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十七章 你欺人太甚
书名:重生后,我娇养了反派摄政王作者名:肆意本章字数:2098更新时间:2024-12-27 18:10:20
“多谢太子殿下挂念。”怀玉躬身行礼。
戏台上,丝竹声一阵快过一阵,她抬头看了眼装扮哀艳的伶人,“听说云大家新排的曲目很是凄婉。”
宫中但凡有宴席,大多都会请伶人来唱几出折子戏。
太子从小就十分喜爱这些,听怀玉这么说,立刻来了兴趣,指着台上伶人,讲的头头是道。
“云大家如今的嗓子不如以前了,他身边那个扮了女角儿的,是他徒弟叫沈香雪,说是要继承他衣钵,他待这徒弟十分好,排新曲目总会排给他个角儿,他嗓子极好,不出几年,成就必然要高过云大家。”
扫了一眼台上那个还只有十一二岁的伶人,怀玉兴致缺缺的端起几案边的茶,垂眸遮住飞快划过的憎恶。
建安帝陈昶做太子的时候就喜欢听曲子,继位之后更是有增无减。
沈香雪后来就住宫里,几乎与建安帝同吃同住,宫里宫外,谁不知道沈大家与建安帝这点子破事?
两个大男人,呵!
身侧的阮怜玉凑上来,声音带了几分怯意:“我有些内急,想去一趟盥洗室,可宫中道路曲折繁杂,我害怕,阿纯跟我一同去好不好?”
本想拒绝的,但怀玉又怕她出什么事,起身与她一同去了。
花园里一大簇一大簇的牡丹花开的正好,花团锦秀围绕着宴客的长廊,处处繁盛茂密,盥洗室安排在园子的另一侧,与宴客的长廊有些距离。
才从盥洗室出来,怀玉就瞧见有两个人掩在繁盛花枝后,像是在说着什么。
怀玉没兴趣听人私语,正想转身回盥洗室避开,那两人像是起了争执,其中一人甩了袖子就走,另一人连忙伸手去拉,前头的人转过头来,一脸的冷色。
这不是蜀王世子么?
怀玉惊讶。
定睛再看,跟蜀王世子起了争执的,是吏部尚书喻柏嫡女喻瑶。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不欢而散,喻瑶一脸郁色,抬手将开得正艳的牡丹花从枝头一把扯下来,一片片的扯了个稀碎。
阮怜玉正好出来,见怀玉站在原地,忙道:“等很久了么?”
喻瑶一震,转过头看着她们。
“没有,我也刚好,”怀玉收了视线,抬手抚摸着身前一朵牡丹花,“这花开的可真艳。”
喻瑶几步上前,“你刚刚是不是……”
“你怎么在这里?”怀玉打断了她的话,一脸惊讶,“偷偷摸摸的吓人一跳。”
喻瑶怀疑的看了怀玉一眼,“你们过来多久了?”
“刚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奇怪,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人知道么?”怀玉挑了挑眉毛,“你们喻家的人可真有意思,你大哥来我家做客,非得带上王骏,毁了我大堂兄一幅画不说,还惹得我大堂兄被叔父责骂,而你,赴宴就赴宴,半路跑来这里,不晓得的还当你是守着盥洗室的宫人。”
虽然怀玉的话并不好听,但喻瑶的脸色明显放松下来,将手里捏着的那朵残败不堪的牡丹花随手一扔。
“你说话客气点,这可是宫里,不是你们怀家!”喻瑶冷哼一声,转头走了。
怀玉忍不住揉了揉额头,进宫一趟,真是各路牛鬼蛇神齐现。
“阿纯,”阮怜玉扯了扯怀玉的衣袖,有些不太赞同,“她父亲到底是吏部尚书,你这样与她交恶,真的好么?”
怀玉将她的衣袖从阮怜玉手里拂开,一脸的若无其事。
“一个小小的吏部尚书有什么好怕的?她行为不端在前,难道还要跟我争辩个长短么?”
上辈子,喻瑶跟蜀王世子并没有什么瓜葛,而喻柏这个吏部尚书,很快就会被孙政撵下去。
马上就要失势的人,怀玉有什么好在意的。
刚走到长廊边,怀玉就发现王皇后不在席间,折子戏也唱完了一场,此刻长廊中女孩子们坐在一起窃窃私语,十分热闹。
怀玉的席位居前,她回来走了另一条满是花团锦簇的路。
因这条路遍布花卉,也遮挡了视线,怀玉的走动并不引人注意,于是,她听到了有人在议论她。
“听说她是被一个军户救了,那军户现在成了她义兄。”
“她不是最讲究门第的么?竟会容得下那么个低贱出身的人?”
“你们瞧没瞧见她今日的穿戴,我觉着她指不定是看上那个军户了,不然不会打扮的这么素净。”
“今日太子殿下还替她不平,要我说的话,她这么自甘下贱,如何配得起太子殿下这样高贵的身份?”
“她平日里自持身份的很,还不都是靠安定侯?”
“我看安定侯的这个为国捐躯也不见得就是真的,定是皇上瞧她可怜,不忍心她爹死在外头,才给个好名声。”
“还没嫁给太子殿下呢,就急急忙忙的用起了内务府打的珠钗,这是多恨嫁啊?谁不知道内务府的东西,就是皇后娘娘都不用的,偏她当成个宝——”
重重的脚步声停下。
说话声立刻静止。
这群女孩子心虚的看着站在面前的怀玉。
怀玉面色不善的盯着刚才说个不停的安平郡主,一字一句的道:“你,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安平郡主陆颖最是经不起人激,话脱口便出:“我说错了么?你还不是仗着你爹?你爹这个安定侯怎么来的你当大家伙都不知道?”
怀玉抄起她面前的茶盏,劈头盖脸的砸到安平郡主的头上。
安平郡主尖叫一声。
她旁边坐着的陆颜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挡在安平郡主面前,另一侧的陆颐急忙拿帕子给安平郡主清理。
“怀玉!你欺人太甚了!”
安平郡主暴跳如雷,指着怀玉的手因为生气而不停的颤抖。
此刻的安平郡主十分狼狈,满头金饰被细细的茶粉覆盖。
其中还散落着些碾碎的干果仁跟红绿糖丝,一张脸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擦的粉脱落的斑斑驳驳,头发丝上的茶水不停往身上滴落,连带着一身银红宽袖长裙都染了颜色。
就连一旁与蜀王世子聊天的太子,以及长宁公主都被惊动了。
长宁公主焦急的问安平郡主:“烫着没有?快去换身衣裳,别着凉了!”
安平郡主气焰嚣张极了,恶狠狠的瞪着怀玉:“你敢这样欺辱我,你等着!”