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就这点胆量吗？

　　麻将桌上的人对他的话充耳不闻，顶多嘿嘿笑几声，继续自己的事，似乎众人之间都很熟悉。

　　林阳将小萝莉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他不想女儿吸到别人的二手烟。

　　在这一屋子的壮汉对比之下，女儿林萌萌就像是落入虎口的小羔羊，显得格外显眼，即使林阳护着，也还是引来不少目光。

　　绝对称得上猥琐的目光。

　　“嘿，雇主老大，你这是从哪里搞来的小闺女，这么标致！”

　　其中一个桌子上站起来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光头大汉，那人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比狗链子还粗，两根胳膊上全是纹身。

　　林阳觉得有些眼熟。

　　等他旁边的麻子脸也跟着附和了两句后，他才想起来，这是那群在自己菜馆后面的巷子里挑过事儿的人，和自己交过手。

　　没想到他们竟然是黑墨镜雇来的地痞。

　　显然对方没有自己这般的记忆力，此时的目光都放在了小萝莉的身上，并没有记起林阳，也没有记起当初巷子里的事。

　　“啧啧，真是个美人胚子，瞧瞧这小脸蛋，就是太小了，其他地方不够看啊……”

　　麻子脸的一句话，引起了周围许多人的哄笑。

　　林阳的脸色一瞬间冰冷起来。

　　当着一个父亲的面，毫不掩饰地猥亵调笑自己年幼的女儿，这群人活在这个世上简直是浪费空气。

　　“爸爸……”

　　小萝莉听不懂大人之间的黄色笑话，但是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群叔叔不会是什么好人，她本能地拽紧了爸爸的手，缩到了林阳的身后。

　　“哟哟，别怕别怕，叔叔们可都是好人。”

　　“对对，叔叔这里有棒棒糖，你吃不吃啊？”

　　言语上的猥亵越来越嚣张，那群原本沉迷于麻将的大汉们，一个个都被麻子脸的笑话吸引，全都站起来看着小萝莉，小萝莉越是躲避，众人越是兴奋。

　　林阳的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的耐心到了极限，如果不是女儿躲在自己身后，他不能当着女儿的面杀人，那眼前的这群人早就身首异处了。

　　“够了，我们还有正事，你们玩你们的。”

　　黑墨镜似乎感受到了林阳身上的杀气，在局面彻底失控前，出声制止了众人的调笑，一摆手推开了房间里面的内间小门。

　　“好勒好勒，雇主老爷您忙您忙。”

　　光头对于黑墨镜态度很是恭敬，听黑墨镜这么说，立马给了兄弟们一个眼色，众人都唉声叹气地坐了下去，不再围观林阳父女俩。

　　不过林阳依然能看到不少偷偷飘来的目光。

　　在这期间，他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遍屋子，这群人个个膀大腰圆，面色凶悍，却不见屋子里有什么枪支，只在墙边的桌上放了几根空心钢管和几把砍刀。

　　没在屋里停留多久，黑墨镜就把父女俩带到了里面的一个独立小房间，屋外嘈杂的声音瞬间被阻隔掉了一大半。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一关上门，黑墨镜就打开了桌上的一个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地敲打了一阵，然后等着林阳交代问题。

　　林阳心里有些轻笑，这间屋子里只有父女俩和黑墨镜三个人了。

　　“好说，先给哥来杯水润润嗓。”

　　黑墨镜不耐烦地抬起头来，看了林阳一眼，面无表情。两人僵持了几秒钟，黑墨镜耸耸肩，回身从墙角的箱子里摸了罐啤酒出来。

　　林阳趁着黑墨镜拿啤酒的功夫，低头对着旁边的小萝莉低声道：“一会儿爸爸要做点事情，萌萌乖，把眼睛闭上，捂住耳朵，躲到桌子地上，唱首小星星给爸爸听好不好？”

　　小萝莉懵懂地望着爸爸，在林阳鼓励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听话地闭上眼睛，将双手盖在了耳朵上。

　　黑墨镜从桌子上推过来一罐啤酒，清亮的童音也在屋子里响起。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林阳接住那罐啤酒，反手甩向黑墨镜，黑墨镜没想到林阳在这种境地下会突然暴起，毫无防备，被啤酒罐准确被砸中了脑袋。

　　砰——

　　啤酒罐在黑墨镜的头上炸开，啤酒散发着泡沫落了一桌子。

　　听到这声巨响，屋外原本嘈杂的声音骤然一停，童音郎朗的儿歌声变得清晰无比。

　　“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

　　等到大光头推门进来的时候，只看到已经倒在桌边满头是血的黑墨镜。

　　“操，什么情况……”

　　林阳眼疾手快地将凳子挡在了小萝莉藏身的桌子前，从黑墨镜的腰间掏出来了一把手枪，利落地拉开了保险栓。

　　砰。

　　大光头话都还没说完，就大睁着眼睛倒了下去，他的脑门上一个圆形的空洞，正滋滋地冒着白烟，一枪爆头。

　　他倒地的声音，彻底惊醒了门外浑浑噩噩的众人，所有人在片刻的怔楞过来，迅速反应过来，齐齐扑向墙边放武器的桌子。

　　砰砰砰——

　　数声枪响过后，门口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个人，后边还没来得及进门的众人都是一愣，片刻后呼喊着抄起了家伙。

　　“卧槽，有人砸场子！”

　　“抄家伙，去喊强哥！快去喊强哥！”

　　“兄弟们，做了他！”

　　一阵喊杀声中，林阳不慌不忙，弹无虚发，一枪一个爆头，有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躺在了地上。

　　那些离得远的，即使拿到了钢管砍刀，也根本进不了林阳的身。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14发子弹，例无虚发，14具尸体横七竖八。

　　“啊……啊……”

　　留在最门边的麻子脸，刚刚还叫嚣着要去找什么强哥，一眨眼的功夫周围的兄弟已经全部领了便当，他立刻吓得面无血色。

　　林阳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他手里的枪已经没了子弹，但他很清楚，单凭肉搏，哪怕麻子脸手里握着砍刀，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不是有棒棒糖吗？我正好对甜品很有研究。”

　　林阳邪笑着说出这句话，面前的麻子脸彻底吓呆了，牙齿战战作响，两条腿抖成了筛糠，一股尿骚味从他身上蔓延出来。

　　“切，就这点胆量吗？”

　　说着，林阳厌恶地皱了皱眉。

　　麻子脸顺着林阳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脸上颜色好不精彩，片刻后直接丢下手里的砍刀，哇哇乱叫着要往外跑。

　　“你是魔鬼……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林阳冷笑一声，将手中枪掷了出去，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后脑勺。

　　一声闷响，对方的后脑勺喷出了一股红白相间的浆液，抽搐着倒地不起，像一条被抽了筋的鱼弹动不停。

　　周围已经没有一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