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94章 父亲的笔记
书名:深海秘藏作者名:秋刀鱼的滋味本章字数:2097更新时间:2025-01-31 17:29:14
那些尸体已经严重腐败,皮肉干枯贴在骨骼上,衣物早已破烂不堪,然而从体型和姿态来看,他们生前似乎经历过剧烈的挣扎。
每一具尸体的手指都紧紧抓着地面,指甲断裂,血肉模糊,仿佛死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这里……”
教授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震惊。
“这些人死得很惨,和外面的尸花和虫子有关。”苏曼妮冷冷地说,目光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的短剑始终未放下。
我迈过一具尸体,心脏狂跳,手中的手电筒微微颤抖。
就在光束扫过一张桌子时,我的脚步猛地停住。
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本笔记,其中一本封皮熟悉得让我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本棕色封面的笔记,虽然边角已经磨损,但上面的纹路我绝不会认错。
“这是……”我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手指缓缓伸向那本笔记,“我父亲的笔记!”
“你父亲的?”苏曼妮猛地转头,目光凌厉地看向我,“确定吗?”
“不会错的。”我握住笔记的手微微颤抖,目光死死盯着那封皮上的手写名字,字体工整而熟悉,是父亲亲手写的。
我脑中瞬间浮现出无数疑问。
这本笔记又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是否知道关于这些虫子和诅咒的真相?
“或许,解决这里一切问题的办法,就在这附近。”
就在我攥紧笔记的瞬间,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咳嗽声,紧接着是一口鲜血重重地吐在地上的声音。
“狼牙!”侯玉龙立刻转身查看,只见狼牙的脸色愈发惨白,嘴角涌出鲜红的血迹。
他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摇摇欲坠。
“撑住!狼牙,你可不能在这时候倒下!”
侯玉龙的声音里透着罕见的急切,他一把扶住狼牙,迅速从背包里掏出药粉,试图止住他的伤势。
“别……管我……”狼牙虚弱地开口,嘴唇已经毫无血色。
他抬头看向我们,眼神中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倔强,“这里……不对劲,赶紧出去……”
他的声音刚落,我便感觉到整个小屋的空气骤然变得更加沉闷,仿佛周围的墙壁在无形中向我们逼近。
腐败的气息变得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甚至连喘气都开始变得困难。
“他有道理。”苏曼妮快速扫视了一圈,语气果断而冷冽,“此地不宜久留。狼牙的状态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话音未落,小屋内突然传来一阵极低的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隐隐的回响。
起初我们都以为是错觉,但很快,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一种呜咽——不,不是呜咽,那分明是哭声。
“谁……谁在哭?”
夏天猛地抬头,声音因为惊恐而有些颤抖。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枪,目光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
哭声很轻,却带着诡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钻进了我们的耳膜。
那声音时远时近,分不清方向,像是有无数个哭泣的孩子隐藏在我们周围,又像是从遥远的地方被风吹来的幽咽。
“听到了吗?”
我低声问道,目光扫向苏曼妮和侯玉龙。
他们脸上的表情同样凝重,说明这绝不是我的错觉。
“别分心!”苏曼妮厉声喝道,目光警惕地扫过小屋的每一个角落。
“哭声从哪来的?”教授站在原地,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是这些尸体,还是……还有其他东西?”
他的话让我后背发凉。
我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尸体,但那些早已腐败干枯的躯壳并没有任何异动,依旧保持着生前挣扎的姿态。
“等一下……”
我下意识地开口,举起手让大家安静下来。
“怎么了?”苏曼妮皱眉问道,语气中透着几分急躁,她的神经显然已经被绷得极紧。
“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我轻声说道,目光扫过小屋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在脑海中抓住那一抹熟悉的印象。
“可能是图鉴里看到过,但我记不清了。”
“图鉴?”侯玉龙挑了挑眉,目光带着一丝疑惑。
话音刚落,哭声突然停了下来,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一瞬间掐断。
整个小屋重新归于死一般的寂静,但那种压迫感却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强烈。
我屏住呼吸,抬头看向苏曼妮:“它停了。”
“暂时的。”苏曼妮冷冷地说道,目光中依旧充满警惕,“哭声不是凭空出现的,我们必须尽快离开,不能再拖。”
侯玉龙点了点头,迅速将背包放到地上开始清点物资。
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但从他的神色中,我能看出几分深深的忧虑。
“食物……只剩下两天的量了,水也不多。”侯玉龙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药品剩得更少,尤其是消毒和止血的东西,几乎用光了。”
“该死!”苏曼妮低声咒骂了一句,“不能再拖了。狼牙的情况恶化,物资又不足,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现在的情况……”教授低声开口,带着一丝犹豫,“如果贸然出去,遇到那些尸体或者虫子怎么办?”
“留在这里更危险!”苏曼妮斩钉截铁地说道,“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刚才的哭声不知道会不会再出现,狼牙也不能再熬下去了。你们难道想在这里等死吗?”
教授被她冷厉的语气吓得一怔。
“曼妮说得对,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无论如何,得先找到出口。只要出去,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我们迅速整理好各自的装备,将狼牙小心地扶起。
他脸色苍白,整个人显得极其虚弱,但却硬撑着没有发出任何呻吟。
他的双眼微微睁开,嘴角还带着一抹倔强的弧度:“别管我,我还能走。”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的心里一阵酸涩,强压下所有复杂的情绪,转头看向眼前的通道。
就在我们迈出小屋的一瞬间,我的耳边似乎再次听到了那低低的哭声,虽然微弱,但却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我下意识地停住
我们匆匆离开小屋,暂时在前方一处较为宽敞的区域停下。
这里相对安静,没有腐臭味和诡异的哭声环绕,但阴冷的空气仍让人感到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