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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正好拿你开个胃

第765章 正好拿你开个胃

书名:我混千门的那些年作者名:月落乌啼本章字数:2113更新时间:2025-03-26 09:37:29

空调的冷风吹在伤口上带着刺痛,而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也逐渐变得浓烈起来。

“开门。”

一声低吼后,前方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拉开了。

空气顿时像被换了一层。铁锈味、血腥味、发霉的潮气,一股脑扑面而来。

我刚一迈进门槛,就愣住了。

房间不大,光线昏黄。

墙上贴着一层油腻的吸音板,地上是一块早已被血染得发黑的橡胶垫。

空气沉闷,灯泡在天花板上颤颤巍巍地闪着光,像是下一秒就要熄灭。

五个男人被铁链死死锁在墙边,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有的鼻梁塌了,有的嘴角还在滴血,有人胳膊明显脱臼,还有一个头上缠着纱布,却依旧被吊着。

而在房间正中,一个穿着黑色战术服的男人正一拳一拳地砸在其中一人的脸上。

每一拳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是铁锤砸在肉上,骨头碎裂的声响夹杂其中,让人头皮发麻。

我认得这种打法,他不是在“打人”,他是在“拆人”。

制服男人一米八几,身材结实,面容棱角分明,剃着寸头,眼神锐利得像刀片。

他的出拳节奏没有半点多余,手法干净利落,显然不是普通混混,而是那种真正见过血、甚至以杀人为职业的狠角。

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出拳的时候甚至不皱眉,就像是在捣碎一块无用的垃圾。

“叫不叫?”

他低头,蹲在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男人面前,声音低沉,“不说?那接下来我把你手指一根根折了。”

“别……别……我说,我说了……”那人嘴里涌着血泡,声音嘶哑。

我看得浑身发冷。

旁边押着我的保安咳了一声,朝那男人喊道:“勇哥,人送来了。”

“嗯。”那男人站起身,手上满是血迹,他拿毛巾擦了擦手,朝我走过来。

他走路的脚步极稳,一点都不像是刚动完手,反而像刚做完热身。

我直觉告诉我,这才是真正的执行者——不是阿四那种玩阴谋的掮客,而是把人撕碎不带感情的“工具”。

“就是他?”他盯着我,眼神审视得让人发毛。

“对。”保安点头,“白二姐说,先交给你,看看他值不值得安排。”

“值不值?”那人冷笑一声,“看他骨头有多硬了。”

我直视着那男人一步步走近,双拳上还沾着没来得及擦净的血。

他叫“勇哥”,名字听着普通,可我知道,这种人,一旦沾上“哥”字,就说明他在这条道上不是靠喊出来的,而是一步步踩着人命熬出来的。

他走到我跟前站定,居高临下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待宰的牲口。

我强撑着精神,咽下喉咙里那股血腥气,迅速开口,声音虽然不高,却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冷静理智:

“你没必要折磨我。”

我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继续道:“我朋友会交赎金的,我肯定配合。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以后绝不会和任何人透露你们的信息。你们这摊子事,我一概不碰,也绝口不提。”

我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是在掷骰子,落在桌面,赌的是命,不是钱。

我必须表现出“识趣”和“可控”。

现在我不是赌徒,而是货物。

一旦他们觉得这批货“不好运”,我可能就会被当场处理掉。

勇哥没第一时间说话,只是盯着我,嘴角勾出一抹像笑又不是笑的弧度。

那是某种耐人寻味的表情,像是屠夫看见一只想跟他谈判的猪。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大笑——

那笑声在这间昏黄压抑的房间里震荡开,混合着铁锈、血腥和被汗水泡过的皮革味,显得格外刺耳。

笑了十几秒,他才收声,摇了摇头,像是实在没法理解我这副“天真”的样子。

“你觉得你还有可能离开?”他问,语气轻飘,却比之前那间办公室的冷气还让人寒。

他抬起一只手,拍拍我肩膀上的灰——刚好是那处被钢管打过的位置,我整个人顿时一震,疼得牙根发酸,但我强忍着没有叫出来。

“兄弟,你是哪里人?”他问。

我没回答。

勇哥却自顾自道:“你身手不错,脑子也算清楚……可惜,到了这儿还想着能全身而退,那就不是聪明,是天真。”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着他那双宛如刀锋的眼。

“这里不是公安局,不是赌场,也不是江湖。这里是缅北,是我们做局的地方。”

他一字一顿,“你进了这个局,除非有人愿意用命换你,不然你就别想着走出去。”

我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他说的是实话,我进的这不是一个赌局,而是活人交易的“筛选场”。

接下来,勇哥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衡量我骨头值不值得他动手。

他活动着手腕,骨节清脆作响,那声音在这压抑的密室里格外刺耳。

“来之前没吃早饭,正好拿你开个胃。”

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说要切块牛排,而我就是案板上的肉。

走到工具架前,他顺手拿起一根橡胶警棍,掂了掂分量,像个厨师挑菜刀。

我盯着他看,心里已经开始飞快地思索如何应对。

赌桌上的反应是秒级的,而这里,容不得半点迟疑。

“勇哥!”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

他转头,声音不耐烦:“干嘛?”

门外的人说了句什么,我听不太清,只听见“二姐”两个字。

勇哥皱了皱眉头,骂了一句:“真他妈扫兴。”

他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小孩被叫去写作业前,盯着没吃完的冰淇淋。

“等我回来,再慢慢陪你玩。”他说着,把橡胶棍扔到桌上。

接着他朝旁边几个打手挥了挥手:“绑起来,别让这小子乱动。”

两个大汉立刻动作娴熟地将我推倒在一张老旧的铁椅子上,用塑料绳和金属锁把我死死捆住,连脚踝都缠了几圈。

勇哥走到门口,嘴里还骂骂咧咧:“搞什么嘛,一群人都指望老子处理事,真当我这里是收废品的。”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里又恢复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沉寂。

我环顾四周,五个被铐在墙边的男人,有人还在喘气,有人低头不语,仿佛魂都被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