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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书名:天命皇后不可欺作者名:枪花文学本章字数:6533更新时间:2024-12-27 18:40:30
5
自从知道这些穿越者,打心眼里觉得大家闺秀很好娶到时。
我对付他们,便也懒得费几分心机。
只吩咐小厮护卫们一旦发现这种人,做好废物利用就是。
送上门的人情和花泥,不用白不用。
直到,有一个穿越者吸引了守门小厮的注意。
那个攻略者先是扮作乞讨者的模样,敲响了相府的大门。
他说,想讨口吃的。
我父亲贤名在外,不会拒绝一个上门的乞讨者。
相府大门被他敲开了。
相府守门的小厮眼尖,一见他,就发觉了不同。
一个乞丐,不该是穿的仅有几块鲜艳颜色补丁的衣服,也不该是顶着一头还算干净的头发,更不该穿着一双没有什么磨损的布鞋。
真正的行乞者,衣服的颜色早就该看不出来,身上该满是泥渍。
真正的行乞者,该有着瘦削的身材和萎靡的面孔。
他的打扮,属实太富态了一些。
若说他是哪户人家的落魄公子哥,可信度都比乞丐高得多。
他身上的每一处装束,都在向门口的小厮宣告,他是穿越者。
因而,门口的小厮便立刻着人到内院通禀。
兰香问我:“小姐,要不要赶他出去?”
我摇了摇头:“不,我很好奇,他想做什么。”
小厮按照我的吩咐给了他两个白馍馍。
得到馍馍后的他,并没有接着离开。
他说他不想再过乞讨的生活,想让相府收留他。
我浇着花,对他这个人更起了几番兴趣:“相府不缺一双吃饭的筷子,也不缺一个家仆的工钱。他入府之后,便叫白青吧。”
管家安排他做了外院洒扫的活计。
就这等等次的家仆,平日里,是连主人的面都难见到,更别提内院的女眷了。
这样的处境,我很好奇他能掀起什么波澜。
三个月的时间,府内毫无波澜。
他规规矩矩做着自己的事情,领着每个月固定的月钱,住着最次等家仆住的屋子,吃着寻常的粗粮和罕见大肉的饭菜。
我照着镜子,听着兰香的汇报,有些不理解:“兰香,你说他真能忍得住吗?”
按照之前审问的那些穿越者所说,他们所处的那个时代,顿顿有肉,住的房子也是高楼大厦。
丞相府家仆的伙食比起寻常人家好太多,但跟他们所描述的那个世界,还是差了很远。
兰香耸耸肩:“不知道。他们嘴上说得好听,说那个世界人人平等,大家都过上了什么小康生活,可是他们到了这里,还不是妄想当皇帝?哪里又想着人人平等了?”
这种荒谬的思想啊。
“不过是……压不住的欲望。卑贱时想要平等,登上高位后又巴不得人人低他一等。”
这种人,若是按照他们那里的话,该叫一声“双标”。
6
我等了半年的时间,终于等到了白青出手。
半年的时间,他可谓左右逢源,在府中结交了一众小厮家仆。
他从一个一等小厮的嘴里,问到了我的行踪安排。
我听着府中墨香的禀报,回头看了眼兰香:“兰香,鱼上钩了。”
他这种满身破绽的人,也从不想想,自己为何能结交到这相府这些顶个儿精明的家仆。
为何靠一坛破酒,就能打听到我的行踪?
若无主子的授意,这些家仆哪敢做这种事?
兰香笑笑:“小姐,好戏开始了。”
是啊,好戏开始了。
半日前,他去街上采购时,可带回了个不该带的东西。
请来的医师闻了闻那药,立刻捂住口鼻:“春药。”
他忍了这么久,原是奔着最腌臜的手段来的。
我不急着动手,只叫小厮把他的药再放回原处。
在我出门礼佛的刹那,一个粗使婢女没端稳水盆,洒出的水正正好好,泼了我一身。
那婢女跪下后不敢看我:“奴婢该死,请小姐到偏房更衣。”
我这一身衣衫尽数淋湿,确实该换换衣衫。
可,这样一个我不熟悉的粗使婢女,我怎会轻易听了她的话?
“兰香,带我回内院重新换一身出来。”
只需一干丫头婆子将我围得紧些,便无人瞧见湿了衣服的我。
就算围得不紧,寻常小厮侍卫,哪个又敢抬头见我?
那婢女见我要走,拉住了我的裙角:“小姐,都是奴婢的错,求您给奴婢一次机会吧。”
兰香见状,就要出手。
我抬手拦住了兰香,问那跪地的婢女:“你这样不依不饶,白青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她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看向我:“小姐……您都知道了?”
我拉回她在手里牵着的裙角,冷眼看着她,对她方才的提问,并不作答。
见我不答,她倒是憋不住了。
她认罪道:“小姐,都是奴婢鬼迷心窍,信了白青的胡话,都是他指使的我,求小姐看在奴婢这么多年精心伺候的份儿上,饶了奴婢。”
我继续冷眼瞧她。
心知她在说谎。
鬼迷心窍这种说法也就糊弄鬼吧。
若不是她心甘情愿,一个家仆,怎么就指使得了她?
兰香却忍不住了,她大骂:“你自己也是女子,焉不知女子清白的重要?为何要帮着旁人毁了小姐清白?你这种人,简直不如禽兽!”
那婢女被骂得不敢说话,可她偶尔几下瞧向我的目光带着仇恨。
仇恨主子,仇恨富人,仇恨所有高于她的存在。
我示意兰香不要再说了:“找个人牙子,卖了吧。”
倒是要让她知道,她今日能活成这般,也是沾了相府的威名。
父亲擅长玩弄人情,也知不苛待下人。
离了相府,旁的主子可未必有这份体恤之心。
兰香皱眉,替我不平:“小姐,为何不找个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她……”
我闭上眼。
再抬眼时,我有了答案:“可能因为……我也是女子吧。”
我不想,做这种事情的延续者。
这时,有人来报说是抓住了白青,问我要如何处置他?
我喝了口茶:“他模样尚算俊俏,便让他自己喝了吧,丢到大街上,让大家都瞧瞧他疯癫的样子。让人跟紧了些,别祸害了别家的姑娘。”
自己备的药,自己吃,倒也不枉他这般费心费力。
“小姐,可好笑了,他在大街上把衣服都脱光了,说他热,然后跳进河里了。嘴里嚷嚷着相府的人害他,旁人就问他如何得罪了相府,他硬说和小姐两情相悦,自己被棒打鸳鸯,让大家帮他说理呢!”
“然后就有人说了,那相府的小姐可是要嫁给皇亲国戚的,怎么会和你两情相悦?还有人问他,看他的衣服,不过一个三等家仆,见都见不到主人几面,哪里来的两情相悦,在梦里吗?”
兰香一边说,一边笑得开心。
我也跟着笑。
他胡话乱编,当自己在写话本子呢?
这没脸没日头的日子,很配他的作风。
7
不出半月,白青疯了。
从白青来相府门前乞讨到现在,我身边没有再出现下一个穿越者。
想想之前攻略我的人,也是一个失败了,另一个才出现的。
我意识到,他们这些攻略者,大概不存在同时出现。
得到这个结论后,我心中稍安。
再过月余,就会迎来皇后娘娘举办的春日宴。
我可不想突然出现一个什么人,做出个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破坏了我的计划。
我只等着在春日宴,好好地展现自己,名正言顺地成为太子妃。
春日宴上,各家闺秀都尽自己所能,希望能得几分宫中皇子母妃的青睐。
若是看中了便可能成为太子的妃子,若是没看中,也多少能赢得几分好感和夸赞,对自己日后的婚嫁很有利。
我规规矩矩地弹了一曲,又写了一首诗后,皇后娘娘就开口赞了我。
“容小姐不愧为相府嫡女,真是大家风范。”
贵妃和淑妃也跟着夸赞我的样貌和才华。
理所应当的,太子将手上的牡丹递给了我。
太子深情道:“容棠,孤心悦你。”
我也盈盈一拜:“民女仰慕太子已久,今日得太子青睐,不胜感激。”
演戏嘛。
谁不会。
我看中他皇家嫡长子的身份,他瞧上的是我相府嫡女的身世。
我看中他这些年养成的贤名,他瞧上我在大家闺秀中早有美名。
我们都是为了对方能给自己带来的利益,但谁也不会这么明晃晃地挑明。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太子府给足了我的体面。
父亲也给我备好丰厚的嫁妆。
替我梳妆的兰香担忧道:“小姐,你如今,嫁给太子,便不会再出现那种人了吧。”
我抿上一口胭脂:“那便到时候杀了那疯子试试。”
若是不再出现,倒也罢了。
若是再出现,我非要将有些事情弄个明白。
8
嫁给太子后,旁人看到眼中的自是夫妇和睦。
我真正经历的却是几乎日日的独守空房。
兰香向门外泼了一盆水:“小姐,太子日日奔着郑良娣那里去,也太不拿您当回事了。”
“他喜欢谁就去谁的屋子。我和他不过是利益夫妻。”
我嘶了一声:“不过,确实有些不公平。”
那些人说的平等世界,可是一夫一妻。
凭什么我就要忍着他一夫一妻多妾?
想到此,我有了主意:“走,找太子谈谈条件。”
到了太子面前,我把我想要的直接说了出来。
“太子有妻有妾,我却只能做太子一人的妻子,是否有些不公?”
太子没有立即否定,反而饶有兴致地看向我:“哦?太子妃想如何?”
“我也想寻几个俊俏男子,就算是养着吃白饭,也是赏心悦目。”
做不到一夫一妻,我总得寻个旁的公平。
太子思考片刻,就同意了我的想法:“太子妃想做便做。”
得到太子的准许后,我立刻着人挑选俊俏男子。
太子府给我分的梅香不解地问我:“太子妃,您是怎么让太子同意的?”
这种违背大家闺秀以往所学的要求,确实很难让她这个生在太子府的小女娃理解。
“因为我是命定的太子妃啊!”
我的价值,可远不止一个身后的丞相府。
若是他想坐稳这太子之位,可太需要我了。
想当年,我父亲的丞相之位的取得,也有我的几分功劳。
这种要求,又不侵犯太子的直接利益,精明如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9
我挑选面首的消息一放出去,坊间便多出现了许多人牙子,叫嚷着将儿子卖到太子府,就可享受大富大贵。
我瞧着=面前的一众年纪不超过弱冠的男儿,多少体会到了男子妻妾成群的快乐。
我呢,便尽自己所能,多收了几个。
他们这些人,是日日想着法子讨我欢心。
有的喜欢日常琢磨木工,雕刻出各种各样的玩意儿让我露出笑颜。
有的喜欢穿着妖艳,穿着女子的衣裙讨我喜欢。
挑选的一重面首中,有一人很不同。
他说他叫柳烟。
他没有那些娇柔的酒量,倒是有些温文如玉的君子风范。
他对我极好。
同我走在一起时,太阳下打的伞总是恰到好处。
侍疾的时候,总是能把药吹到最合适的温度。
他记得我的每一个喜好,总是在合适的天气,为我备好合适的糕点佳肴。
他也不争不抢,不嫉不妒,从不发小性子,也从不掐尖吃醋。
仿佛,那熟读了《女德》《女戒》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他就像一个从小修炼了男德的男子。
没有漏洞和缺点,却极未免有些太熟练了。
就像他做过许多这样的事情,讨过许多女子的欢心。
白青在三月前发了疯病而亡。
这柳烟来的时候,便是三月前。
怪不得他的男德那样熟练。
怕不是攻略了多少女子,得到的经验。
作为第一个同我打感情牌的攻略者,我打算同他好好玩儿玩儿。
比起那些上来就没脑子的,柳烟实在高明得多。
10
不久,先皇驾崩,太子李隼登基。
我成了当朝皇后。
柳烟成了我的第一面首。
李隼登基后,广纳嫔妃,三宫六院被他填了个满满当当。
柳烟服侍我时,满脸的不悦。
“娘娘,皇上也太花心了。这么多的嫔妃,又将娘娘您放在哪里?”
我掐着他的下巴,凝视他的双眼:“柳烟你,就不花心吗?”
他眼神坚定:“我不花心,我只一心一意喜欢娘娘。”
“是吗? ”
我看着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丢在地上。
那信是他写给户部尚书的请安信。
名为请安,实为结党。
柳烟并不慌乱,反倒义正词严:“我都是为了娘娘好,我都是打着娘娘的名义。娘娘尚未有子嗣,皇上又不在意娘娘,我怕娘娘委屈。”
我将那信件揉得粉碎,淡然道:“夫妻本是同林鸟,我已经做了这天下最尊贵的皇后,又有什么委屈?”
柳烟亲上了我的手:“娘娘作为妻子,只能有一个夫君,实在不公。娘娘这样的女子,该是天上的月亮,望而不及,也该是传说的凤凰,熠熠生辉。”
我甩开手,坐了下来:“那你想如何?”
柳烟双手敞开,头微向后一仰,嘴角挂着笑:“我想,娘娘做这天下的主人,成为一代女皇!”
不得不说,他说得很真情实感。
可我,还真没什么心思当帝王。
“柳烟,本宫无心当什么帝王。”
“娘娘,可我心疼娘娘!”
柳烟说着,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眼中流出了泪痕,仿佛他真的心在痛。
“柳烟,这次逾矩,本宫看在你忠心多年侍奉的份上,可以不作计较。”
我站起身来,走出他的住处。
他的的确确在这些日子,悄悄为我拉拢了很多明里暗里的势力。
打着的,也确实是我的旗号。
但他不知道,那些势力,本就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11
那日之后,柳烟越发尽心尽力。
某一日,我生病,半昏半醒之际,听到他说:
“容棠,其实我是穿越来的,是来攻略你的。
“可你和我之前攻略的女孩子都不一样,你那么强大又那么优秀。
“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我很想陪伴你一生,用一生去爱你。
“哪怕我只是个面首也无所谓,只要能陪伴你就可以。
“可我害怕,害怕你知道我是在攻略你,害怕你厌恶我,嫌弃我,恶心我。
“容棠,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不要生在大家之中,活成一个快快乐乐的普通女孩,该多好?”
他说话时,轻轻握着我的手。
说完后,又轻轻为我盖上被子。
我睁开眼后,有些茫然。
攻略者中,还存在这样的人吗?
病愈后,我找到李隼,为柳烟谋了官职。
官职不大,是个七品芝麻官。
柳烟上任的前一晚就来谢恩,他跪在地上,头磕得响亮:“娘娘,您真是个好人,我这辈子都没想到过,有一天能当官。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娘娘。”
我扶起他:“你的才学,值得这个职位。”
不出半月,柳烟就在任职之处打响了名声。
我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听着兰香说着她打听到的见闻。
“娘娘,他看起来倒像是个好人。”
我瞧着烛光,冷笑:“好人坏人,哪有那么容易看出来?”
不过有的人藏得深,有的藏得浅罢了。
12
柳烟忧心忡忡:“如今朝臣中有人说娘娘无子嗣,要废了娘娘的后位。”
“那你觉得本宫应该如何应对?”
柳烟眼睛一亮:
“娘娘不如杀了皇上,自己称帝。
“我把毒药都备好了,只等娘娘下手。
“到时候我们对外宣称皇上暴毙而亡,娘娘作为皇后,不管立谁为小皇上,都名正言顺。
“到时候,娘娘便是名义上掌权的太后,真正操盘的帝王。”
说着,他掏出一个药盒,递到我面前。
我呼出一口长气:“柳烟,原来你给我安排这么久的避孕药,为的是这个?”
柳烟大惊:“娘娘怎知是我?”
我将他手中的药盒打翻:“自然是你找的那些撺掇皇帝废后的人,是我的人。本宫啊,其实早就是这王朝操盘的人。”
难得的,见到如此场景,柳烟依旧不慌不乱。
“娘娘,您既然有这样大的能耐,为何不自己做帝王。臣都是为了您好啊!臣是不想让你和一个你不爱的人生下孩子。”
我背过身去:“柳烟,你说过的,你是攻略者。你为的不过是完成任务,当上皇帝。”
柳烟神情一慌,一下子跪坐在地上:“娘娘,你怎么知道我是攻略者的?对不起娘娘,我只是想完成任务,不然……我会死的。确实是我欺骗了娘娘,若是娘娘要杀要剐,我绝无二话。”
真是能忍,直到现在,他还坚持不撕下自己的面具。
真不愧是我特意等来的攻略者。
事到如今,也是时候戳破他的伪装。
“你以为,你在我床前故意说爱我至深,我便信了吗?真心还是假意,本宫分得清楚。
“你说你爱上本宫,可你和本宫相差千年,想的念的喜的,都不是一样的东西,你最喜欢的,不过是因为本宫是这里命定的皇后吧。
“你那些小动作,讨个十三岁的姑娘倒也罢了,想骗本宫?哼。”
“还说任务不完成会死?本宫早就审问出,那些人任务不完成只是少了份经验值!”
随着我的质问一句句发出,柳烟眼中剩下的,只有震撼。
他是个老道熟练的攻略者,似乎没那么蠢,除此之外,与那些人也没什么不同。
他从心里瞧不上女子,更瞧不上我这古代的大家闺秀。
以为那些微末伎俩能得我真心。
可我,只喜欢权力,没有爱情。
“柳烟,想必你应该是个高级的攻略者,是这个垃圾系统最后一次尝试。这次失败,你们的系统应该要学乖了,放弃攻略,还这方世界一片太平。”
我之前没有杀死白青,就是在赌。
赌系统会不会派来更高级的攻略者。
只有让高级的攻略者失败,它才会放弃对这个世界的进攻。
一切的一切,尽在本宫掌控之中。
我身为这世界权势之巅,自也有为这世上铲除祸害的责任。
我拿起一旁的佩剑,对着柳烟的脖子斩了下去:“所以,柳烟,你该死了,回去告诉你的系统,大家闺秀可没那么好欺负。”
于他们而言,这只是一个任务。
可于这里的人而言,那可是一个女孩儿的一生。
13
攻略者解决之后,李隼特地摆了酒宴恭贺我。
“梓潼总算是解决了自己的麻烦。”
“也多谢陛下尽心配合。”
我和李隼举杯对饮。
这桩没有爱情的婚姻,他得皇位,我得自在。
我让李隼下令女子也可继承家中爵位,兴办女学。
尽我所能,去一点点改变这个时代女子所有的悲哀。
这个时代的女子,有着太多的悲哀,才让那腌臜的系统觉得我们好欺负。
14
在那些变革逐渐成功后,我做了一个梦。
那梦里有好多女孩,也有好多妇人。
她们用一双双手奋力地托起我。
齐声说:“孩子,希望你带给大家曙光。”
她们面上都在笑,可我看得出,她们的心在哭。
“姑娘,我们受过的罪,你替我们还回去。”
“那狗屁系统利用我家的重男轻女,将我许配给了那个穿越者。”
“那人捡到我的手帕便到处宣扬,硬说我和他春风一度,结果,我娘信了,硬是要我上吊自杀。”
……
原来,这个愚蠢的系统,靠着人性的漏洞,成功了这么多次。
醒来后我才发觉,我做得还不够多。
“兰香,我记得,你曾经叫招娣,以后这种名字,便不要再让它出现了吧。”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能战胜这世界所有的偏见,真真正正地平等起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