

“确定?”

“说了是中间,那就是中间。”他冷哼。

我掀开——红桃Q。

黑桃A出现在我脚边,牌角卡在鞋面上。

勇哥瞳孔一缩,其他几个囚犯也都呆住了。

墙角那个一直闭眼的中年男人睁开了眼,另一个吊着的年轻人忍着剧痛也抬起头。

他们的眼神不再是绝望,而是那种长夜中偶然照进的一点微光。

我不说话,抓起那三张牌,收拢,再抽出一张——黑桃K。

我把它立在掌心,竖直,像刀刃一样。

“你出一个点,我来控点。”

勇哥抱着手臂,脸上没有了讥讽,只剩怀疑和审视:“四。”

我手腕一抖,牌在掌间像波浪一样弹出,再回收,接着抽出一张——方块四。

再来。

“二。”

黑桃二。

“九。”

梅花九。

每一次,他都出得很快,我回应得更快。

整副牌像是我骨骼的一部分,在指间流转,无需视觉判断,全靠触觉、肌肉记忆和千术的“力度掌控”。

真正的千术,是一种精密的数学与生理协调,是赌徒在生死边缘练出的直觉。

当我最后一次抽出牌,手指已经泛红,关节微肿,但我没停。

我看着勇哥,平静说道:“这双手,不是用来偷鸡摸狗的,是用来掌局的。”

空气陷入短暂的安静。

勇哥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

那种审视,像一个刽子手正犹豫要不要收刀。

他忽然弯腰,捡起我脚边的那张黑桃A,反复端详,然后慢吞吞地转身走到墙边,把那副骰子和扑克牌并排放回桌上。

转回头时,他的脸上终于没有了杀意。

“你叫什么?”他问。

“余三。”我清楚,这是他认可我的方式。

“你怎么学的?”他又问。

“跟一个老千混过几年,后来他被人骗进了金三角,我亲眼看着他被人打断手。就在那之前,他教了我最后一手——控顶六点,用的是湿手压指的方式。”

我看着勇哥,“他说,这一手,用命学来的。”

勇哥看了我两秒,忽然转头看向墙角几个囚犯。

“都看清楚了?”

没人回答,但那几个原本目光呆滞的囚犯,都露出复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